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口的更貴?
還更甜?
我呸呸呸!
誰稀罕吃你吃過的東西呀!
想起剛才江羨那玩味的壞笑,蘇詩詩羞怒得臉色彤紅,你把人家當小狗了是吧。
就算我是可愛的小狗,我也要咬死你!
眼睛腫冒著火星,蘇詩詩拿著觀音掃把衝進了教室。
剛剛回到座位的江羨表情立馬凝固了。
不是吧,真拿掃把打啊!
“蘇詩詩你幹什麽,把掃把給我放下。”
“君子動口不動手。”
被老媽掃把支配的恐懼湧上心頭,江羨頓時慌了,抄起椅子擋在了自己身前。
觀音掃把,誰看了這件大殺器都得頭疼啊。
“姑奶奶又不是君子!”
蘇詩詩火冒三丈,舉著掃把前突後刺試探,手裡仿佛是拿著一把劍,怒道:
“剛才居然敢把我當小狗是吧,識趣地自己把椅子放下,給我打一頓這事就算了。”
“要不然,嗯哼,我和你沒完。”
蘇詩詩神情激憤,氣呼呼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圓肉丸子,可愛至極。
“誰把你當小狗了,你這是汙蔑。”
“你還不承認是吧,我讓你不承認,讓你不承認~”
“我去!這掃把這麽髒,你別弄髒了我的衣服。”
“誰讓你把我當小狗的,活該。”
“……”
最強的攻擊——掃把面對最強的防禦——椅子,江羨和蘇詩詩上演了一場極致的拉扯。
面對蘇詩詩的攻擊,江羨反而笑得合不攏嘴,內心有股一浪一浪的快感。
或許前身殘存的意識也在享受著這番打鬧。
我去!
蘇詩詩你倒是打呀!
抽腳!抽江羨的腳啊!
見蘇詩詩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周圍的同學眼睛瞪大,起哄“噢噢”嚎了起來。
典型不嫌事大,恨不得再熱鬧一些。
所有人的眼神,都帶著曖昧的笑意,似乎知道了什麽。
被這麽多人圍觀起哄,蘇詩詩臉色更加發燙,羞憤的眼神水靈靈在滴水。
忽然間,江羨似乎發現了什麽,瞳孔驟縮,嚇得連忙放下椅子端坐下來。
他雙手搭著橫在桌上,身體筆直,姿勢嚴肅端莊。
“不會吧…”
一股涼氣直衝頭頂,所有人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向著前門看去。
蘇詩詩怒氣全無,飛快地將掃把躲在了自己身後,然後心驚膽戰向著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空空如也的門口,突然間出現了一道身影。
“臥槽!”
剛剛走進來的黃濤立馬被嚇了一跳,隨後瘋狂扭頭看向了自己身後。
驚慌的樣子,仿佛有什麽妖魔鬼怪跟在了他後面。
可看到沒有老師,松口氣的黃濤連面露難色,沒好氣道:
“你們盯著我幹什麽啊,大白天想嚇死人啊。”
呃…
眾人一腦黑線,媽的不是班主任,你反應這麽大幹嘛。
“江羨,你不去演戲真是浪費了人才。”
“哎呦喂,嚇死人啦,我還以為老師來了,大佬別開這種玩笑啊,人家心臟可不太好。”
“果然,學霸皮起來,壓根沒有我們什麽事。”
“……”
上當受騙的眾人將槍口對準了江羨,眼裡都帶著意外和訝然。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被江羨這個老實人給騙了。
別說是開玩笑,平時他們之間都沒幾句話說,現在居然這麽皮敢捉弄他們。
難不成,這就是戀愛的魔力?
眾人不約而同想到,眼神也變得越加曖昧了起來。
“好呀,你居然又騙我。”
兩度被騙,蘇詩詩哪裡還能忍得了,氣憤填膺的她伸手就想要抄書。
江羨哪裡不知道她要幹什麽,立馬把書按住了。
“我真沒騙你,老師真的來了。”
江羨撇了撇腦袋,讓她自己看就知道了。
畢竟自己這麽善良,怎麽可能說謊啊。
“你是不是當我傻,居然還想騙我。”
輕蔑地冷哼一聲,蘇詩詩發誓自己絕對不會不信江羨的鬼話。
“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沒完,等放學啦有你好看的。”
蘇詩詩皺著小鼻子,威脅地又舉了舉掃把,要不是大家都在看熱鬧,她絕對饒不了這臭家夥。
“怎麽,你…”
見江羨苦惱地饒頭,蘇詩詩還以為江羨怕了,正打算開口,惡魘般的聲音忽然間在背後響了起來。
“蘇詩詩,快上課了,地還沒有掃完嗎?”
冷淡的聲音不悲不喜,甚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但落在眾人耳中,卻是宛如天雷炸響。
原本鬧哄哄的教室刹那寂靜下來,仿佛失了聲似的。
“真…真是老班來了~”
身體一陣電流湧過,蘇詩詩全身寒毛都立了起來。
“我沒騙你吧。”
江羨無奈攤了攤手,像他這樣的好人,可從來不騙人。
蘇詩詩:……。
你還不如騙我呐!(哭)
宛如老鼠見了貓, 蘇詩詩再不敢對江羨怒一句,急忙將掃把放到了後面,小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從書堆裡抽出語文書,蘇詩詩認真瀏覽了起來,恬靜又專注,活脫脫的淑女范,和剛才完全判若兩人。
江羨:……。
什麽叫專業,這就是專業啊!
“慌什麽啊,這還沒上課呐。”
江羨無奈生笑,這丫頭太好玩啦。
“對喔,還沒上課呐。”
蘇詩詩神情一怔,也反應過來,眼神心虛瞥了瞥閑逛的老班,信心立馬湧現了出來。
這沒上課,自己怕什麽呀。
想到江羨的所作所為,蘇詩詩獰著小臉看了過來,氣呼呼威脅道:
“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我和你沒完!”
沒完就沒完,難不成你還敢耍流氓不成?
要真是這樣,那我一定服輸。
看著蘇詩詩奶凶奶凶的模樣,江羨嘴角微揚,悍不畏死道:
“進口的南瓜餅還要不要了?”
“要不然,我給你換成進口的糖也可以。”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蘇詩詩立馬炸開了。
“你還敢說!”
咬著銀牙哼出一句話,蘇詩詩猙獰地伸出了自己雪白的手臂。
找準目標,旋轉一擰,力度由輕到重,受力面積由多到少。
刹那間,江羨額頭上青筋暴起,痛不欲生地差點跪下去。
“嘶~松…松開,快松手。”
“你還說不說啦?”
“不…不敢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