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不要下船,我去把你們的要求轉達一下,切記不要下船。”到港以後哈裡斯優先下了船,並且嚴正的要求我們這一行人不得下船,本來哈裡斯的安排是帶著我們這一行人拜訪國務卿,然後和林肯見一面,之後立刻開始“花錢之旅”,但是現在國書的出現就代表了會有外交談判的存在,那就不能是單純的拜訪和見面的了。自從主權國家的概念慢慢形成依賴,對於外國人踏足本國各列強國都開始了進行統一的管理,否則就是非法入境個人行為就是犯法,國家行為就是宣戰,現在我們這一行人還不具備踏上美國土地的資格,被要求留在船上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那哈裡斯先生,能不能拜托一下船長先生,讓他帶領我們好好的參觀一下這艘船。”趁著這個機會我提出了一個要求,哈裡斯什麽時候回來什麽時候我們才能離船,這個時間是完全不確定,哈裡斯想了又想最後覺得給我們這些人找點事情去做總是好的,所以最後答應了,在下船之前他找到了我們所乘船隻的船長,讓他給我們介紹介紹,船長答應了。
不說我們參觀船隻,先說哈裡斯,國,務,院辦公室裡,美國國務卿蘇厄德此時被哈裡斯帶來的消息弄得目瞪口呆,自從國內戰爭爆發以來,這一屆美國政府已經把工作的重心完全地轉移到了對內工作上,今年在財政預算上撥給國務院的經費是少之又少,國務院完全的成為了一個清水衙門,也就負責接待一下外國友人,發發居留證明,任免一下駐外外交官這樣的事情,現在正兒八經的外交事件來了,大大的打亂了現任國務卿威廉·H·蘇厄德的意料。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那群日本人在哪裡?”蘇厄德點點頭問道,“他們還被我留在船上參觀呢。”哈裡斯說道,“你和我現在去面見總統。”知道現在日本人還沒有入境蘇厄德松了一口氣,立刻帶著哈裡斯找到了林肯。“這群日本人什麽意思?”林肯皺了皺他那雙濃厚的眉毛一臉的不能理解,“這不是在給我們找麻煩麽我們現在已經很忙了,沒有時間管他們的。”一八六二年是南北戰爭打得最焦灼的一年,尤其是北方在歷經了初期的錯誤判斷和出兵以後現在又重新的拉出了一支龐大的軍隊,陸續的派向了第一線,這樣一來政府所要做的這種協調工作就非常可觀了,更別說林肯本人還是三軍統帥還要參加軍事會議實在是忙不開了。
林肯原先是打算隨便見一面,比如會議期中休息吃飯的時候,和這些日本來客見一面寒暄一下就了事,但是現在對方明顯是要升格成正式外交場合,那麽這麽草率的見面就不行了。即使把時間壓縮到最短,也要單獨的抽出這個最短的時間以最正式的禮節接見這群日本來客,這實在是太麻煩,對於現在時間寶貴的林肯而言實在不是什麽好事。
“總統先生,這群日本人的到來對於我們而言是一個巨大的好處。”哈裡斯說道,於是哈裡斯就把我們這一行人身上攜有重款,並且根據它推斷國書內的內容是一筆巨大的經濟交易的時候,林肯猶豫了。南北戰爭以來,北方政府在財政上受到了非常大的打擊,確實北方工業發達,但要把工業實力轉化成為經濟實力是非常蠻煩的,美國工業實力在歐洲幾乎是不入流的,其產品銷路自然得不到保障,而南方此時主打的產品卻是棉花,這種東西此時在世界范圍以內都是搶手的貨物,這樣的話南北對比北方實際上在開戰以後其財政一下子就變得緊張了,
此時任何一筆龐大的資金注入對林肯而言都是好消息。 “你確定他們現在就帶了幾乎一百萬美元的現金,並且還有可能有更多的後續?”林肯又問了一次,“我確定。”哈裡斯非常嚴肅地說道。戰爭就是打錢,林肯是知道的,征兵要錢,武器要錢,給養要錢,後續善後要錢,而在開戰以後到現在北方輸多勝少,裝備丟失,給養丟失,大筆善後,而同時又要組建新的部隊,買新的武器,補充新的給養,這一減一增已經讓財政部長當著他的面去拍桌子了。
現在一筆巨大的財富就擺在了林肯眼前,雖然這筆財富在絕對的意義上來說還沒有巨大到那個份上,但是卻是一杯救命的水,可解燃眉之急的。此時時間似乎沒有那麽值錢了,可是林肯不還是有東西不明白。“這群日本人不去別的國家為什麽一定要到我們這裡來。”列強強大的多的是,武器先進的更是不可計數,偏偏這群日本人別的國家不去一頭就扎到美國這裡來了, 他實在是不能理解。
“總統先生,這件事情比較複雜,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一行人裡確實是友親美人士的,雖然國內還在戰爭但是最後總會和解的,我們不能此時就完全放棄國外的利益,這些都是種子不可不慎啊。”蘇厄德此時開了口,林肯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一邊是成海的工作,寶貴的時間,一邊是救急的財款,未來的種子,林肯陷入了沉思,須臾林肯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好吧,我來看看時間,看我能不能擠出時間來聽聽我們的日本朋友給我們帶來什麽消息。”林肯最後做出了決斷。
“蘇厄德,接待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分寸尺度你自己把握就好,我會盡快通知你我的時間空閑,你也好盡快安排。”林肯又囑咐了幾句,蘇厄德和林肯又說了一些其他的細節,幾人就趕緊散了。“哈裡斯,你打算怎麽辦?”再回國,務,院辦公室的路上蘇厄德問道。“我本來就是請辭回來的,處理掉這些日本人以後我就休息去了。”哈裡斯說道,“也好,你現在就幫忙通知一下日本人吧,把他們先帶到旅館去。”蘇厄德說道,“義不容辭”哈裡斯回答道,兩人於是分開。
當哈裡斯回到船上的時候,我們這群人顯然已經是閑的不能再閑了,“走吧,我們去旅館住下,過兩天總統要和你們見面。”哈裡斯帶來了消息,明白終於可以下船了學生軍紛紛歡呼雀躍,就這樣我們踏上了美國的心臟華盛頓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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