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身手,是越發的不凡了。剛剛挑翻了一眾剪徑毛賊的李尋香,心中很是得意。
自從經過一番拚鬥打跑了苟布禮派來的殺手後,李尋香已意識到他的身手不但當真不錯而且還能隨著打鬥經驗的增多而飛速提高。這一來,他便開始了作死邊緣的瘋狂試探,大道不走,專挑小路,而且還白天不走,專等晚上。如此行事,自是一路上頻頻遇到各種賊人。但說是作死,其實也不恰當,畢竟他還有另一項奇能在。
當初斧砍額頭後快速恢復,並非是假,也非偶然,實真乃他的肉身充滿自愈奇能。當然,當初那一斧頭砍的也輕,以彪叔那等身手,又豈會當真失誤之下重砍李尋香腦袋。一來是要繼續演戲、隱藏身份,二來彪叔也沒料到李尋香不但死而複生、還把開了瓢的半個腦袋給自行長好了,這才導致了那次的失誤。
李尋香當然想不明白,他為何會有了這種奇能,以他的性子,也懶得去多想,反是仗著這種能力,一路作死。
月色正好,山林隱秘,作死的李尋香自是又碰上了剪道的毛賊。
“此山是我開......”開場白還沒說完,李尋香已一個前衝,瞬間掠過眼前的山道,一拳打倒了眼前的壯碩胖子。
這特娘的也太水了點吧?瞅著被自個騎在身下的胖子,李尋香倒是不滿意了,本以為對方這種體格,怎也得來幾個回合,卻沒曾想,竟被一拳撂倒。這種貨色,也敢來做毛賊?這種貨色,還能當了毛賊活下來?
“直娘賊,你不講武德!”
聽到身下的胖子破口大罵,李尋香頓時樂了:“你這毛賊,還挺有意思,學人剪徑,倒還埋怨被剪的不對?”
“廢話,老子還在喊開場白,你卻直接動手,有你這樣的麽!”胖子也是心中鬱悶,他剪徑打劫,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哪次被打劫的一方不是站那瑟瑟發抖,哪有沒等他話喊完就反過來直接動手的?
“不服?”
“不服!”
見對方梗著脖子,當真滿臉不忿,李尋香心中更樂,大笑道:“那本少給你機會,再來一次!”仗著自己的能力,李尋香放開了胖子的身軀,打算再讓其耍寶一番。
眼瞅著眼前的公子哥當真放開自己重往遠處退去,胖子緩緩站起身來,口中再次大喊:“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蒙冰雪,身百死!”
寒風突嘯,尚未反應過來的李尋香瞬間已被憑空而現的冰雪凝成了冰雕。
“嘿嘿,真當我傻?饒你其奸似鬼,也得喝老子的洗腳水。”胖子一搖三晃地緩緩上前,拍拍已然凍成冰雕的李尋香,大笑道,“放心,大爺也非無恥之輩,既然你大方地給了次機會,大爺也不會就這般要了你的命,你背上的包裹我就收了,待會法術一消,你自能無恙,不過你這小體格,最好還是找名好郎中拾掇拾掇,不然留點病根,也別怪我沒提醒你。”
丫的,沒成想這死胖子竟還有這種本事、還有這種奸詐。李尋香心中怒罵,可身子被凍成冰雕,一時間卻無法可想。他怎也沒想到,眼前的剪徑毛賊竟會法術,而且是不錯的法術。有這種能力,怎會做個小毛賊?
胖子自是手下留了情,但他可不曾知曉,李尋香除了身手敏捷、武技不凡外,還有變態的自愈能力,被其冰咒所製的身體,正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在快速恢復,當他剛剛強拉下對方背上的行囊、撕裂了部分的附體冰霜後,李尋香身軀一震直接將剩余冰晶震碎,
隨即一爪掐住了他肥短的脖頸。 “嗚。”被掐得喘不過氣來的胖子,自無可能再次發動法術,只能滿臉通紅地支吾,眼睜睜瞅著對方身軀再抖,將一身冰晶抖落,獰笑道:“死胖子,別怪我不給你機會,這是你自個作死。”
吾命休矣!正自哀歎間,李尋香右臂一揮,直接將胖子再次甩飛在地、身形電射下重騎肥軀之上,破口大罵:“死胖子,還有什麽遺言要交待的,說吧。”
“大爺饒命。”一雙圓眼猛轉,胖子大聲求饒,“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泰山,大爺饒命。”
“我已給過你機會。”
“這不是沒能發現爺您的大能麽。再說,我方才亦是手下留情了,也請大爺再抬貴手。”
手下留情?倒是真沒胡說。略一回想,李尋香也明白,即便對方的法術僅止於此,但那時只要順手一刀,即便他自愈之力再強,頭若掉了,也絕不可能再死而複生。
看起來,作死仍得有些限度,世間奇人,並不止他李尋香一人。瞥了對方背下壓著的後背大刀一眼,李尋香冷笑:“你若發誓從此做我小弟,可以饒你這遭。”
“當真?”
見對方頷首,胖子小嘴一扁,猶豫片刻終發下重誓。
還真放?這就信了?重新起身的胖子,一雙圓眼瞪著李尋歡,既是不信, 又有不甘。
“別跟我說,你發誓就跟放屁沒啥兩樣。”
“你才放屁!”胖子跳腳怒罵,“老子好漢一條,雖是被你陰了,但老子說一是一,既已發誓,絕無後悔!”
挺有意思的家夥。心中暗笑的李尋歡板臉輕叱:“被我陰?到底誰陰誰?若非本少大氣,你這死胖子早死了兩回了。”
明白事實如此的胖子白嫩的肥臉微微一紅,底氣不足地嘀咕:“事情既已過去,咱也就不說了。反正,老子已認了你小弟,你還想怎滴?”
“嘴上還佔便宜?”一把揪住胖子的肥臉,李尋香邪笑,“趕緊說,姓甚名誰?”
“說了你絕不許笑!不然老子拚了這條命不要,也絕不再做你小弟!”
眼見對方頷首,胖子斜歪著肥臉支支吾吾半天,才以極低的聲音憋出一句:“朱易透。”
朱易透?豬一頭?李尋香頓時明白,對方為何表現得如此難以啟齒。這名字,的確不怎滴。只是他自個以前的名字,也不見得強到哪而去。
豬一頭,李二狗,特娘的,難不成還真有上天注定當兄弟的可能?一時間,李尋香竟有種大傻遇二傻的惺惺相惜。
“你當真不笑話我?”
“笑話啥?父母賜,豈能侮。何況,你這名字,雖然諧音不雅,但寓意本不錯。看來,上天注定你要當我小弟。”
“為啥?”朱易透有些茫然。
“我本名李二狗。”
朱易透聞言傻眼。難不成還當真是天注定?不對,照這麽推,該他朱易透是大哥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