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趙小龍,非常普通的一個名字,之所以叫小龍,是因為我出生的那年是蛇年,在我出生的那個地方,蛇也叫小龍,父母沒有什麽文化就是麽教下去了。哎,我從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長得普通身材普通家庭普通,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用兩個字來概括“普通”。更嚴謹點說是普通以下沒有達到平均水準典型的一個屌絲。現在我在是做一個普通的小業務員,賣一些工廠裡所需要的設備。業績也是公司比較墊底的。我不太會知道如何和客戶溝通,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買我們公司的垃圾產品。每天都覺得能混一天是一天。躺平而已。
這天我去從客戶現場出來以後說,在回家的路上,天極逐漸的陰沉,眼看就要下大暴雨。距離到家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我在車上聽著單田芳老師講的隋唐演義心想下雨也挺好,在這炎熱的八月份還能涼快一些。車上的空調也不用開了,還能省點油錢。就這樣我也不快不慢的速度往回開著,因為家裡沒有什麽好讓我期待,也沒有期待我的人。所以故意沒有走高速而選擇走下面的國道,當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左右,路過一個鎮子,這個地方我印象中從來也沒來過,上面寫著有一個超級大的石碑,上面又紅色的油漆寫著寺口鎮。
此時天上已經想起了雷鳴和閃電,天空黑壓壓的好像一口大鐵鍋扣在上面,大雨馬上就要下起來了,氣壓低的讓人心情煩躁。這時我看有個人在路邊向我招手看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穿著一身黑戴著黑色口罩和墨鏡,帶著衛衣的帽子。我從後視鏡裡看看後面沒有別的車,他應該是在招衝我打招呼,我把車劃緩的停在他跟前,因為畢竟要下雨了嗎,如果這個人,它不是這個鎮子裡的要回家,可能會被雨淋。我問他“你好,有什麽事嗎?”沒想到這個人直接拉開車門就做到了我的副駕上。“哎,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對方並不應聲,從漏出少量的皮膚可以發現,此人面色白皙,皮膚吹彈可破。這個人一米七左右,非常的瘦小。穿著衛衣,戴著帽子,這自己好像是封閉起來的,我感到有些吃驚。我再次問他“你好,請問有有有什麽事嗎?”他轉向我把口罩摘下來。墨鏡也摘下來,我才發現這些是一張非常俊俏白皙的臉,秀雅絕俗桃腮帶笑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儀靜體閑柔情綽態淺淺一笑,對我說“你好,能幫個忙嗎?”我說需要什麽怎麽幫忙?他說“我想回家,但是這個地方打不到車,也沒有公交車眼看下雨了,所以請你幫幫忙把我送回家去。當然我是不會讓您白送的”我想著反正也閑來無事,身邊難得有如此美女,不如就做個好人,把他送回家,而且現在的確外面下了上就下起雨了。我說好問你加在哪?我開導航?她說,不用,你按我說的地方走就行了好吧。剛說完,瓢潑似的大雨就下了起來。我打開車上所有的燈光,才能勉強看得清路。我就按著他指著方向左拐右拐的走,大概過了一小時。雨漸漸小了起來,機會就要停了。南邊的天上也露出了一點陽光。我這才發現我來到了一個山上。這個地方我從來沒來過,我在這個東市已經生活了20多年了,但是這個地方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有,我又感覺到奇怪,不會是碰到仙人跳或者拍花子之類的事情吧。
我問她“你好美女,我們到地方了,你的家到底在哪兒?”“馬上就到了,還有五分鍾,”我想還有五分鍾堅持一下,然後一會兒哪怕到了地方,我就直接不下車。一腳油門可以就繼續走了。
五分鍾以後到到一段非常窄的小路。的確是看到有一戶人家,這個家非常的大。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是一座深山裡的獨棟大別墅,光大門就有三米多高,然後旁邊是圍牆,看不清裡面的建築,門口站著兩個保安模樣的人,兩邊各一位,身高幾乎一模一樣。一米八多,非常的魁梧,腰間別著警棍,左肩佩戴對講機還帶著耳機。 這位副駕駛的女士對我說“我到家了,謝謝你。進來喝杯茶吧”我說“不用了,謝謝。這麽晚了,我要回去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情況下我也不敢在此久留。她衝我一笑“怎麽能讓你就這麽走了,你把我送到家了。非常感謝你”她的笑容是那麽動人,簡直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但是我多年的屌絲經驗告訴我,美女是不會對我熱情的。我想開車回去,發現這個地方路太窄了,車無法掉頭。只能往後倒,但是往後到剛到處就緊密就噹的一聲,感覺車撞到了什麽地方,
然後我猛踩油門車也是動不了,我嚇得我渾身是汗,我想這這下完了,進了賊窩了,身體僵硬手心冒汗,頭髮都炸起來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突然我的車門被打開了,是那邊的保安過來把門打開,坐在附駕的女士衝我一笑說請吧,我不知所措,感覺身體麻木,但是也機械的下下車了。跟在她的後面,然後我的後面是兩位保安,我走向大門,大門旁邊其實還是有個小門,保安輸入了密碼以後,門開了,我和這位女士進去,然後保安並沒有跟進來。我問她這是哪裡,其實不用客氣的,這個我給您送到了,我也該回家了,家裡還有人等我,我也不愛喝茶,你要是真心感謝給點錢就行了。她說“既然來了就來了嘛,進來喝會兒茶?休息一下開車什麽時間長時間也累了吧”我就跟著他,我往前走。這裡面的裝修真的是非非常的豪華,既有古代的皇家林院的感覺。美麗的植物,假山帶著噴泉,溪水裡養著錦鯉,也有現在的感覺。他家到房子從外面看非常具有現代化的設計。跟他走進去一個大廳,大廳就比我的出租屋大很懂,裡有沙發,牆壁中間掛著一副不知道是誰畫的油畫,感覺非常高級,他帶我徑直穿過大廳,我也不知道他讓我帶我去哪。走著走著來到了後院,原來後院還有這麽多間房子,有一座特別老的一個房子,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格格不入,非常的陳舊,但是很乾淨,在後院的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她拿出鑰匙打開門說請進,看樣子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我嚇壞了,我以為裡邊不會是手術室,要割我腰子,或者是地窖,把我關在這裡當奴隸,每天都折磨我,更或者這個是生物實驗室,拿我當活體標本?
我站在門口一動也不敢動,她又衝我笑了。說進來吧,放心沒事了,我一咬牙一跺腳想著算了,老子誰也不怕。反正或者也是屌絲,每天不是被父母催婚,要不就是領導PUA,客戶的冷屁股。怎麽也跑不掉了。進去就進去吧!
進去以後房間很普通,就是普通家庭的普通裝修情況,衣櫃,沙發,茶幾,電視等等。就是一個詞形容:普通。她走到西面的牆面,有一個獅虎獸的油畫,按下獅虎獸的右眼,旁邊出現了一個暗門,能看出裡面的樓梯是向下的,她讓我跟隨她下去,我這時候倒是無所謂了。通過台階一步步向下走去,走了好久,中間又有幾個石門和機關,最後到了下面一個密室,房間非常明亮,有籃球場那麽大,高度看不見頂,正中間有個太極的圖案,上面有個黑色的方塊,長寬高大概都有5米多,黝黑黝黑的,看著讓人發毛。四周的牆壁刻著奇怪的圖文,好像之前看電視那些古人壁畫一樣。我還沒觀察仔細,聽見她說:
“你好趙小龍,我叫沈楠,歡迎來到我們暮組織”
“你好。。。”突然我感到非常的恐懼,身體冰冷且僵硬,頭皮發麻又熱又癢,她怎麽知道我的名字,難道真的對我早有預謀?
她看出了我的緊張的害怕,還是漏出標準的微笑對我說“你不用緊張,我們觀察你很久了,雖然你不知道我們,但是我們認識你。首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沈楠,也可以叫我楠姐。我們的組織叫暮,暮的意思是時間將盡,或者傍晚的意思。我們組織的人都是一些特殊體質的人,也就是所謂的超能力。全球幾十億人口中,難免會出現一些特殊的人,我們每個人都有原始的圖騰能力,會出現人類以外其他動植物的一些特征,類似西方電影蝙蝠俠一樣。你也不例外,只是你的能力沒有開發出來。現在你感覺不到社會上有超能力的人,是因為我們都要求低調,不能讓普通人感到恐懼。這次也是邀請你加入到我們暮組織”
聽完沈楠的介紹我一頭霧水,這不是在拍電影或者是做夢吧,堅持相信唯物主義的我怎麽可能會相信這些東西,雖然晚上路過墳地會害怕,一個人聽鬼故事會恐懼,但是這是兩碼事好嘛!但是我還是有一些激動和興奮的。屌絲了二十多年的我,難道要時來運轉?要是我會隱身的超能力的話是不是女澡堂,女測試,銀行之類的地方隨便出入了?正當我胡思亂想的適合,沈楠打斷了我
“你可能不相信我說的話,你看那裡,要不要進去看看”
沈楠指著前面的黑色方塊,那個方塊像是磁鐵一樣深深吸引著我的目光,這個我怎麽進去?沈楠拍拍手,然後方塊出現了一個門,我猶猶豫豫的往前走,想看看裡面究竟什麽名堂,當我走到門口向裡面觀望的時候,突然背後有人踹了我屁股一腳,我踉蹌的跌了進去。隨後門就關上了,裡面一片漆黑。。。
裡面伸手不見五指,我大聲的喊了一下,但是感覺我的聲音並沒有傳送出去,就是四周都是隔音棉。好在裡面並不悶得慌。我伸出手誰出亂摸,什麽也摸不到,腳下的感覺軟綿綿的地毯,在這種幽閉的環境下,我害怕極了,不知道應該怎麽做。隨後趕到慢慢的失重,腦子昏昏沉沉,一會想到了小時候和爺爺一起玩耍的場景,一會想到了小時候和同學打架的事情。想到了小時候爺爺教我怎麽在河裡捕魚,怎麽上樹掏鳥窩。畫面越來越清晰,頭也越來越疼。不知不覺中,我昏睡了過去。
感覺過了很久很急,我醒了過來,發現還是在地下室的那個屋子裡,只是黑色的箱子不見了,我躺在太極的中間,感覺渾身酸痛,沈楠還是在之前的位置站著看著我。
“恭喜你獲得重生,趙小龍”沈楠從褲子都口袋裡拿出了一板塊磚頭, 臉一沉使勁的像我丟過來,我大腦還沒想清楚怎麽回事,如此漂亮的美少女竟然會隨身攜帶磚頭。且褲子看著挺緊身的啊,放個這麽大的磚頭我竟然沒注意。在我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磚頭已經砸到了我的腦袋。
“你TM有病啊,砸我幹嘛”我已經由之前的緊張和害怕,轉換為憤怒和羞恥。我怎麽會聽這麽一個陌生女人的鬼話,還什麽破超能力,什麽暮組織。真的是小孩子才會相信的東西。
沈楠也站在那,看表情她也感覺有些奇怪,但是卻什麽都沒說。她要過來脫掉我的衣服仔細查看,我當然不會相信這個瘋子了。我對她吼道“你神經病啊,趕緊讓我回家。我不想在和你們在這浪費時間。”說罷我就要從下來的台階回去,頭也不回。等我出了我們剛才進去的小屋,聽見沈楠在後面叫我:“請你在試一下,那邊有個杠鈴,你舉起來看看?”
好家夥,這個杠鈴有輪胎那麽大,中間的棍子有碗口粗,我怎麽可能舉得動,從小我就沒進過健身房,但是我還是聽話的過去了,雙手拿著中間使勁一提,果然紋絲不動。我感到有些羞恥,但是更多的是氣憤。
“這下你滿意了吧,神經病!還特殊能力,你怎不上天呢?”
說完我就按照進來的路勁,走出這個令人恐懼和捉摸不透的地方,來到我的車上,這次比較順利,保安也沒管我。我啟動車子,網下山的路線走,半夜兩點鍾左右,我到家了。又累又困,感覺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向做夢一樣,簡單洗了個澡,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