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冷然望著倒地不起的二巫,冷哼一聲又掃過滿目瘡痍,心中一歎,三光神水和息壤撒過又給此處帶來無限生機。 李峰知道此處因果算是結下了,手中又不停的打出無數道訣在谷中湖底處形成一個青色的石碑不斷收攏此處的靈魂印記。做完這一刻後,遙望天際十道光華,念叨:日後再與爾等計較。想到此處紫光一閃消失在場中。
十道光華其實已經發現了李峰離去,但是察覺到兄長氣息衰弱也顧不得許多皆是上前查看。“大兄,祝融”十位祖巫將帝江和祝融扶起,見兩人渾身浴血,原本強悍的肉體布滿裂紋,筋骨斷裂,血肉模糊。祖巫何時受過如此重傷,俱皆大呼小叫查看傷勢。
帝江尚未昏迷,共工脾氣也不好,現在見兩個兄弟俱是重傷,怒道:“是哪個兔崽子傷了二位兄長,兄長告訴我,兄弟不撕裂了它,怎能消心中之恨。”其他祖巫也是七嘴八舌的問。
帝江虛弱的罵道:“混蛋,你們是不是要我死了才甘心,還不把我和祝融老弟扶去祖巫殿。”後土早已施展造化神通為二人療傷,其他祖巫也是將自身精血逼出給二位祖巫,希望自身中的血脈之力能夠幫到他們。
玄冥眼神複雜的看向李峰消失的地方,恨道:“我知道是誰。”言未完化一道水汽遁向李峰消失的地方。共工不及細想,跟著玄冥而去。其他祖巫剛有人要去,卻被後土攔住。
後土對他們道:“我想玄冥妹子應該沒事,當務之急是將二位兄長送到祖巫殿為其療傷才是。”眾人見後土胸有成竹,也不再追究。八位祖巫扶著帝江和祝融向祖巫殿飛去。
天麟谷西方七十萬裡的地方。玄冥大聲呵斥道:“你這個混蛋,即使你在看不起我巫族,為何要將我二位兄長打成重傷。”
“妹子何必與他如此囉嗦,打殺了便是。”共工和玄冥飛出不遠便遇到了這個傳說中的九一道人,方要上前與他算帳不想玄冥竟將自己攔住,公共心中還是十分不爽的。共工不待玄冥和李峰有何言語便現出真身手舞騰蛇手持斷玉鉤攻向李峰。
李峰冷笑一聲,道:“米粒之珠,也敢與日月爭輝。”就見一條紫色巨蟒比之共工的百丈金身絲毫不差,共工掌控水之法則,而紫色巨蟒仿佛是水中幽靈竟無視共工的九天弱水不一會一巫一蛇便纏鬥在一起。突然紫色巨蟒的金色瞳孔如同黑洞一般吞噬天地之光,共工大驚之下查看剛與蛇瞳對視就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巨蟒身子盤旋搖曳刹那間就將共工捆住。
玄冥不想兄長如此急躁,二話不說就動手,只是片刻功夫又被擒住。她冷冷望著對面這個男人,自從認識他不過兩次,但是卻給她留下了不一樣的感覺。那種感覺不同於兄長們的粗狂豪邁,也不似妖族們那種奸詐油滑,反而像是面對祖巫殿中父神像時那種如淵似海的深邃,面對他玄冥總感覺他不會傷害自己,並且有一種安全感。
李峰再一次見到玄冥,看她不像先前一樣魯莽,心中的戰意也小了許多。淡然道:“再次見到祖巫不想卻是如此光景。”
“哼,你把我兩位兄長打成重傷,還有何面目對我如此說話。”
李峰不置可否,笑道:“玄冥妹子錯了,洪荒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諸位兄長仗著神通驚人,想要和我比試一下,九一又怎能失了二位祖巫的雅興。”
玄冥見他還是如此說話不由怒道:“難道大名鼎鼎的九一道人只會如此胡攪蠻纏麽。
” 李峰見她和前兩次有些不一樣,竟起了戲弄之心。玩味道:“玄冥妹子,自第一次見你便未曾見你笑過,以妹妹如此容貌若是一笑,必然能更加驚豔。”
玄冥聞言皎白如玉的面龐竟微微泛紅看的李峰又是一呆。玄冥更加羞惱,罵道:“你這個混蛋,快與我分辨個明白,把我共工兄長放了,不然。。”
“不然,不然如何”玄冥本想說不然就把你打成豬頭,可是一想自己還真是打不過他,一時之間竟不知說些什麽。
李峰淡然說道:“妹子可曾記得為兄前次說與你和後土之話。”
“嗯,你說的我當然記得,”玄冥方要說下去,又發覺方才說的好像不對,臉色更加紅潤。
李峰微微一愣,隨即一想便不以為意的笑道:“其實,我今日所為對於你眾位兄長來說並不一定是壞處。”
“哼,打傷兄長還在此狡辯,今日若不與我一個明白,便,,便和你絕交。”玄冥氣的說話也不是很利索。
“你這般脾氣,我如何與你說的明白。”李峰仍是笑道。
玄冥聽此,竟然真的靜了下來,讓李峰頗感意外,也許自己上一次對她說的話,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也說不準。當下便道:“嘿,你巫族向來是皮糙肉厚,況且有父神傳承,加上玄功護體,想必傷好之後那倆個愣頭青比你們要強上一大截吧。”
玄冥仔細一想也對,巫族向來都是在戰鬥中成長,越是激烈的戰鬥越能激發他們的潛能,可再加上他們修煉的是盤古煉體之法九轉玄功,更是受傷越重,成長越高,前提是沒死並且能夠治得好。
玄冥心中默想不由得微微點頭。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立馬開口朝李峰罵道:“你個混蛋,誰是皮糙肉厚的種族,誰是愣頭青。”
“那當然,玄冥妹子和後土妹子自然不和你們幾個傻兄長一樣,唯獨你倆長的是如花似玉, 尤其是玄冥妹子,更是貌若星辰。”
“哼,算你有眼光,即使如你說的一樣,可你也落了我祖巫的臉面,日後定要與你分曉的,你雖厲害卻又如何是我十二人的對手。”
“哈哈,多謝玄冥妹子提醒,為兄即使敢出手便是自詡有些手段的,況且打不過難道我還跑不過麽,你那帝江哥哥可沒我跑的快。”此時的玄冥氣早已消了一大半,聽他一口一個妹子叫的,心中竟不自覺的甜蜜蜜的,只是她向來面冷,即使面對兄長姐姐也是幾乎從未笑過。
她有心將自己複雜的內心轉移,便說道:“那日後再次相見,我當如何與你分說。”
“那倒是沒什麽,日後若見了,你站在你兄長身後便是,祖巫之中我也就是見你和後土妹子親近,你那幾個兄長
在我看來俱是一些草包。”
“哼,原來你竟是如此瞧我巫族不起。”
“吾心中所想便是如此,況且今日之事便是給你那幾個哥哥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這諾大的洪荒之中不知道隱藏了多少高手,向他們這種隻知一味蠻乾,日後遲早會將你們巫族斷送。”
玄冥心中其實早已認同了李峰的觀點,默默的想著該如何與兄長們分說,勸他們日後行事少魯莽一些。想著想著經對自己的想法感到幼稚,天性如此怎能說改就改呢,況且自己不也是喜好如此行事麽。等她抬起頭來之時卻見早已不見了李峰的身影,只有共工昏迷的躺在地上。玄冥心中恨恨的罵道:“你這個混蛋王八蛋,不說一聲就走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