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招待第二基地的神武者,飯堂買了一整車水果回來,晚飯時,水果擺在餐桌上。
白藍雪左手拿香蕉,右手拿梨,不停的往嘴裡塞。
“小妹,你慢點吃。”羅森坐在她的對面幫她削蘋果時勸道,“你看小櫻和伊斯塔吃相多文雅。”
白藍雪笑嘻嘻的說了一句歪理,“我就是我,何必學他人,而迷失自我。”
櫻流香和伊斯塔同時笑了出來。
羅森一時竟無言以對。
櫻流香看白藍雪嘴角邊都是水果的汁液殘渣,用絲綢手帕把她的嘴角擦乾淨。
羅森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白藍雪,她幾口吃完,接著,又一個人吃了一個西瓜。
等吃完西瓜,白藍雪的肚子漲得跟身懷六甲的孕婦似的。
“還吃嗎?”羅森故意逗她。
“吃不下了,哥,撐著了。”白藍雪揉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說。
“沒事,都是水分,”羅森笑道,“多撒幾泡尿就好了。”
白藍雪嗔怒地打了他一拳。
“藍雪,別忘了,”櫻流香提醒她說,“你明天還要比武呢,今晚要好好休息。”
“嗯,我明天的對手是松北一川,是個忍者。”
“我跟你說,白藍雪,”櫻流香鄭重的說道,“不要輕敵,我認識那個人,他有四個神環,精通所有忍術,屬於超能忍者,我如果不施展必殺技,贏不了他。”
“如果連你都贏不了他,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白藍雪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明顯黯淡了下去。
“不要灰心,”伊斯塔鼓勵她道,“北坤不是跟我們說過嗎,決定勝負的因素很多,神環多少不是唯一的因素,還有,戰術,裝備,武技,況且,你還佔有主場優勢,我們第一基地的所有人都會為你加油的。”
“嗯,我一定盡全力打敗他。”白藍雪握緊右拳發狠道。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白藍雪點了一下頭,神情落寞的先走了。
“小櫻,你剛才嚇到白藍雪了。”羅森笑道。
“我沒有嚇她,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藍雪明天慘了。”伊斯塔長歎一聲。
“不,你們所有人都低估了白藍雪的潛力,”櫻流香斷言道,“如果白藍雪認真起來,她完全有打敗松北一川的可能性。”
“理由?”伊斯塔問。
“理由就是她的瞬間預測力,她可以預判對手的所有動作,所有招數,如果她能領悟地深刻一點,一招就可以製敵。”
“小櫻,你分析的有道理。”羅森讚歎道。
聊了一會閑話後,他們才離開飯堂。
第二天早上九點鍾,第三場比武競技開始。
白藍雪穿著一套寬松的藍色衣服上場,大麻花辮子繞在脖子上,拿一把約莫半米長的短劍,她的背後閃著三個金色的光環。
松北一川還是跟昨天一樣,白色的忍者服,白色的兜帽。他走到比武場地上調用神環,背後出現四個金色光環,他把背著的武士刀拿到手中,然後緩緩地抽出武士刀,他抽刀的姿勢很霸氣。
他對著空氣斜劈了幾刀後,立刻施展出他的武技進行攻擊,白藍雪輕松的擋住他第一輪猛烈的攻擊後,信心大增。
松北一川停頓十幾秒,立即展開第二輪攻擊,比第一輪的攻擊速度更快,力道更大,白藍雪這次不僅輕輕松松的化解了她的攻擊,還差點反製了他。
白藍雪最近的瞬間預測力提升了許多,
她幾乎能百分之百的預測到對手要攻擊的地方,可惜她自己攻擊的速度太慢,要不然靠這種能力,三個回合之內就能解決掉松北一川。 松北一川勉強躲過白藍雪危險性的反擊之後暗暗驚訝,他暫時停止進攻,仔細分析了一下,心想,“她只有三個神環,她的速度絕對沒有我快,她是怎麽擋住我的攻擊的,她進攻的速度為什麽沒有她防禦的速度快。”
松北一川考慮了一會,試探性攻擊了一次,這次他看清了,白藍雪會提前在他要攻擊的地方先做好防禦準備。
松北一川明白了,原來她能預先知道我要攻擊哪裡,並不是速度能跟的上我,難道這就是瞬間預測力,老師說過,也教過破解的方法,虛招下藏實招,轉換要在一瞬間。
松北一川立即改變戰術,他用刀砍白藍雪的上半身,白藍雪把短劍橫在胸前,準備格擋,就要碰撞的一刹那,松北一川突然轉向攻擊腿部,白藍雪預測到了,身體卻沒有反應過來,松北一川只是試探性攻擊,力道很小,白藍雪只是褲子被劃了一道口子。
“原來真是這樣。”松北一川面罩下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松北一川用這種方法連續進攻了幾次,白藍雪招架不住,險些被砍中,羅森擔心起來。
白藍雪明白松北一川已經知道她用的是瞬間預測力了,隻好暫時停用瞬間預測能力,觀察他的進攻規律,尋找他的弱點,她發現松北一川現在每次攻擊都是虛招下藏實招,白藍雪想好了策略,她把瞬間預測力的時間設定延遲了一點。
松北一川虛招攻擊左邊,實招攻擊右邊,白藍雪因為故意延遲了一點時間開啟瞬間預測力,所以沒有預測到松北一川的虛招,卻正趕上預測到實招,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她防禦了右邊,順勢反擊,刺中松北一川的手臂,殷紅的血染紅了白色忍者服,羅森拍手叫好。
松北一川雖然負傷,但是他卻沒有認輸,他再次改變戰術,把武士刀扔了,改用遠程攻擊。
他退到距離白藍雪二十米遠的地方,向白藍雪上盤,中盤和下盤各扔了五個菱形飛鏢,白藍雪用劍擋住。
松北一川前進幾步,又向白藍雪扔了兩個菱形飛鏢,每一個菱形飛鏢都具備快,準,狠的條件,最後一個射中白藍雪大腿,白藍雪拔了出來,扔在地上,
“你還有嗎,都扔過來吧。”白藍雪挑釁道。
話音剛落,松北一川又掏出吹矢,吹了十幾根細如牛毛的毒針,白藍雪中了兩根。
“我看這場戰鬥可以結束了,你現在動不了了。”松北一川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白藍雪把毒針拔出來,輕笑道:“這點毒對我沒用,告訴你,我爸爸是基地最好的醫生,這點毒性能難住他的女兒嗎?”
松北一川看毒針不起作用又從自己的腰間解下幾圈銀白色的細金屬鏈,金屬鏈一頭是鐮刀,另外一頭是拳頭一樣大的鐵疙瘩,白藍雪認識這武器,這叫鎖鐮。
鎖鐮在松北一川手裡舞動的呼呼作響,很多人都驚訝他身上竟然藏了這麽多武器。
松北一川跳到白藍雪後面五米的地方,鎖鐮飛向白藍雪,白藍雪彎腰躲過去,白藍雪瞬間預測能力完全預測不到軟兵器攻擊的方向。
三秒左右松北一川又出現在白藍雪右邊,用鐵疙瘩攻擊白藍雪的小腿,白藍雪側空翻躲了過去,白藍雪有點慌亂,她不知道該怎樣對付松北一川這種打法。
第三次攻擊,松北一川近距離攻擊,白藍雪用短劍擋住鐮刀,鎖鏈卻纏繞著她轉了兩圈,松北一川抓住鐵疙瘩那一頭,快速收緊。
“抓住你了。”松北一川笑道。
白藍雪注視著他的眼睛,想對他施行催眠翻盤,白藍雪卻看到他的眼睛裡有無數把劍,像雨點一樣,向她飛來,白藍雪“啊”的一聲閉上了眼睛。
松北一川對白藍雪耳語道:“你的催眠術在我的幻術面前差遠了,其實一開始,我用幻術就能打敗你,但如果那麽快就打敗了你,我就失去了在會長和四大元老面前展示我其它武技的機會。”
裁判上來宣布松北一川贏。
白藍雪失落的走到台下。
“輸了就輸了,沒什麽大不了的。”羅森忙過來安慰她。
“小櫻,你說的沒錯,他的確很厲害。”白藍雪沮喪地走到櫻流香面前。
“你表現的很好,”櫻流香拉了一下白藍雪的手,“假如你也有四個神環,早就打敗他了。”
“你的傷怎麽樣?”伊斯塔問。
“小傷。”
白醫生提著醫藥箱過來給她處理傷口。
第四場嘉熙對陣景行。
嘉熙穿著皮甲走上場,把拳刃安裝在手上,景行拿著一把長柄單刃戰斧,背著一隻鐵箱子走上場,很多人都對他鐵箱子裡的東西感到好奇。
景行摸了一下眼鏡,他的背後閃出三個金色光環,嘉熙背後閃出兩個金色光環。
“聽人說,你是個很重視武器裝備的神武者,開打之前,咱們能就裝備的問題聊兩句嗎?”景行問嘉熙。
“當然,競技的目的就是讓我們交流的。”嘉熙回答道。
“你認為我們神武者應該配什麽樣的裝備最好?”兩人相距五米交談起來。
“我的觀點是,防禦裝備能抵擋一切攻擊,進攻裝備無堅不摧。”
“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景行笑道,“我認為,近距離攻擊武器,遠程攻擊武器,單兵武器,群攻武器,都要配備。”
“我認同你這觀點,你的長柄單刃戰斧很特別,什麽材質打造的?”嘉熙問他。
“精金,外加二十五種元素,你的拳刃是什麽材質?”
“鐵精,外加三十種元素,咱們檢驗一下吧。”
“好。”
拳刃跟戰斧碰撞了三下,戰斧掉了半邊。
“不錯,我還有一件武器,你開開眼。”
“我拭目以待。”
景行從鐵箱裡拿出一根一米長的金屬棒,當中是個圓球,圓球裡面是紅色的液體。
“這什麽裝備,我從沒見過?”
“聚能棒,威力巨大。”
“你用它攻擊我,我用我的皮甲對抗。”
“兄弟,不要冒險。”
“我這可不是普通的皮甲,在兩千年前是一位武器師傅用六種神獸的皮打造的。”
“我用三分力量試試。”
“不,你用十分的力量。”
景行面有難色,暗自決定還是用三分力量,他雙手握住聚能棒,圓球裡的紅色液體沸騰了, 發出紅色的光芒,一道光波射向嘉熙,嘉熙沒有躲閃,挺胸迎接,他被光波衝退了十幾米遠,倒在地上,他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邊的血,光波沒有衝破皮甲。
“這武器好厲害。”嘉熙讚歎道。
景行把他扶起來告訴他:“調用神環催發它,時間越久,它的威力越大。”
“這是你最得意的裝備嗎?”
“不是,我最得意的裝備還沒有打造出來,我想用純星鐵打造一套攻守兼備的裝備。”
嘉熙笑了起來,“我也想用純星鐵打造一套攻守兼備的裝備。”
兩人如同知己一樣在場上忘我的交談著。
“可惜。”嘉熙歎氣道,“星鐵太稀有了,太難弄到了。”
“我知道哪裡能弄到?”
“哪裡能弄到?”嘉熙情緒激動起來。
“我不知道那是哪裡,我老師的老師傳下來一個古老卷軸,按照上面的指導就能找到星鐵,我現在是低階神武者,等到成為中階神武者後就去尋找。”
“兄弟,去的時候可以帶上我嗎?”
“當然可以。”
“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好的。”
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我收集了很多個打造神奇裝備的卷軸,你想不想看?“
“當然想看。”
“那我們現在就走。”
兩人互相摟著走下比武場地,然後走出廣場上眾人的視線。
北坤和謝忠在風中凌亂,兩人相隔幾十米米對視了一會,兩人的眼神都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