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島的事情此時還是一件秘密,雖然式子很大但是知道的人很少,即使是幕府也不知道此時的這個隱士之國到底在做些什麽,雖然那高爐高高的豎著,但是具體做些什麽就是沒有人能知道,畢竟目付只能從正規的渠道獲取消息和監視,而忍者根本派遣不過去,太遠了成本不劃算。所以江戶城還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德川家茂帶著健行隊此時已經在江戶城的邊上了,“將軍大人,您路上小心。”門口一橋慶喜和安藤信正跪倒在地說道,“我自然會注意的,只是希望你們兩個不要犯什麽大錯誤,一般的政事你們就在輔佐官的幫助下處理掉,緊急的就快馬來找我,明白了麽?畢竟武田的居城離江戶城並不遠的。”德川家茂騎在馬上說道。 “臣明白。”跪在地上的兩個人說道,在他們的身後還跪著六個人,“你們幾個都是剛剛入職,百裡挑一的英才希望你們不要辜負我的希望,好好輔佐兩位大人處理政事。”德川家茂看著這六個人說道,“臣明白。”六個人起身說道,“那江戶城就委托給諸位了,近衛隊會留下來大部分作為守備力量,勝海舟這些軍隊就交給你了,你要替我好好的守住江戶城。”德川家茂把腦袋轉向另一邊說道。“臣一定不辜負將軍大人的期望。”跪倒在地的勝海舟說道。“那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武田,走吧,駕。”德川家茂最後轉回頭看了看身後,說道。“是,將軍大人,駕”,我騎著馬緊跟著德川家茂打馬前進,在我身後已經編入近衛隊的健行隊,也是縱馬就跟了過來。
說來也是讓我很驚奇,這些熊孩子,在我放手以後,居然自己摸索出了騎馬戰術,尤其是使用斯賓塞的百來人,騎馬射擊都已經掌握了,而使用夏普斯的熊孩子則有著向龍騎兵轉變的感覺,有點厲害了,居然自己摸索著摸索了出來,果然還是年輕人,他們創造力是無窮無盡的。不過他們還沒有經過系統系的訓練,所以不論怎麽看都還是有點生疏的。騎馬的速度很快不一會江戶城就已經被甩在了身後,這一次是輕裝簡從秘密出行,所以沒有那麽多複雜的東西,這也是因為家臣勢力的大衰退才能讓德川家茂有了這麽大的自由,封建王朝的衰落除了民不聊生,很大一點就是即成的利益集團和君權之間的鬥爭,一旦君權旁落那麽離王朝覆滅也就不遠了,而現在顯然君權得到了保障,那麽繼續下去就有未來了。
這邊我們走遠了,那邊江戶城下一眾人都已經站起來了,“真是胡鬧,堂堂將軍怎麽能做這樣荒唐的事情。”站起來以後安藤信正看著滾滾絕塵這樣說道,可是只見一橋慶喜一擺手,安藤信正就立刻就不做聲了,“大家都趕緊回去吧還有不少的事情需要處理呢。“一橋慶喜轉回身對著身後的六個人說道,身後六人都低頭表示恭順,“是,副總裁大人。”六人說道,一橋慶喜一點頭邁開步就走了,留下了勝海舟和六人在自己的身後,“大家這都算彼此認識了,以後都在將軍大人手下工作千萬要一心一意,晚上我請大家喝酒,大家一定要賞臉啊。”勝海舟就是一點好和誰都是自來熟,而且很快就能交上朋友。
“好說,好說,不吃你麟太郎的吃誰的去,哈哈。”六人當中有一個人是熟人,那就是福澤渝吉,“多謝勝大人的美意了,晚上我一定去。”這個說話的人是一張新臉,名字叫做澀澤榮一,“我也是一定會去的。”說話的也是曾經出過場一個家夥名字叫做小栗忠順,這是一個外事經濟雙方面的專家,
“那我看來也不能不賞臉了”說話的也是一個新人,只是年歲稍稍偏大了些,他的名字叫做栗本鋤雲,在經濟內政外交上有所建樹,而且還是一個思想家,“那我看起來也要去了?”也是新面孔他的名字叫做稻葉正邦,那是原先的老中,能夠現在依舊做一個輔佐職,完全是因為這個家夥真的是一個能力過硬的家夥。要知道這一次的考核乃是采取了會津藩的模式,也就是說越是高位的人越是難以獲得通過,就拿福澤渝吉和稻葉正邦作比較,如果說福澤渝吉要有六十分就算過關,那麽稻葉正邦就一定需要九十分才算通過,誰叫你地位高,地位越高你的能力就應該越強否則就不應該有那麽高的地位。 “今天晚上我就不去了。”說話的是前島密,這是一個草根出生雖然也是武士但是身份不高,四處流學,學過醫,學過西洋學,學過英語,也學過航海術,是一個博學之人而且由於從底層上來深知底層的不易,而且也是這個新的執政團體裡面唯一的一個不是幕府本家武士的人。“今天晚上請的就得是你,你怎麽能不來,不行,不行你一定要來。”勝海舟說道,勝海舟就是有一點好,不好面子的近乎有點沒皮沒臉,誰都挨不住他的盛情,最後這位前島密也隻好答應了。
“一橋大人,您知道井··山信大師去哪了?”走在前面的已經有一段距離的安藤信正此時突然問道。井伊直弼才是總裁,所以說將軍離開怎麽說都應該是他留守但是這一次居然沒有讓他留守,而是把他給派出去了,那麽他的去向就非常讓人感到好奇了,尤其是之前和他有仇的。“大概是到會津去了吧,看來我們的小將軍這一回是吃定容保侯了,哈哈,哈哈哈哈·····”一橋慶喜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就像找到了什麽非常開心的事情一樣,笑的讓安藤信正找不到北了。
將軍離開江戶城那一天,也是井伊直弼離開江戶城的時候,不錯他的目的地確實就是會津,幾天以後井伊直弼到達了會津。又一次若松城迎來了一個尊貴的客人,“萬分抱歉,總裁大人,我家主公,這兩天生病了,沒有辦法見客。”這是若松城上西鄉賴母的答覆。當西鄉賴母知道井伊直弼來的時候也是一驚,隨即他就想到了這也是來勸自己主公上洛的,這麽高的身份,親自來西鄉賴母感到了異常棘手但是也感到了萬分的慶幸。
“我有將軍大人重要的信件必須要交給容保侯,還請西鄉大人行個方便。”但是他的對手是井伊直弼可不是什麽信男善女,要是一般人西鄉賴母就擋住了, 但是對面是一個位高權重而且身份極高,西鄉賴母攔不住隻好把他放了進去,不過出乎井伊直弼的預料,德川容保是真的病了,腦袋上頂了一個大大的冰袋,渾身都哆嗦了,這下井伊直弼實在不好說什麽,“容保侯,這是將軍大人的親筆信,您收好了。”井伊直弼說道,哆嗦著的德川容保困難的點了點頭,但是說不出話,井伊直弼看著都覺得慘,實在不好在耽誤人家的病情了。
“你家主公到底是得了什麽病這麽嚴重?”井伊直弼離開容保的房間以後問道。“我家主公生來就體弱多病,這段時間受了風寒得了感冒,一時變得很嚴重就是現在這樣了。”西鄉賴母說道,“那沒有辦法了,將軍大人有緊急的事情交給你們,現在也沒有辦法和容保侯說了只能先和你說了,將軍大人聽聞會津藩法度完善森嚴尤其是在武士管理上和軍事法度上,由於你家主公乃是幕府的陸軍總裁所以,希望你們不論如何都要給幕府提供一套可行的武士管理和軍事法度以加強東照權限的‘武家諸法度’,這也是親一門的分內之事,你明白了麽?”井伊直弼說道。
“我家主公不是已經·····”西鄉賴母剛想要說話,“將軍大人不會因為容保侯不想做就會撤除容保侯的職務的,我還會來的,這一次就走了,將軍大人希望你們一個月以內就把法度提交上去,希望你們不要辜負將軍大人的期望。”井伊直弼說道,這些話把西鄉賴母堵得完全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了。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