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破曉,羅森就醒了,宿舍裡除了梅新不在之外,其他人都在熟睡。羅森穿上衣服,決定到外面轉轉,他漫不經心的走到主乾道上。
淡灰色的清晨,未滅的路燈,輕霧中的松樹,營造出一種很美的意境,羅森站在主乾道路當中靜靜的欣賞了一會,忽然聽到廣場那邊傳來清脆而又單調的馬蹄聲,羅森很好奇,沿著主乾道去了廣場。
在廣場邊緣,他看到一個女人騎著一匹黑馬在廣場上奔跑,那女人大概二十幾歲,戴著一頂黑色的馬術頭盔,上半身穿著黑色的騎馬裝,下半身是白色的緊身長褲,黑色的過膝皮靴,手上戴著一雙黑色的手套,握著一根馬鞭。
等羅森近距離看到她時,羅森的心劇烈地顫動了一下,連呼吸都忘了,無論是在影視雜志上還是現實中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美的女人,羅森認為,這樣的美能傾人城,這樣的美能傾人國,太驚豔了,羅森沒想到這裡竟然會有這樣一位美豔絕倫的女人,他瞬間淪陷了。
那個女人騎著馬每隔一會就從他眼前經過一次,當她留意到羅森在注視她時,便在羅森面前勒住馬,從馬上跳下來,動作輕盈又優雅。
“你在這幹什麽?”女人說話了,說話的口氣,就像女王質問奴仆一樣。
“認識一下,我叫羅森,你叫什麽名字?”羅森往前走了幾步,在她前面一米的地方停下來。
“你是第六區隱秘之地的執行官吧?”她昂著頭,看都不看羅森一眼,態度極其冷淡。
“對,我是第六區隱秘之地的執行官。”
“你在這裡好好接受訓練。”這次她又換上了大人教育小孩子說話的口吻。
羅森覺得這個女人說話的方式怪怪的,目不轉睛地看了她一會才說:“我一定會珍惜的。”
她躲避羅森熾烈的目光,隨後以嚴厲的口吻命令道:“你回去吧,不要呆在這裡。”
“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你離開這裡你就給我離開這裡,你在這裡礙眼了。”
羅森沒有動,黑馬忽然嘶鳴一聲,躁動不安的亂竄,想要掙脫女人手中的韁繩,羅森上前想要給她牽馬,她伸手阻攔,搶奪中,羅森抓住了她脫下手套的手,她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她甩掉羅森的手,滿臉憤怒,丟下一句狠話,“看來,要讓你得到點教訓才行。”
她戴上手套,縱身上馬,騎上馬往西北方向去了。
羅森心裡一陣失落,同時欣喜,這樣天姿國色的美女,光看看都有種幸福感。
羅森獨自在廣場站了一會後,去飯堂吃飯。
在飯堂,羅森看見櫻流香,白藍雪,伊斯塔圍在一張桌子上吃飯,蘇穎單獨在另一張桌子上吃飯,羅森端著飯碗坐在櫻流香的身邊。
“小櫻,我剛才看到一個絕色美女。”
“有我美嗎?”白藍雪笑著插話道。
“你啊,你還是個小女孩,再發育幾年再說。”
“比她們呢?”白藍雪指了一下伊斯塔,櫻流香,又指了指神情憂鬱的蘇穎。
蘇穎低下頭,伊斯塔用手指著白藍雪,點了幾下。
“沒有可比性,她騎著匹黑馬,你們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基地漂亮的女孩都在這裡。”白藍雪用肯定地語氣說道。
“你不知道就算了。”
羅森正在美滋滋的回味著。
白藍雪忽然驚叫道:“你要倒霉了。”
羅森的臉頓時黑了,
“小丫頭,我哪得罪你了,大早上的,你咒我倒霉。” “我不是咒你倒霉,而是預感到你要倒霉了。”
“別胡說八道。”羅森有點生氣了。
“她沒嚇你,”櫻流香一臉認真的表情,“她的預感一向很準確。”
羅森不相信白藍雪,卻很相信櫻流香,他立即緊張起來。
正說著,來了四個身強力壯的人,為首的那個只有一隻耳朵,他們徑直走到羅森的面前,獨耳用手指著羅森,“你,跟我們走。”
“我為什麽跟你們走?”羅森問他。
“你自己清楚。”獨耳說。
“我不清楚。”
“走吧,不要逼我們動手。”
“到底什麽事?”櫻流香站起來攔住了去路。
獨耳對櫻流香鞠了一躬,“櫻小姐,我們只是執行,你要是阻攔,你也會被懲罰的。”
“小櫻,不要衝動,懲罰部很公正的,不會平白無故的把他帶走。”伊斯塔拉住櫻流香。
為了不讓櫻流香為難,羅森跟他們走了,他們把他帶進一個昏暗的房間,羅森的腳有點軟,心裡充滿了恐懼。
不知道關了多久,門打開了,一個長著鷹一樣眼睛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他用森冷的眼光注視了羅森一會後,下令讓三個壯漢把他綁起來,固定在鐵架子上,羅森拚命的掙扎,鷹眼冷酷的走到他的面前。
“先說明白,我犯了什麽錯?”羅森問他。
“調戲會長。”鷹眼說話簡潔有力。
“調戲會長,難道你們的會長是那個女人嗎?”
“看來真有這回事了。”鷹眼冷哼一聲。
“我不服,”羅森大叫道,“我只是問了她的名字,說調戲太嚴重了,碰到她手,也不是故意的。”
“處罰等級?”獨耳問鷹眼。
“兩級。”
“兩級,”獨耳猶豫了起來,“他還沒有神環,兩級他能承受的了嗎?”
“這是會長的命令,誰敢違背?”
獨耳做了一個開始執行的手勢,三個壯漢立刻用棍子執行懲罰,兩棍下去,羅森就失去了意識。
醒過來時,羅森發現自己躺在冰涼的地面上,劇烈的疼痛感一陣接著一陣,明亮的燈光下,他看到自己的身上有大面積的醬紫和淤青,左邊的肋骨明顯凹陷了下去,他估計他左邊的肋骨至少被打斷了兩根。
鷹眼看他醒了,走到他的身邊,警告道:“這是兩級懲罰,下次再犯錯, 我會讓你嘗嘗三級懲罰的滋味。”
羅森“哼”了兩聲,點了點頭。
鷹眼蹲下來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後,吩咐執行懲罰的人把他送去醫療室。
白醫生把羅森扔在了一個鐵缸裡,裡面是藍盈盈的藥水,和楚律師在樓閣浴缸泡的藥水一樣,泡了半個時辰,羅森模糊的意識漸漸清晰起來。
“你不守規則,就要為不守規則付出代價。”白醫生走到羅森身邊提出一句忠告。
“白醫生,我並沒有不守規則。”
“你連會長都敢調戲,還有什麽出格的事不敢乾的?”
“我根本就沒調戲會長,要麽是這個會長神經過敏,要麽就是你們這裡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對調戲的定義不同。”羅森提高了音量。
正說著,櫻流香和白藍雪端著一碗湯和兩個饅頭進來。
“看到饅頭,我就反胃,能不能弄點別的東西來吃,我想吃牛肉。”
“別挑了,吃吧,這可是小櫻冒著被懲罰的危險從飯堂偷來的。”白藍雪說。
“謝你了,小櫻,還是你知道心疼我。”
“我真服你了,”白藍雪哈哈笑道,“你色膽包天,連她都敢調戲,你真是不要命了,我白藍雪天不怕地不怕,就唯獨怕她。”
“那個女人有那麽可怕嗎?”
“大人,你以後離她遠點,她要是傷害你,我保護不了你,她強得可怕。”櫻流香滿臉都是憂愁。
“我知道了。”
“大元老明天回來,你想知道任何問題,他都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