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隻覺得新奇,又問蟾師:“那故事裡面的鬼怪,到底存在嗎?”
蟾師說:“有很多都是存在的,比如說僵屍之類。”
…………
就這樣,我不斷問著問題,蟾師也不勝其煩的解答著,讓我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到達了一個新的層次。實在是太奇妙了!在這金蟾廟待的這些時間,我真是長了見識,聽到了許多聞所未聞的東西。
但是,時間終究是短暫的,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
卯時,蟾師說到:“小兄弟,時間到了,你該走了。還有,切記不要把金蟾廟的事情說出去。”我答應了,並跟跟蟾師作了個揖,然後刹那間一道白光閃過,我眼前一黑,昏了過去,再次醒來已是早上,我往四周瞧了瞧,還是原來的位置,那向導坐在我旁邊,對我說:“你醒來了?走吧。”
雖然昨天在那金蟾廟呆了很久沒睡,但不知道為何我竟沒有一絲困意,跟睡足了一樣,真是精神抖擻。我吃過早飯,心想:“有沒有可能是做夢啊?”往口袋裡摸了摸,拿出了石頭來,這正是昨晚蟾師給我的那個,我立馬打消了是做夢的想法,這是真的,不是假的。
向導繼續帶我遊玩無量山,在此期間我問了那向導劉海和金蟾的事情,他說村裡面確實流傳過這樣的故事。這下就讓我對那金蟾廟的真實性更加深信不疑了,下午我們已經回了村莊。
吃過晚飯後,我要走了,想借個電話來叫車,結果找來找去,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事情,這村子竟然沒有電話!這就讓我犯了難了,我該怎麽去火車站?但也不能乾等著,乾等著也不可能弄來電話。於是我要了張地圖,就自己一個人走上了公路。
走了大概一裡多路,我驚奇的發現路邊居然有一個黑色的電話亭。真是走了大運了!但是我卻不記得來的時候有看到過這麽個電話亭,這就有些奇怪了。但奇怪歸奇怪,這電話亭也不能吃人不是?也許是我記錯了吧。
我從兜裡掏出了那張黑色小卡片,撥打了那通電話,剛撥通就掛了。我隻覺得奇怪,又開始輸入電話號碼,結果還沒等輸完,我聽到了那熟悉的引擎聲。轉頭一看,發現是那輛黑色的麵包車,真是巧妙極了,也來不得多想,就上了車。
我剛開始有些奇怪,問司機:“我話都沒說,你是怎麽知道我的位置的?”司機解釋到:“我之前送你來過一次,而這地方就只有這一個電話亭,我當然知道位置了。”
聽他解釋完,我也沒多想,就撐著腦袋望著窗外,不知不覺睡著了。
在睡夢中,我夢到了那個肖道士,夢到他在那山上尕尕的笑,看起來特別賤,邊笑還邊數錢。還夢到了蟾師,夢到他在那講課眾金蟾在那聽,還夢到他和眾金蟾一起吸入煞氣的場景。最後,我發現我到了一個火車上,到站了,我剛要下車隻感覺有人拍了我一下,回頭一看正是那面癱大叔,他說:“快醒醒!”
我猛地醒來了,只看見那司機的手透過座位,在拍我的肩。我問到:“到了嗎?”他給予了肯定的回答,於是我收拾行李下車了。
我剛下車走了沒幾步,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情————又忘記給錢了!轉過頭來,我說:“誒,等會我忘記給……”話還沒說完,我沉默了,驚呆了!原本我根本沒有注意司機長什麽樣子,但現在我看到了,那司機竟然長的跟之前拍我的那個大叔一模一樣!
同一張面癱臉,同一幅胡子拉碴的樣子,
同樣的衣服………就在我驚訝之余,只見那司機開著車一個轉頭揚長而去,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我想起了之前火車站的場景,又想起了他給我盒飯的場景,立馬察覺出了不對,這火車站門口怎麽可能沒有車呢?為什麽沒有車的時候剛好就飛來了小卡片呢?又為什麽剛好有一個電話亭呢?還有在荒郊野嶺的,那人又是怎麽憑空掏出一個盒飯的?又想起在公路上看到電話亭的場景,這公路上又怎麽可能有電話亭?又想起了之前的那個,仔細想想兩個好像樣子真是一模一樣,都是黑色的。那時有急事不感覺奇怪,現在一回想真是奇怪, 這電話亭按道理來說也沒有黑色的啊。
這麽一回想,原本認為好像非常合理的事情,立馬變得光怪陸離了起來。但也容不得我多想,因為這售票處快關了,我要是再不去買票就回不了家了!
我跟個猴似的竄到售票處買了張票,運氣還不錯,沒啥人坐火車,買的是張軟臥的票。沒過多久火車便駛來了,我上車後來到自己的座位,對面沒有什麽面癱大叔了,只有一對母女,我整理好東西,倒頭就睡,實在是太困了。
這晚,我又做夢了,夢裡要麽就是電話亭,要麽就是那大叔和黑色的麵包車,我真是著魔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想通了,竟然那大叔沒有害我,對我有什麽不利或者是幹什麽壞事情,我為什麽要過多的去想呢?真是自己給自己徒增麻煩。就在我想通之際,我突然發覺枕頭底下好像有什麽東西,我掀起來一看,竟是五塊錢。正是我之前放後座的那一張,就連上面的褶皺都未曾變動。真是怪事一件!
除了這個錢的事情,回家的途中也沒發生什麽怪事了,沒遇到什麽金蟾,更沒看到什麽奇怪的大叔。
後來,我整理自己東西的時候發現,那張黑色小卡片不見了,而那電話號碼也怎麽都想不起來了,那個大叔的長相我更是想不起來一點兒了,一回想只會看到一個模糊的臉,真是太奇怪了!
不過除了這些,也沒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了,我依舊記得那金蟾廟,和那一晚上蟾師所講的東西,以及進入金蟾廟的方法,怎麽都忘不掉,可以說是刻進骨髓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