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罪魁禍首已經遠遠的逃離了魔教禁地,二狗子也不敢耽擱,一路往南飛掠而去,煉虛境的二狗子,已經可以不用借助法寶自由的禦空飛行了。
其實修士只要到達了金丹境界,就可以禦空飛行了,只不過金丹元嬰兩境預控飛行,需要消耗大量的靈氣,不太適合用於趕路。
如今二狗子到達了煉虛境界,對於天地靈氣的感應,自然是上了一個台階的,而且元神和肉身越發的強大了。
雖然二狗子現在渾身是傷,但實力卻是今非昔比,不可同日而語了。
當傷痕累累的二狗子趕回大營的時候,整個正道都在爭吵,為的就是熬弄清草原之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部分修士想要傾巢出動,前去一看究竟,一部分修士則是秉承不同的想法,生怕是魔教的詭計,誘導正道人士上當的。
“此時魔教撤走,肯定是內部發生了巨大變故,我們正好可以把魔教一擊擊破”
“不可不可,萬一是魔教的詭計怎麽辦”
“你們怎麽如此的膽小,危險與機遇共存,如此機會一旦錯過不可再來”
“一旦中計,就是萬劫不複”
..........
正在各位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二狗子從天而降,看了一眼那些保守的修士,一臉的鄙視與不屑。
二狗子現在是真的飄了,都敢看不起別的修士了,其實不怪二狗子,只是修為高了自然而然的也就產生了這種傲氣。
“你們這幫子膽小鬼,魔教都快被小爺我一鍋端了”二狗子插嘴道。
“放肆,花子虛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怎麽敢如此胡言亂語”慕容長房呵斥道。
“慕容宗主,這可不是小子放肆,事實確實如此”
二狗子把在魔教禁地渡劫的事情說了一遍,同時也罷手中繪製的地圖交給了幾位修士查閱,前後驗證之下,二狗子說的應該是實話。
因為磨盤山背征召的時候,二狗子還是元嬰巔峰的境界,如今到了煉虛初境,天劫在哪裡渡的,這幾天二狗子去哪了了,這都是疑問。
此時二狗子煉虛境界做不得假,同時身上殘留的天劫氣息,實實在在的,大部分修士都能感應到的。
如此一來二狗子所言非虛,既然如此正道修士也就不再猶豫,有二狗子在前帶路,傾巢而出,務求一舉掃滅魔教。
機智的二狗子,也是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此行帶路的代價可是不小,不單單是補齊了之前拖欠磨盤山的報酬,又訛了一大筆好處才答應下來的。
不是二狗子借機生財,趁人之危,而是這筆報酬本該早就發下來了,卻遲遲沒有動靜,如今正好借此機會全都要了回來。
此行剿滅魔教不必之前,現在的魔教自顧不暇,對於老師凶凶的正道大軍,自然是疲於應對,當魔教弟子看到人群之中的二狗子時,一個個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現在的二狗子可謂是狂的沒邊了,一個人衝在了最前頭,在魔教弟子的戰陣之中橫衝直撞的,猶入無人之境。
二狗子所過之處可謂是寸草不生,就連那些歸元境的修士,二狗子都沒有放過,全都給扒了個乾淨,更不要說金丹和元嬰修士了。
只不過二狗子現在剛度過天劫,修為還不夠穩固,對付元嬰巔峰境界的修士,還做不到手到擒來,不然魔教修士更難受了。
可是二狗子還沒蹦躂多久,一位魔教修士就攔在了二狗子的身前,
二狗子還沒看清來人是誰,那人直接兩記法術把二狗子撂翻了。 見勢不妙的二狗子轉身就逃,那修士直接追了上來,二狗子順手就往身後撒了幾把石灰粉,想要減緩來人的速度。
撒了不知多少把,也不見有效果,二狗子隻得是硬著頭皮,與來人纏鬥在了一起。
仗著肉身的強大,二狗子也不和那魔教修士往虛的,直接殺了個回馬槍,眼看就要衝到那人跟前,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三個一模一樣的人。
二狗子一看,我的乖乖分身術,這可麻煩了,自己現在剛破鏡就遇到硬骨頭,手裡也沒個趁手的家夥事,隻得轉身接著逃竄了。
這一逃,就跑到了雲海之上,二狗子企圖借助雲海的遮掩,躲避身形,可那人不知有什麽秘法,不管二狗子怎麽逃竄,就是死死的跟在身後。
“你這妖人是跟屁蟲變的麽,怎麽死死的咬著我不放”二狗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花二狗,還我弟弟命來!!!”那修士這才開口說道。
“烏有亮還沒死,還什麽還”二狗子回答道。
“哼,我三弟就是被你害死的”那修士說道。
“哈,你們老烏家真能生,一窩生了三個?你怎麽長的和他們都不像呢?”二狗子一聽知道壞了,這烏有光是被自己給捏爆的,烏有亮也是被自己給抓住的,如今又來了啥玩意??
心裡是這麽想的嘴巴上可不饒人:“你說你們老烏家,生了這麽多也不中用,老三被我捏爆了,老二也被我活捉了,你是老大?”
“花二狗,本座要將你碎屍萬段”這位烏長老嘴上說著,手裡可不含糊,一頓法術伺候,三打一,差點沒把二狗子揍出腦漿來。
此時的二狗子心裡也是著急,這乾挨揍是這怎麽回事,再這樣下去,早晚會被耗死。
就在二狗子乾著急的時候,地面戰場確是一邊倒,不少的魔教修士直接繳械投降了,魔教這邊節節敗退,已經退到了魔教禁地。
“啊~怎麽會如此,堂堂魔教馳騁天下數年,怎麽會淪落至此”魔教教主無奈的喊道。
“教主不必如此,實在不行我們還有後招”此時以為魔教長老說道。
“後招~你是說血祭”魔教教主猶豫的說道。
“教主英明,正式如此”那長老回答道。
“教主不可,一旦血跡我魔教弟子定然死傷無數,元氣大傷,即便打贏了此役,也是得不償失呀”小師弟此時急切的說道。
“嗯~事到如今唯有如此了”魔教教主思量了許久沉吟道。
“屬下這就去準備”那名長老說完就退下了。
“請教主三思呀!”小師弟勸說道。
“本座也不想如此,實在是別無他法了,誒~”魔教教主歎氣道。
圍困二狗子的烏長老此時,本可以活活把二狗子給耗死,似乎感應到了什麽,此時卻突然停手了。
“烏家老狗,你這是腿軟了,難不成你老烏家專生軟腳蝦”二狗子得意的叫囂道。
“花二狗,本座有要事要辦,暫且留你一命”烏長老說罷,就往魔教禁地而去。
此時的二狗子雖然不明就裡,但是烏長老退了,肯定是魔教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二狗子可不能這麽容易的讓他走。
打架不在行,粘人二狗子可是有一手的,烏長老眼看甩不開二狗子,於是動起了嘴皮子。
“花二狗你讓開,本座不與你計較,只要你讓開本座答應饒你三次不死”烏長老說道。
“烏長老,你不要開玩笑了,當我是傻子”二狗子笑著回道。
“別給臉不要臉,本座有要事要辦,趕緊給我讓開”烏長老焦急的說道。
“不讓不讓就不讓,除非你從我身上踏過去”二狗子不要臉的說道。
就這樣烏長老一路跑,二狗子一路追,最後還是沒能攔住烏長老,畢竟二狗子修為還是不穩固,接連的大戰損耗太多了。
還沒到魔教禁地,遠遠的烏長老就朝下大喊:“教主前往不可,一旦血祭,我教多年心血將要付之一炬,教主不可呀!”
說道最後,烏長老已經是帶著哭腔了,遠處的二狗子一聽血祭,這個詞直接汗毛都立了起來,有多遠跑了多遠。
烏長老現在可沒意思管二狗子,禁地血祭已經開始了,烏長老也進不去了,無奈隻得凌空跪在禁地之外,哭訴。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之前魔教準備的那些虛丹虛嬰的弟子,就是為了血祭而準備的,提升戰力都是次要的。
此次魔教教主親自主持血祭,還是在魔教禁地這種特殊的地方,氣勢當然是不能同日而語的。
魔教禁地周圍百裡全都泛起了血霧,不少的正道修士退避不及,直接被裹進了血霧之中,此次血祭力量全都匯聚到了魔教禁地。
如此大的力量,讓正道修士感到頭皮發涼,魔教現在到底是要做什麽,這麽大的陣勢,難不成是要讓整個草原與魔教一起陪葬不成?
正道人士疑惑之際,魔教的儀式似乎已經完成了,積蓄了足夠的力量,直接形成了一個身高萬丈的魔神像。
身高萬丈的魔神,剛凝聚出來就觸發了驚天動地的氣勢,還未做過多的動作就已經觸發了雷劫,這天劫與眾不同,似乎是要直接把魔神給劈死,根本沒有留有任何余地。
不等天劫降下,魔神直接伸手一捏,把劫雲握在了手中,一口給吞了下去,吃完都不帶打嗝的。
不少正道修士直接被這場景給嚇壞了,當場就跪了下去,遠處的二狗子看到這景象也是肝兒顫,要不是自己跑得快現在估計早被這魔神生撕了吧。
魔神吃完天劫之後,氣勢不降反增,魔神揮了揮拳頭,似乎是在感應自身的力量,確認力量足夠之後,身後有長處了六隻手臂。
八臂魔神向著天空一聲嘶吼,似乎是在準備著什麽,嘶吼之後八臂齊動,虛握成抓似乎是要抓住什麽。
遠處的二狗子,雖然已經跑出去了幾千裡,可還是被那股氣勢給壓的喘不過氣來,遠遠的看著八臂魔神的動作,不知那魔神想要做什麽。
思考之間,魔神似乎是抓住了什麽,八隻手臂朝不同的方向開始撕扯,直接把虛空扯出了一個大洞。
此時不光是二狗子,所有能看到八臂魔神的修士都是一驚,不用想就知道這八臂魔神要幹嘛了,這是準備撕開世界壁壘。
隨著八臂魔神的動作,又部分修士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上古之時本來是沒有魔教的,乃是上古魔神戰鬥打破了世界壁壘,導致魔教入侵。
如今看到眼前的八臂魔神的行為,哪裡是什麽魔神爭鬥,分明就是魔教自導自演的,魔神根本就是魔教召喚出來的。
之前是導致魔教異軍突起,導致連年正邪大戰,如今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呢!!!
“快阻止它,不要讓他連通其他世界,不然就是滅世的災難”有修士大聲提醒。
“合力攻擊滅世魔神,不然全都要死”
“快快阻止這場天地浩劫,眾弟子隨吾捍衛天道”
........
有人說破了關鍵環節,此時不單單是正道修士,不少已經投降的魔教修士也全部倒戈相向,整個世界都要毀滅了,誰還在乎立場,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天劫都毀滅不了的八臂魔神,怎麽會懼怕普通修士的攻擊呢?如山如海的攻擊打在八臂魔神身上,全都被吸收了。
攻擊沒有效果反,倒是讓八臂魔神更加強大了,眾修士看著滅世魔神一點點的撕扯著世界屏障,即將打開異界的通道,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無力感和絕望。
絕望的不止是魔神附近的修士,還有二狗子,此時的二狗子不由自主的向著魔神的方向飛去,根本不受控制。
二狗子使盡了渾身解數也不管用,身體就是不受自己的控制,為了查明原因,二狗子把自己全身上下檢查了個遍。
等看到識海的時候,發現識海之中多了個東西,就是自己之前在天池底看到的小茶壺,此時正在控制著二狗子的身體。
查明原因的二狗子,想了很多辦法溝通茶壺,別說下跪求饒了,就是頭都磕裂了,也不見茶壺做出任何的回應。
鎖仙井和絕仙嶺都發生了異變,原本消失的無影無蹤的鎖仙井,確是突兀的出現在了沙漠之中,沙暴四起同時伴隨著劇烈的地震。
絕仙嶺周圍也是如此,地震不止,似乎是在回應著什麽。
“~師弟,哈哈哈哈,是師弟來救我了,哈哈哈~”
“~四哥,是四哥的氣息,哈哈哈,天不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