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迷茫不再去思考那令人傷感到近乎崩潰的事情,馬車慢慢的到了舊金山的銀行。其實到進入銀行前的一秒我的潛意識裡還是以為此時的美國已經開始全面的使用紙幣了,但是進了銀行以後我才發現滿不是這麽一回事,至少在舊金山的這家銀行我注意到的是這裡主要使用的還是鑄幣,而且大部分還是標注為一美元的金幣。 “井上先生,你現在可以把金子換成美元了。”哈裡斯此時看著我我說道,不過看我一臉的疑問,哈裡斯又接口說道,“井上先生,你是有什麽要問的麽?”,“哈裡斯先生,我聽說在美國都是用紙幣的,怎麽這裡?”有好的台階讓我去問我為什麽不問。“這個啊,這裡是聖弗蘭西斯科,是一個巨大的金礦,又和華盛頓那邊沒有什麽直接的聯系,所以這裡的金幣還是比較多的。”此時哈裡斯擺出了一副“你明白的”的樣子。
原來如此,看來這就是私自鑄幣了,不過我轉念一想。“那我這裡換的錢?”我立馬拍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問道,“放心,這家銀行是有法律效應的。”哈裡斯看出了我的疑問,“你在這裡也不是換成這些鑄幣,是要換成支票的。”在這樣的回答下我放下了自己的心。
在舊金山這座發展中的城市中休整了一晚,我沒有出門逛一逛這舊時代的夜市,因為我實在是不敢踏出自己的旅館。此時的夜市在我的感覺裡我可能一出門就會遇到很多淒慘的中國工人,我現在不知道自己該用怎樣的態度去面對他們。一夜輾轉難眠,第二天我頂著一對大大的熊貓眼回到了船上。
回到船上,一眼看去就知道這一群會津的學生軍們給玩壞了,相對的還有一個累的不成人形勝海舟,學生軍裡歲數大點的現在還好,只是看起來有點疲憊,小一點的則是真的一臉被玩壞的樣子。“他們都去幹什麽了?”我一把拉過勝海舟問道,“這群小子太瘋了,他們幾乎把這座城鎮逛了一個遍,有好幾個還在攝像館照了一堆的照片,還好他們自己身上都帶了不少錢,幾個小的晚上的時候還不安分好像在市鎮裡又逛了一會,結果回來就是這副樣子了。
“你們,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吧。”我趕緊換把目光投向了那幾個一臉玩壞樣子的小學生軍。“我····南蠻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我什麽都還沒說,就一把把我抱懷裡了,我想抽刀都抽不出來,就那樣。”似乎是說到了什麽極度傷心的地方,說話的學生軍,一臉戚戚的再也不說了。後來通過多方面了解,這小子在一家酒吧前面被一個特殊服務業的女性給攔住了,大概是出於好奇,就把這小子給報了個滿懷,可是日本男人的個子和體型真的是硬傷,結果這小子的臉被那名女性的胸部給整個圍了起來,身子也給抱離了地面,其他幾個隨行的小子,想幫他脫困結果,但也不知道又從哪出來跑出來了好幾個女的也一樣幹了同樣的事情,最後費了好大勁掙脫以後幾個小子嚇得一路往船上跑。
反正不管怎麽說吧這群學生軍見識到了一個完全不同於他們日常見識的城市,不管留下了怎樣的印象,他們都見識到了很多日本人從來沒有見識過的東西了。“感覺怎麽樣?”在接下來行往巴拿馬的路上我把學生軍都給聚集了起來。回答各不一致,但是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保留了一種不喜歡或者是敵視的態度,要不就是不值一提的態度。
“你們觀察還是不夠細啊。“我搖搖頭,“你們不要覺得生活方式上有怎樣的你看不慣的就完全去否定,
你們還叫繼續的觀察才是。”學生軍會有這樣的反應我一點也不詫異,因為此時的舊金山實在是太不顯眼了,並沒有一個工業化城市形態更多的還是一個在建設中的龐大的城市群落和礦井群落,沒有什麽像樣的工業建築唯一可能很像樣的隻可能是在礦井內部使用的采掘設備可是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正在被使用,是不會作為什麽參觀項目的那麽此時舊金山就真的沒有什麽看頭了。 “那些清國人是怎麽回事?”此時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出現,原來是西鄉胖子突然問過來。“清國人?這裡怎麽會有清國人?”學生軍裡有人一聲嗤笑說道,“我聽過清國人說話的聲音,錯不了的這座美國城市一定有清國人。”西鄉胖子斬釘截鐵的說道。
西鄉越是斬釘截鐵越是受到學生軍的嘲笑。“好了,確實這座美國城市裡有清國人,這些清國人都是被騙過來的。”我的回答算是一錘定音了,“具體的理由我不知道,這些清國人是可憐的,他們的國家此刻給不了他們保護,所以才會這樣,可我們要知道我們的國家我們的幕府此時還能保護著我們的民眾所以在這裡我們才會看不見日本人,否則這裡到處都會是日本人。”
我的這番話目標很明確就是針對西鄉胖子,倒幕那麽以後會不會出現這樣悲慘的一幕你敢打包票麽?現在幕府還有維護著天下百姓的安全的作用推翻了幕府你能確保新的執政者還能保護的了麽?被我這一番話一睹, 顯然想要炸刺的西鄉被我給堵了回去。
之後一路無話沒有人再去主動提什麽話題了,而我在這一路上卻只在思考一個問題,我來到這個時代是不是已經開始迷茫了?我似乎開始模糊自己的身份了,我是誰我來到這裡為什麽,想要做什麽,人生價值和人生意義,我是不是丟失了?
巴拿馬港終於到了,我們這一大行人下船,登上了火車。除開我,勝海舟,哈裡斯,其他的人終於擺出了一副驚訝乃至於見到鬼的表情。火車工業時代最重要的發明,也是人類文明史上最重要的發明,此刻正在學生軍的眼前,那咆哮的蒸汽聲讓學生軍幾乎以為見到妖怪下意識的就把手給放到了自己的刀柄上。
“好了冷靜,這是火車,大家先上去。”看著這些學生軍戒備的樣子我把他們給趕了上去,西鄉胖子和山信和尚也上了去,只是在上車的時候他們顯然是很緊張的。而山信和尚則是更緊張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是因為不舒服而是因為支票放在了那裡,當山信和尚知道所有的黃金都變成那張紙的時候,表情上雖然變化不大但是眼神裡卻已經有些驚恐了,在我一番安撫下他才半信半疑的接受了我的解釋。
坐在火車上感受著熱帶的那高昂的氣溫,以及學生軍拘謹而又害怕卻又帶著一點點好奇的表情我們朝著目的地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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