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家茂聽到我的話,看了看我,隨即嘴角一揚,“哦,叔父大人給了你什麽東西讓你如此不能決斷,說出來聽聽。”,我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了那個竹筒,雙手舉起遞了過去,德川家茂稍微一轉頭示意了一下身邊人,身邊的一個小姓幾步走了下去,從我的手裡接過了那一個竹筒,然後走到德川家茂身邊把竹筒遞給了他,德川家茂接過竹筒往裡面看了一看然後一抖把裡面的一張紙給抖了出來,打開紙條德川家茂一看,然後眉頭就皺了。 這張紙上的內容倒是不多,但是寥寥數言和一幅圖卻標明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舊武田領黑川金山的位置。黑川金山作為興盛武田家的重要金山一度產金之多讓人瞠目結舌,可以說武田信玄能夠有那麽大的榮耀除了武田家上下一心,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這黑川金山,甲州的棋子黃金一度天下流行,可是伴隨著礦脈的越來越深,這座金山漸漸失去了它的光彩,而且由於采礦方法得不到進一步的提升,從這座金山裡能夠開采的黃金變得越來越稀少,最後只能被放棄,但是這並不是代表黑川黃金徹底乾枯了,只要願意投入大人力大物力還是可以開采出黃金的。
基於這樣的原因德川家康在入主甲府以後,並沒有繼續動用這份金礦,而是把這個金礦給封藏了起來,希望作為一個重要的後勤儲備,一旦出現什麽大危險在動用這一處金礦已過難關,可是後來大轉封德川家康被轉走了,為了防止繼任者獲得這樣的大助力德川家康對於這一處金礦進行了一個大改造將附近可視的地標進行了一次大破壞與改造,並且德川家康還讓人撒布黑川金礦已經徹底乾竭了,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的離開這樣消息,於是這個曾經著名的金礦就成為了一個歷史的代言詞,繼任者來了以後找又找不到,又有這樣的消息,在加上沒過多久又開始了征伐,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這個秘密一直到德川家康獲得天下也沒有說出來,但是德川家康卻毫不猶豫的把甲府給收在了自己的手裡讓自己的後代掌握著這裡。直到他死這個秘密才算是讓德川秀忠知道了,秀忠倒是乾脆直接就把它給收回來了,再往下幕府一直都在將軍的一系裡面維護著這個秘密,但是總會有人嘴不牢的,於是德川藏金的概念就出現了,這也是為什麽明明江戶城往北走可以獲得更多的戰略空間但幕府的退路卻是朝向甲府的原因。
這個消息一直握在建二的手上,建二作為將軍的影子,不可能也不可以不知道這麽一件事情,但是他的後任卻是一個無能的家夥,建二不敢也沒有辦法把這個信息傳遞下去了,直到家茂出現,建二才算是有了把消息繼續傳遞下去的希望。德川家茂此時段著手裡的這張小紙條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該是什麽樣的,這樣重要的消息這樣重要的金山居然就這樣的交給了一個外人,德川家茂想不通,但是同時他也感受到了眼前這個人的忠誠,而腦子聰慧的他略加一想也明白了叔父的用心,與其說是白送不如說是試金石,現在的到了這樣一個結果已經是最好不過了。
“村輔,我問你,這片金礦是自己是不是很想要?”德川家茂此時眯著眼睛對著我問道。這是一個非常簡單卻不非常難以回答的問題,常常會出現在一個人的生死關頭,比如說豐臣秀吉至於豐臣秀次問他想不想要這個天下這樣的問題一樣,此刻一個不同的回答很有可能就會造成不一樣的結果,我應該怎樣回答呢?我覺得自己的額頭有些出汗了,圓滑的人或許用一句全頻將軍吩咐就可以了,可是我這樣說可以麽,我的身邊還有一個知道我身份的人如果用圓滑的說法我能夠過關麽。
“下臣確實想要,但是如果沒有將軍大人的批準那還是不要了。”我老實的說道,人最忌虛偽即使是在險惡的官場之上虛偽二字也是要不得的,或許說每一個政治家都是虛偽的,但是如果無時不刻這個政治家都保持著虛偽,那麽這個政治家要麽會成為竊國大盜,要麽就是遺臭萬年誰都不會喜歡,所以此時此刻此景我選擇老實的把自己的希望說出來,有的時候大膽的說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本就是叔父所賜我想我並沒有什麽資格去指手畫腳的,這片金山就劃給你了,嗯,圖上所說的位置和你的領地也挨著,就直接並給你吧。”德川家茂看了看紙條笑了笑然後滿意的把東西就交還給了我,“對了,你說要我親自到你那邊去一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那些旗本拒絕接受訓練。”既然金礦的事情已經算是結束了,德川家茂迅速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這件事情上,現在幕政改革可以這樣的順利,除了大義很重要的就是德川家茂掌握著一支不容忽視軍事力量,現在這支軍事力量居然出問題了,這怎麽能讓他不上心。
說到這件事情,說起來還是我想當然了,也是德川家茂想當然了。縱觀幕末時代的新式軍隊很多都是由農民組成,不論是幕府方還是薩長方,而武士組成的新式軍隊都是在戰事不斷進行中才慢慢地形成的,究其原因武士已經形成了屬於自己的戰鬥方式,和戰鬥習慣,雖然兩百年了他們沒有繼續戰鬥,但是口口相傳身身相教,這已經成為了根深蒂固的模式了,我天真地認為只要讓他們見識到了厲害他們就會主動使用這樣的武器,德川家茂則相信用政令就可以解決這些問題。確實這些情況在由幕府的官員做他們的指揮官和教練的時候,這些旗本武士都接受著訓練,也沒有什麽不滿,可是當教官陡然一變變成了外籍教官的時候,各種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
幕末的日本人乃至說到現在日本人對於歐美人依舊有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天生恐懼,這種恐懼在專業領域裡面尤為明顯,當然今天說不到現在的日本人,我們隻說幕末,這群旗本武士本來不滿就埋在自己的心底裡面,現在變成了一個個洋鬼來當他們的教練, 恐懼和他們接受的教育裡面所謂的“華夷之別“讓他們一瞬間就不能再鎮定下去了,於是大規模的懈怠出現了,不過旗本武士撂的了挑子,我自己的藩兵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在新見錦的手段下,這些開始接受起外籍教官的訓練,齋藤一來的第二件事就是和我通氣,畢竟這有些越俎代庖,而我則讓他回去放心大膽的繼續去做讓和新見錦放心的做。
“這些混蛋,我知道了,我會到你的領地去一趟的。”德川家茂說道,“還有那你說的重修‘武家諸法度’是怎麽回事?”,“下臣以為,東照權先所立之法度來師傅和那個時代的法度,現在世事變遷需要重加修訂,用以規范幕府武士的的行為,並且應該曉諭這些武士為誰而戰,因何而戰,戰鬥時應該保持怎樣的道德,保持怎樣的風骨這些東西都應該明確出來了。而且並行的處罰制度也應該出現,軍有軍法這些都應該制定出來了。”我一口氣說道
“嗯·······”德川家茂陷入了沉思,他看了看一邊的井伊直弼,只見井伊直弼也是微微點頭,德川家茂想了想,“村輔你說的很好,但是這件事情不是小事容我再想想,你們先退下吧。”德川家茂最後看了看我說道。
起點中文網www.qidian.com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