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位被推舉出來的勇士被真神所眷顧,成為了聖者,帶領四大部落中的勇士對抗那些怪蛇,歷經幾番苦戰後,他們尋找到母蛇,激鬥過後,終於殺死了母蛇,所有的怪異黑蛇也因此消失不見。”
“根據描述,母蛇人首蛇身,身有四肢,孔武有力,雌雄同體,能夠自行誕下眼球一般的卵,每枚卵會產出數百條怪異黑蛇,若非兩位先聖及時擊殺了母蛇,很有可能會禍亂天下。”
“清理完蛇禍後,四個部落在兩位先聖的帶領下,開始休養生息,供奉真身,隨後,從真神所傳神諭可知,深不見底的洞窟是一個災禍之洞,充斥著各種不詳。”
“得到神諭後兩位先聖禁止任何人接近那災禍之洞,在兩位先聖的命令下,沒有人敢違反。”
“數年後,四大部落中誕生了一個小孩,天生擁有預知能力,被四大部落的人奉為先知,不斷造福著部落中的人。”
“又是數年後,先聖死了,在先知的主持下,人們將兩位先聖葬在了扎格拉瑪山中,先知也借著這個儀式預言了後面幾千年扎格拉瑪山中會發生的大事。”
“在預言中,數百年後,這裡會遷徙來一支新的部落,他們發現了災禍之洞,其中一名驚才絕豔的女子掌握了用玉質眼球召喚怪異黑蛇的儀式,並借用這個儀式,不斷蠶食著周圍的部落,最後,成就一方王國。”
“可惜這個王國因觸怒真神,被降下神罰,消失在風沙四起的沙漠中,在往後,……”
“再往後是什麽?你說啊。”胖子有些急不可耐的說道。
這像是志怪小說般的劇情讓胖子十分期待後面的劇情,見陳教授說到一半不說了,也是有些急切。
陳教授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道,“再往後,便是有關我們的預言,說我們會從石縫中進入,然後打開石匣子,獲得這本羊皮冊子,其中一名還是先聖的後裔,但奇怪的是,在羊皮冊子中,只有四個人,而我們現在有五個人。”
聽到這話,胡八一與雪莉楊立馬聯想到了剛剛暴起的老者,若不是方夜借用那玉質眼球消滅了的老者,很有可能他們就會折兵損將。
如果這羊皮冊子說的沒錯的話,正是因為他們中多了一個人,那老者才會暴起殺人,直至將他們的人數消減為四人。
想到這,二人心中頓時一股寒意湧上心頭,突然覺得,這所謂先知,似乎也不是什麽絕對的好人。
很顯然,陳教授也是因為想到了這一層,才會如此臉色,只有胖子還一臉懵的張望著,好好聽個故事怎臉色全都變了。
“夜哥,他們這是怎了?”胖子看到方夜跟他一樣,便跑過來拍著方夜的肩膀說道。
“他們可能是想到了什麽東西,細思極恐,自己下自己吧。”方夜笑著說道,看來剛剛那暴起的老者給嚇到了。
“看來,先知很有可能是掌握了一種言出法隨的能力,但因為某種限制,只能在扎格拉瑪山周圍有效果。”陳教授扶了扶眼鏡道。
“沒事,他再強也已經死了,乾咱這一行的,最不怕的就是死人。”胖子大大咧咧的說道。
這話一出,聽得胡八一他們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心中的那些凝重也少了幾分。
“也是,剛剛的事情已經證明了,我們有能力解決這件事情,這所謂預言,不足信。”胡八一笑著說道。
陳教授也笑著點了點頭,繼續翻閱那羊皮冊子。
不一會兒,
便全部翻閱完畢了。 “怎麽樣,說了誰是先聖後裔沒?我感覺楊小姐有點像,你看她那眼珠子跟發色,一看就不像是純正漢人,而且她還能夢到這裡的景象,說不定,就是那什麽先聖對她的召喚。”
胖子一臉笑的說道,絲毫沒有理會一旁使眼色快使到眼睛抽筋的胡八一。
“楊小姐,不好意思哈,胖子他說話不過腦子,並不是成心的,您別介意。”胡八一帶著歉意說道。
雪莉楊笑著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沒有在乎這件事情,胖子的性格,這一路上他也了解得差不多了,不會見怪的。
倒是先聖後裔這件事讓雪莉楊有些想法,難道她肩膀上的那個印記就是所謂先聖後裔的標志?
那這個標志到底是禍,還是福呢?
雪莉楊非常的糾結,如果是有用的東西,自己還需要祛除掉這印記嗎?
“既然這預言並不管用的話,那羊皮冊子後面的那些預言還會發生嗎?”陳教授好奇的問道。
方夜聽後也愣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按照之前後面的那些劇情發展。
如果預言會繼續的話,後面這石室周圍的山體會裂出一條通往外面的石道。
但,那是建立在他們來時的路被堵死的情況下,現在又沒有被堵死,他們完全可以原路返回,就是不知道那股預言的力量會不會再出橫生些波折。
“陳教授,這後面都有哪些預言?”雪莉楊關切的問道。
“我看看。”陳教授仔細翻閱著那本羊皮冊子,“這羊皮冊子上面說,先聖會為他的後裔指出一條離開的路,並叮囑,千萬不能將羊皮冊子跌落地面,不然,便會引起一場永不停歇的沙暴,再次埋沒整個精絕古城與扎格拉瑪山。”
聽到這話,方夜對陳教授說道,“柿子挑軟的捏,我們就先來試一下第一個啟示,後面那個太危險了。”
眾人聽後也是紛紛點頭同意,一致決定就在這石室中等個十分鍾,看會不會出現什麽變化。
無聲的等待中,十分鍾過去了。
整個石室沒有一點變化,別說山體開裂了,就連一點搖晃的感覺都沒有。
“看來之前那暴起的老者已經消耗完預言的力量了,後面的啟示估計沒有用了,但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將這本羊皮冊子收起來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方夜對眾人說道,走到陳教授面前,從他手上接過那本羊皮冊子,放入儲物戒指中。
收撿好羊皮冊子後,方夜便帶著眾人沿原路返回。
剛一出石縫,便看到零零散散的屍體躺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