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瞬間,雲笙便拿出了長槍,然後再次朝著對手發起猛攻。那黑色的怪物一愣,不過並沒有把雲笙更換武器當做一回事。因為剛剛的戰鬥,黑色的怪物判斷出雲笙的實力不錯,但沒比自己強,他認為兩人的實力應該是三七開,雲笙三!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拿上長槍的雲笙沒了之前的弱勢,一招一式都十分凌厲,形式逐漸好轉。但對手也不是無能之輩,面對這樣的局勢,任然能讓自己不落下風,呈現出五五開的局面。現在如果誰出現了破綻,恐怕就要輸了。
可是那個怪物忘了,現在他要面對的,可不是雲笙一個人!之間雲笙一招被對手擋下以後,身子卻突然向一旁閃開,只見一個幽藍色的火球從他身後飛了出來,對手躲閃不及被直接擊中。原來是有蘇璃發起了攻擊!
那怪物被火球集中以後,卻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氣。明明是火焰,卻非同一般的寒冷!火焰纏繞著身體,而寒氣不斷地侵蝕著他,也讓他的動作慢了一點。而這一瞬間的遲鈍,也被雲笙抓住了!只見他長槍刺出,直指對手心臟的位置。
但就在快要擊中的時候,怪物竟然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近在咫尺的長槍。雲笙見勢不妙,連忙松手,拉開了一段距離。
只見那怪物身上的火焰慢慢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黑色的妖力。怪物的表情也逐漸猙獰,但口中卻說:“很好,我蜚(fei)修煉了一萬多年,你們除了那兩個已經消失的種族,你們還是少有的能讓我這麽狼狽的家夥,你們值得我使出全力”說完,一股黑色的妖力從蜚的身體裡染發出來,瞬間籠罩了東望山。范圍內的所有生靈,都在一瞬間染上了不知名的瘟疫。但讓蜚沒想到的,有蘇璃和雲笙什麽事都沒有。
這時候有蘇璃對雲笙說:“雲哥哥,不要把能力轉換成離火,直接用信仰之力對付他!”雲笙聽了以後,沒有絲毫的懷疑,只見他身上散發出一陣銀白色的光。
而那股黑色的妖力遇到這光線的時候,迅速的消融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而蜚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一瞬間,他開始恐慌,嘴裡喃喃自語道:“不可能,瑞獸不是早在一萬年前就滅絕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但他沒驚呆了,不代表雲笙則會。雖然他的長槍被蜚奪走了,但他還有雲歌就給他的刀!只見他快去前,揮動長刀直取蜚的首級。蜚連忙用剛剛從雲笙那裡奪下來的長槍格擋。但他怎會知道,曾經雲笙無數次這樣格擋雲歌的攻擊,最終卻無濟於事。只因為,雲歌當時的目標根本就不是脖子!
只見雲笙的刀向上一偏,然後從蜚的頭上直直落下。本來蜚想要擋住這一擊,卻發現眼前的景象忽然一變,這時他才想起,青丘狐最厲害的從來都不是火焰,而是迷惑心智的幻術!
長槍掉在了地上,蜚慢慢的化成一道黑色的妖力,最後被雲笙散發的銀白色妖力消融。知道最後,他都不敢相信這一切。
接著,雲笙收起長刀和掉在地上的長槍,緩緩的走到白澤面前,輕輕的撫摸著它的頭,對它說:“等了我這麽多年,辛苦你了。”白澤看著眼前的人,兩隻眼睛漸漸的模糊了。苦苦等了一萬年,以為再也見不到主人的它,卻在彌留之際遇到了自己的主人,沒有什麽比這更值得高興的。於是,白澤開口對雲笙說:“沒想到還能在死前簡單主人,我就知道主人不會拋棄我的。”
一旁的有蘇璃聽了白澤的話,直接流下了眼淚,雲笙也是兩眼通紅。雖然白澤體內的瘟疫病毒已經被清除了,可是它在和蜚的戰鬥中受傷嚴重,而等他們回到山下求救,恐怕就太遲了。
有蘇璃和雲笙很後悔,雲笙後悔自己為什麽不早一點找到白澤,這樣它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有蘇璃也很後悔,她後悔自己一萬年前為什麽不強硬一點,這樣白澤就是在青丘國,它也不會孤獨的等待這麽久。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一切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就當他們沉浸在痛苦中的時候,一個中年大叔推開雲笙,說了句讓我看看,接著就蹲在地上檢查白澤的傷勢。雲笙看著這個中年大叔頭上兩隻大大的耳朵,一瞬間明白了什麽。眼前的人,恐怕就是洛愈的父親,白澤有救了!
沒過多久,洛大夫站了起來,從行囊裡拿出一顆丹藥,塞進白澤嘴裡,接著對雲笙他們說:“你們趕緊給它渡妖力,幫他催動藥效,這樣它的命應該就能保住了。”
有蘇璃連忙上前,按照洛大夫說的去做。雲笙則對洛大夫說:“多謝洛大夫了!”洛大夫確實搖了搖手,對他說:“無妨,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職責,我也只是做了分內的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