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黛麗打電話給羅森,說是心情不好,羅森請她去大唐酒樓吃飯,她答應了。
羅森悄悄出門,沒有告訴櫻流香,伊斯塔和白藍雪,他打車去了大唐酒樓,黛麗比他先到,在酒樓外面等他。
羅森跟算帳先生報了櫻花座,算帳先生讓一個夥計把他和黛麗帶到包間。
羅森點了十多道菜和一壇酒,菜端上桌子後,古畫木製屏風後面忽然傳來胡琴和琵琶的聲音,羅森踮起腳尖看了一下,兩個穿著旗袍的女人,一個抱著琵琶,一個抱著胡琴在彈奏,彈奏了一會,她們開始唱淒婉的小曲,那美妙的聲音讓人有恍如隔世之感。
羅森坐在黛麗的身邊,問她要不要喝酒,黛麗說她不喜歡喝白酒,羅森給自己倒了一碗。
“這菜是這家酒樓的招牌菜,你嘗嘗。”羅森夾了一塊牛舌放在黛麗的碗裡。
黛麗吃了。
“味道怎麽樣?”羅森問她。
“一流的菜,這家酒樓我聽說過,在巨海市很有名,訂包間需要提前好幾天才能預定到,你也是提前預定的嗎?”
“不是。”羅森喝了一口酒說。
“那這家酒樓的老板是你的親戚。”
“算是吧。”
“你再嘗嘗這道爆炒黃牛肉。”
羅森把那盤半斤紅辣椒炒一斤黃牛肉的菜推到黛麗的面前,黛麗吃了幾塊,交口稱讚。
因為桌子是八仙桌,不能轉動,羅森不斷的站起來給桌上的菜換位置。
屏風後唱小曲的女人換了一首曲子,更加的好聽。
吃過飯,羅森去了屏風後面,給了兩個唱曲的女人每人五百塊錢。
之後又去了孫老板的房間。
“安排的還滿意嗎?”孫老板滿含笑意的問他。
“很滿意,孫老板,這頓飯多少錢?”
“我們是自己人,不要客氣,見到櫻小姐時代我問聲好。”
“好的,你這份情我記著。”
孫老板點了點頭。
從酒樓走出來,黛麗整了整壓皺了的襯衫,走到大街上漫不經心地看了一會街的盡頭,挽著羅森的胳膊向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走去,街兩旁的店面燈光明亮,照著街上的人流和車流,營造出物欲。
經側面的風一吹,羅森聞到了黛麗身上的香水味,那種味道叫人整個身心都舒服。
“接下來想去哪?”羅森問黛麗。
“酒吧。”黛麗輕快的說了兩個字。
兩人找到一家檔次中等的酒吧,定了一個卡座,點了一個果盤,兩瓶紅酒。
喝了一會酒,黛麗碰了一下羅森的胳臂,邀請他去舞池跳舞,羅森讓她自己去跳,他看著就行。
黛麗閃進舞池,奔放的跳起了熱舞,她的襯衫閃著彩光,她的顏值驚豔了酒吧裡的人,很快,她就成為了酒吧的焦點,羅森一邊喝酒一邊欣賞她的舞姿。
從酒吧出來的時候,黛麗有點醉意,羅森扶著她走到她的車前,黛麗把車前車後的牌照都卸了,扔在車裡。
“這什麽意思?”羅森不理解。
“上車,等會你就知道了。”黛麗詭秘的笑了一下。
“我來開吧。”
“不用,我們都喝酒了,誰開都一樣。”
羅森上了車。
黛麗車開的飛快,羅森看了一眼碼表,已經飆到一百八十碼,羅森叫她減速,速度才降了一點。
前面一個路口的紅燈還有三十秒,她又加快了速度,
羅森提醒她紅燈。 她猛踩油門,瞬間衝過去了。
“你闖紅燈了。”羅森喊了一聲。
她冷笑道:“我知道,要不然我為什麽卸車牌?”
她的回答讓羅森無言以對。
路上又連闖了幾個紅燈,羅森清醒過來,這樣子開車,危險系數太高,這個女人不能用野來形容,應該用瘋狂,醉酒駕駛,市中心超速行駛,闖紅燈,卸車牌,毫無底線。
羅森叫道:“停下來,我來開,要不然,我就下車。”
“再踩一腳油門就到地方了。”
黛麗猛踩一腳油門,車就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門口。
黛麗下車扔給羅森兩個包,“我在這家酒店有長包房,跟我上樓。”
到了房間裡,黛麗把包打開,小包裡全是化妝品,幾十個瓶瓶罐罐,大包裡是衣服,黛麗拎著兩個包進了衛生間。
房間當中是一張水床,坐上去,嘩啦啦的響,羅森喝了半瓶礦泉水,打開電視看綜藝節目。
衛生間的門開了,黛麗穿著一件吊帶衫,黑色的吊帶絲襪走了出來,她走到羅森的面前,羅森的腦中一片空白,呼吸急促,急促到快要窒息的地步,全身熱血沸騰,這時他身上要是有一小處傷口,全身的熱血都能從這個傷口一下子全都噴薄出去。
羅森把她拉到床上,吻她的臉,她的臉上不知抹了什麽化妝用品,很苦澀,羅森避開她的臉,順著她的頸脖吻下去。
半夜三點,羅森醒了過來,房間裡的燈都亮著,天花板上安裝了一面跟床一樣大的鏡子,羅森看著鏡子裡的黛麗,赤條條的,酒紅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她睜著眼睛也看著天花板上鏡子中的自己,羅森有點懵。
“沒睡嗎?”羅森問她。
黛麗沒有答話,甚至一點反應都沒有。
羅森用手把她的頭扳過來,面朝自己的臉。
“幹什麽?”她的聲音變得又小又柔和,跟平時完全不同。
“看看你。”羅森不知道說什麽了。
“我以為你會坐懷不亂。”
“這只能說明你的魅力太大,不可阻擋。”
“我們的關系是不是發展的太快了?”黛麗拉被把自己下半截身體蓋上,歎氣道。
“這是我們的緣分。”
天亮了,羅森把手機開機,有二十幾個未接電話,櫻流香打了十個,伊斯塔打了七個,白藍雪打了八個,羅森為了不被打擾又把手機關了。
他和戴麗在酒店裡躺了三天,三天裡兩人一直都沒出去,第四天,羅森才決定回去。
中午,黛麗洗完澡,穿著浴袍,坐在羅森腿上撒嬌道:“我們現在都是這樣的關系了,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半個月你到底去哪了?”
“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三遍了, 我真是去旅遊了,不信,我可以發誓。”羅森不明白黛麗老是抓著這個問題不放。
黛麗從他的腿上下來,冷冷的說了一句,“不用了。”
“我回家有點事。”羅森換上衣服說。
“那我們公司再見。”
羅森點點頭。
羅森回到家,剛坐下來,櫻流香,伊斯塔,和白藍雪三個人表情凝重的站在他的面前。
“三位妹妹好。”羅森抬手打招呼,因為心虛,這個招呼打的很不自然。
“大人,請解釋一下,”櫻流香質問道,“你這幾天去哪了,為什麽不接我們的電話?”
“這幾天在外面有事,忘帶手機了,剛看到信息。”
“哥,”伊斯塔說,“我知道你這幾天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但那個女人的身份存疑,在沒確定她的身份前,你一定遠離她。”
“我會的。”
“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幾天找你找的有多辛苦?”白藍雪氣呼呼的用拳頭捶了羅森幾下。
“三位妹妹,哥給你們賠罪了。”
“大人,”櫻流香接著說道,“你二十多歲了,我十七歲,伊斯塔十八歲,藍雪才十六歲,我們都比你小,你讓我們這些小的為你擔心,為你操心,你不覺得慚愧嗎?”
“小櫻,伊斯塔,藍雪,你們放心,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大人,如果你在意你的守護者,希望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櫻流香面無表情的說。
“我一定記住,一定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