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哈雷摩托車停在路口,櫻流香側坐在藍色的哈雷摩托車上等他們,她換上了一套深藍色的羽織,白色中筒靴,如同漫畫裡的美少女。
她看見楚律師和羅森,轉身騎上摩托車,羅森坐在她的後面,楚律師單獨騎那輛紅色的哈雷摩托車,兩輛車一前一後向市中心駛去。
羅森抱著櫻流香的腰,發覺櫻流香也有腹肌,他的手又不老實起來,輕輕撫摸櫻流香的腹肌,櫻流香拍了一下羅森的手,加了點速度,超過了楚律師,楚律師不服氣,也加快了速度又超過了櫻流香,兩輛摩托車輪流超前了三次。
兩人達成了默契,開始飆車,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羅森感受到風的阻力,他看到碼表盤上的指示針在最高時速擺動,心臟劇烈的跳動著,緊緊抱著櫻流香,再次感歎,這個大娘們和這個小娘們都太野了。
到了市中心,兩人才結束比賽,他們走到希爾頓酒店楚律師的房間裡,楚律師歎氣道:“我輸了,看來是老了。”
“你讓我的。”櫻流香笑道。
“楚律師,”羅森插話問,“警察現在揪著這事不放,怎麽辦?”
“沒事,小櫻的反偵察手段比偵探還要厲害,跟我一起執行了那麽多任務,從來沒留下痕跡把柄。”
“楚律師,我現在也是隱修會的成員,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隱修會裡主要是幹什麽的?”
“我和櫻流香在前線執行任務,監視鬼武者和秘蘭道組織的行蹤,巨海市有秘蘭道和鬼武者的情報站。”
說完,楚律師換了一件深V禮服,曼妙的身材展現了出來。
“楚律師,你結婚了嗎?”
“我曾是第五區執行官的守護者,已經立過誓,不結婚,不生子。”
“那太可惜了,這樣的大美人,空度歲月了。”羅森歎氣道。
“又瞎說了,回去休息吧,還有幾天就是月底,你們要再次做好準備。”
早上,白藍雪沒有跳舞,在院子裡練劍,櫻流香在練刀法,羅森走過去看了一會說:“你們兩個要是去演戲,絕對是武打明星。”
“哥,我能去演戲嗎,”白藍雪手舞足蹈地跑到羅森面前問,”我想演那種,手掌向前一推,四面八方都爆炸的戲。”
“那個戲不難,”羅森笑道,“等改天,我在你的四面八方都埋上炸藥,你手往前一推,我就按起爆器,效果就出來了。”
“那要是炸到我怎麽辦?”白藍雪忽閃著大眼睛。
“沒事,你的皮厚,炸到你也傷不到你。”
白藍雪兩手握拳,咬牙切齒,“竟然這樣說我,你找打。”
一個正踹,加上一個劈拳砸了下來,因為沒認真,速度和力度都不夠,羅森躲了過去。
羅森感覺這一招很熟悉,努力回想著,忽然想起來在隱修會基地,那個黑衣人打他就是用的這一招。
“白藍雪,我想起來了,全想起來了,”羅森叫道,“在隱修會基地,那晚偷襲我的人是你吧。”
“不是啊。”白藍雪臉一紅,吞吞吐吐的否認道。
看著白藍雪的表情,羅森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了。
偷襲我的人身上的味道和你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剛才你又用了相同的打人方式。
“哥,那時,我看你挺可愛的,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你不要介意啊。”
“我介意,”羅森故意沉下臉說,“小櫻,這事你也有份,那晚你肯定是認出了白藍雪才讓她逃脫的,
你的戰鬥力那麽強,如果你不放水,白藍雪是逃不掉的。” 櫻流香一臉無辜的表情。
“哥,你大度點。”白藍雪呵呵笑道。
“現在我要向你們兩個宣戰。”
櫻流香露出驚異的表情,白藍雪哈哈大笑起來,豎起起小拇指笑道:“哥,你要跟我們兩個宣戰,不用櫻流香出手,我一個小指頭都能打倒你。”
“我說的不是武鬥,而是智鬥,規則,你倆聽好了,不準動武,隨便用什麽方式修理對方。”
“哦,我明白了,”白藍雪望著櫻流香說,“哥哥這是要和我們玩整蠱的遊戲,你既然宣戰了,我們應戰。”
“你們倆要是覺得無聊,自己玩去,別把我算上去。”櫻流香平靜地說。
“小櫻,你可別想置身事外。”羅森拍了拍櫻流香的肩膀。
夜裡三點,羅森失眠了,想起白天宣戰的事,悄悄爬起來,櫻流香和白藍雪並沒有把白天宣戰的放在心上,都睡著了。
羅森想到了壞主意,拿起畫筆躡手躡腳的走到她們的床邊,在白藍雪臉上畫了一個豬八戒,櫻流香如同睡美人一樣睡在白藍雪的旁邊,羅森不忍破壞這樣的美感,他看到櫻流香的白襪子,她是習慣穿著襪子睡覺的,走到床頭,脫下了一隻襪子,藏了起來。
天亮後,櫻流香在床上找她的襪子,羅森在床那邊忍不住笑了起來,白藍雪和櫻流香聽到笑聲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哥,你好變態,”白藍雪罵道,“你竟然偷小櫻的襪子。”
櫻流香面紅耳赤,看著白藍雪,驚叫道:“藍雪,你看看你的臉。”
白藍雪跑到梳妝台前,照鏡子一看,一個女版豬八戒,“啊”的一聲向衛生間跑去,櫻流香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走到羅森的面前,“大人,你真過分,我襪子呢。”
羅森把她的襪子拿出來還給她,櫻流香的臉更紅了。
白藍雪洗完臉出來,揚起拳頭就要打他。
羅森一邊躲閃一邊嚷道:“有言在先, 不準武鬥的。”
“哥,那咱們走著瞧,到時你可要挺住了。”
又到了晚上,羅森心虛,不敢先睡覺,用手機打遊戲打到十一點。
“哥。”白藍雪繞過屏風走到羅森面前,“我的眼睛好疼你幫我看看。”
羅森看著她的眼睛,突然眼前一黑,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天色已經大亮,羅森想起床卻發現怎麽也動不了,腰和腿又酸又疼,兩隻手仿佛不是自己的。
“藍雪,你對我做了什麽?”羅森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
“哥,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有多厲害,你整整做了一萬個俯臥撐。”
羅森雖然身體動不了,但腦袋是可以動的,他明白了,白藍雪對他催眠,讓他做了一萬個俯臥撐。
“你想害死哥啊。”
過了兩個時辰,羅森還是動彈不了,白藍雪有點慌了,知道自己玩過火了,她在浴缸裡調好藥劑,和櫻流香把他抬到了浴缸裡,泡了一個時辰,羅森才恢復好。
羅森從衛生間出來,走到白藍雪面前,低聲下氣的說:“藍雪,我們扯平了,我們講和好不好?”
白藍雪以為羅森會向她發火的,沒想到居然服軟講和了,白藍雪考慮了一下,答應了。
“怎麽不鬥了?”櫻流香問羅森。
“我怕這丫頭把我催眠了,讓我乾更出格的事,她要是讓我去吃屎我可能也會去吃,這丫頭沒分寸,這事,我看她能乾出來。”
櫻流香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