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衝!!!”
…………
濃鬱的夜色下,高大的城牆被火光所覆蓋,四處硝煙並起將月光遮掩得若隱若現。
城牆下兵士亂成一片,短兵交接聲不絕於耳,一場慘烈的戰爭悄然發生在夜色下。
遠處,一位女將端坐在附近一塊巨石後,秀氣而剛強的臉上已經滿是血跡,身後暗紅的披風也是破損的不成樣子。她杵著一柄闊劍強撐在地上,在她面前站著的是一位少年,這少年不過舞杓之齡,樣子生的十分俊美,身著錦繡卻泣下沾襟,女將溺愛的撫摸著少年的臉柔聲說道:“以後不能再哭了,趕緊逃。”少年不知所措被女將猛的推向身後,跌跌撞撞的跑向密林深處……
女將驟然拔起闊劍擋在少年前路,一劍連人帶馬將來將砍成兩半,沾染血液的秀發黏結成束隨風飄揚,周圍敵軍面面相覷,幾秒鍾後卻又再度圍殺上來,本就嬌小的女將淹沒在人群中生死未卜......
女將雖實力強橫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仍有一隊士卒對少年窮追不舍。少年慌不擇路加上夜色濃鬱不小心滾下了山坡,一身黃袍破破爛爛,腳上又不知哪時掛上了荊棘而血流不止,望著遠處一隊隊井然有序的火把,少年硬是捂住嘴掩藏在雜草後,淚水與血水混在一起鹹腥無比。一想到如此鼎盛的家族一時間分崩離析,少年就忍不住淚水。他還小不懂得權力鬥爭,只知道身上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從小錦衣玉食哪知戰爭的殘酷,千辛萬苦從宮裡逃出來顧不得親友的離散只是一個勁兒的哭,直到護送自己的護衛死傷殆盡,疼愛自己的女將最後也生死未卜。他感歎命運的不公卻毫無辦法。
戰爭似乎以一邊倒的趨勢而迅速結束,一個個穿著魚鱗鎧的士卒手舉火把像是在找些什麽,幾處灌木被火光映得通紅。為首的士卒像是發現了什麽,抬手示意向坡下進發。已經昏迷的少年被窸窸窣窣的腳步驚醒,拖著傷腿向前跑去,緊跟其後的士卒迅速追擊,為首者一把抓住少年的肩膀,面對訓練有素的士卒少年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士卒沒有猶豫,拔出腰間長劍一劍往少年腹部刺去,柔弱的軀體被一劍貫穿……
“啊啊啊!!!”
清晨,謝秋猛的從床上驚醒,後背早已被汗水浸濕。
“怎麽又是這個夢……“他揉了揉腦袋,頭疼欲裂。從記事起這個場景就一直以夢的方式出現他的腦海中,每次都是以身死結尾然後驚醒。對此已經也算是半免疫的狀態了。
謝秋喝了口水,一番洗漱完畢後隨意叼起了昨晚剩下的麵包。推開大門,一縷陽光照在他的臉上。
兩年前,父母留下一封信後便不見蹤影,本來他也沒太在意,因為他們的工作需求以前就到處出差,但這一次是真正消失的杳無音訊而且至今未歸。謝秋也曾經瘋了似的尋找他們的下落,得到的卻只有失望。到如今他只能放棄順其自然。而留下的那封信,其實並沒有多少內容,僅僅是一串字符而已,中間被一個逗號所隔開,他翻遍了歷朝歷代的各種文體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麽意思,隻得將它鎖在櫃子裡好好保存起來。
謝秋伸了個懶腰。拎起院子裡架子上的長劍隨意舞了起來,因為從小對武術感興趣對著電視和短視頻也練了不少,也僅僅是舞的好看,誰叫建國以後不許動物成精也不許有殺人技呢。
時維七月,雖然是在清晨一番運動下來也是汗流浹背。大學生活已經過了三年,知識沒學多少以前的倒是忘的差不多了,父母走後自己總是一個人生活,爺爺奶奶什麽的自己出生以來也根本沒見到過,而唯一的父母除了留下一筆不菲的財產和一封信什麽都沒留下,一棟別墅還是在郊區,但也不能強求太多,至少他還有錢,不然這人生也真是夠悲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