“你說誰呢!”小販在一旁大叫道,“你信不信讓你進閻獄。”
“閻獄?我好怕呢,那你打算怎麽讓我進去呢!”奕君露出一幅害怕的樣子。
看到是耀月族的人,小販的底氣漸漸消失。
奕君上去就是一巴掌,意外的是小販沒有還手。
“你怎麽不還手?”奕君疑惑。
“這樣吧,你來打我,別打嘴炮,只要你敢打我,我什麽也不說。”奕君好像明白了什麽,再次嘲諷道。
“你...你又沒惹我,我為什麽要打你?再說,說不定我打了你,什麽時候就沒了。”小販說道。
“本來我還想找族長說一下,在主城的某個地方,有個愛搞事的人,好讓他們的部下修理修理他。”
奕君笑著看向小販,“你說好不好呢?”
小販頓時慌了,他明白,族長一下令,自己的容身之處就沒有了,“大人,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不不,沒有下次了。”
“我不打算原諒你,但如果你給個五百牛幣,那就另當別論咯。”奕君轉身,把王金拽過來。
“一定要一分不少的給他,不然,我還是不會原諒你。”
“我知道了,大人。”小販說完,想到一件事。“大人,能否冒昧的問件事?”
“據在下所知,耀月族所有人都已經前往古聖之地,為何大人會在這裡。”
奕君冷著臉,有些不悅,“是不是我還要把族長給的計劃說給你聽,讓你放心了才好?”
“大人,不是......”
奕君打斷小販的發言,讓他快點把牛幣給王金。“你再多說一句,下場你知道。”
“明...明白。”
......
“問出來了嗎?歸元谷怎麽走。”奕君轉身看向王金。
對於剛剛的事,奕君在小時候沒少做。但對於王金而言,一向勤懇善良,做事有底線的自己,就在剛剛,被奕君打破了,看著從小販手裡來的牛幣,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王金,你在想什麽?”奕君站在他面前,王金一頭撞在奕君身上,才回過神來了。
“奕君,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要不要把他還回去?”
王金說的話讓奕君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他訛你的時候他可沒覺得心裡過意不去。而且,我們這叫正當防衛。他訛我們,沒訛成,反被我們訛,那就是他沒實力,他就是廢物。”
“王金,你和阿鑒就是太善良,不久阿鑒出去闖蕩時,絕不能太善良,容易被害。”
奕君勸著兩人,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王金還想說些什麽,卻被阿鑒打斷。
“老爹,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矯情,奕君說的沒錯,如果奕君不幫忙,倒霉的就是我們。”
“哎!好吧,不過,他不會找我們麻煩吧?”王金說道。
“放心了,大概率不會,只要我們到了歸元谷,即使被他發現了也沒關系。”
“你問到歸元谷在什麽地方了嗎?”奕君再次說道。
“就在主城外,抬頭看,我們到了。”王金說道。
“這就是歸元谷?”奕君看著快有千米的山峰,驚歎道。
奕君走出黑土城,轉眼看向山峰。“這麽大的山峰,怎麽會叫谷呢。”
“別看他大,就在我們山腳下,還得再走上個半小時。”王金說道,“雖然我曾去過那座山,但我並沒有發現那座山有什麽神奇的地方,
反而到處是懸崖峭壁,極度危險。” “你還去過?”奕君阿鑒兩人同時問道。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當時還沒你。而且那時我是偷偷溜進去的。”王金回憶道。
“那時不讓進嗎?”
“嗯,有熊族的親衛把守那裡。”
王金忽然感歎,“若是我當時不進這裡,或許我的自然之力也不會消失。”
王金說的話,讓兩人震驚。
“你原來有自然之力?”奕君再次確認道。
“嗯。”
“那怎麽會消失?”阿鑒問道。
“當時我偷偷來到那裡,到了山峰的最高層,也沒有發現他們守護著是什麽。”
“而在下山時出了意外,腳一劃,我落下了懸崖,當我再次醒來時,我就躺在醫療屋裡。而我在那時候,也感受不到自然之力的力量了。”王金笑的很灑脫,他已經不在乎有什麽力量了。“我們到了。”
“終於來了。”奕君慢慢走向階梯,但卻被阿鑒喊住。
“奕君,這有石碑,還有模糊的字跡。”
阿鑒看著石碑,嘗試抹去碑上的髒物,石碑上的字開始慢慢浮現。
“歸元谷,魂歸處。元神聚,歸元息。”
“這是什麽意思?”阿鑒看向奕君,希望奕君能知道答案。
奕君搖頭,“壞消息,我也不知道,找墨染豐,他或許知道。”
“我們走吧。”當奕君跨過石碑,眼前的景色瞬間大變,不遠處一片花海出現在奕君面前。
奕君三人感受著周圍的一切,非常真實。
“這是一個小型傳送陣,觸發的條件是觸摸石碑。 ”書靈在奕君腦海中說道。
“這裡就是歸元谷裡面嗎?”阿鑒說道,看著不遠處的花海。
“看看吧,或許能找到墨染豐也說不定呢。”奕君率先走向花海。
“等等,這裡有什麽東西我們都不知道,謹慎一點。”阿鑒提醒奕君。
“放心好了,我可是有十足的把握”奕君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說道。
隨後奕君打頭陣慢慢向花海走去,新鮮的花香迎面撲來,直擊奕君的嗅覺。
“這花好香。”
三人呼吸著充滿花香的空氣,陶醉著閉上眼睛。
“奕君,我有點...暈,是不是興奮過...過頭了?”阿鑒迷迷糊糊的說道。
“是有點......”王金說完,率先倒下。沒有靈力的支撐,王金根本無法抵擋花香。
“爹,你...怎麽倒...”話未說完,阿鑒一頭栽在花海裡,不省人事。
奕君發覺花海中的危險,急忙用靈力隔開花香,但早已吸入過多的花香,奕君也開始變得迷迷糊糊的。
“又大意了。”
“這種花香沒有毒,所以無需擔心,而且這種花是人工養殖的,野生的根本無法活。”
“你...怎麽...不早說......”奕君喘著粗氣,眼中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你又沒問!”
“我謝謝你......”
奕君趴在地上,隱約看到有人向這走來。
“擅闖歸元谷,讓你們做些什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