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平台上的眾人無不驚歎殘敗不堪的現場。在周汗用自己的能力複原二人之後,突然想到一件事,對著西裝男說道:“我的能力是雖然有重組治愈的功能,但是被粉碎的,徹底抹除後應該是連重組因子都沒有了,怎麽會複原得了。”
“所以啊,是我的能力輔助完成的唄。不過嘛,雖然我不需要你我也能直接複原,哈哈哈哈。”
西裝男看著周汗,擺了擺手說道:“我的能力是定格照片,把所有視野角度的東西在某一時刻定格,即使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只要定格在那一時刻,所有人就會在某一未來發生的事件裡使用過去定格的那一刻的照片裡的狀態。舉個例子,我定格了你出生時嬰兒的模樣,那在未來你快去世的時候,照片上的你會替換掉現在的你,你將帶著嬰兒時期的身體和蒼老的靈魂記憶,重新在這個世界存活。”
“那我現在輸了,寒逸贏了,四人晉級三人淘汰,這遊戲接下來怎麽玩。”柳衫走向人群,看著眼前的男人說著。她很清楚剛才的戰鬥,雖然她已經在改變自己對整個遊戲的看法,從隨便玩玩到認真,從她這個角度來看已經是很大的改變了。而寒逸,只是個孩子,高中生,對於遊戲是那種享受的,沉浸的體驗,光是這一點來說就已經輸掉了,即使自身能力高過他但卻也無法戰勝他。
“當然是進入第三關啦。兩人一組,算上我總共是八人。每個隊伍隨機分配,抽簽決定,不得改隊,上一輪獲勝四人為各自隊長。”
西裝男說道:“我叫李武,遊戲開發者。接下來的一關以測試團隊協作開展,所有人將會隨機出現在八個不同遊戲地圖中,在通關每一個地圖之後將會前往地圖圈中心匯合,兩個隊伍將會戰鬥,勝者進入下一輪。”
“不就是輸的跟贏的組隊打嘛,二對二有啥繞的。”
陳岑看著眼前的李武,撇了撇嘴說著。
而李武只是笑了笑說:“有區別,你們所在地圖有十二個特殊點,每點亮一處地圖就會亮起一個點,十二個點全部點亮則自動傳送到中心。要求組隊二人必須在前後相隔一刻鍾的時間進入中心,不限開始計時時長,否則即為遊戲結束。不過為了讓大家還是玩的明明白白,最後剩十分鍾的時候會提醒大家抓緊時間。”
“那現在就開始分配吧,各自抽一根簽。”
眾人各拿一簽後,發現簽上什麽也沒有,過了一陣,白光亮起,八人全部被傳送到了各自地圖上。有的是在茂密叢林之中,有的是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有的則在繁華的都市。
莫郎在一個熟悉的地方上,手裡攥著竹簽,不一會,竹簽恢復到原本的模樣,盲文上刻著隊友的名字:周汗。
他對這個分配結果還算滿意,戰鬥結束之後的一段時間,大家聊了一會發現各種都有各自共通之處,周汗也是個感性的人,組隊合作也沒什麽不好。隨後莫郎施展開能力,感知著周遭的事物,隨後皺了皺眉,這股熟悉的感覺,是家。
一名工作人員看著進入地圖的八人,驚呼道:“哇哦,莫郎弟弟中獎了!”
“哪兒的哪兒的?”另一名工作人員也好奇地上來看了看:“喔!真的哎,是夢幻島,沒想到還真有人抽中,這麽低的概率。”
夢幻島,一個夢中的島嶼,與其他地圖不同的是,夢幻島行如一張大床,面積僅有不到三平方米。進入夢幻島的人,精神世界會通往自己神經中樞裡所構想的世界,
即進入夢境世界。指引點也僅有一個,當之無愧的特殊,唯有解夢才能醒過來,無法使用能力是其最為特殊的地方。 “我可太好奇了,莫郎弟弟的夢是怎樣的。”
“我也是,哈哈哈哈……。”
房間裡,莫郎的手隨意觸碰著,記憶在腦海裡浮現出它們的樣子。那是爺爺買的花瓶,古玩店淘回來的,不過不算久遠,僅僅幾十年;那邊掛著一幅刺繡,是媽媽跟外婆一起繡的,兩個人一人一邊開始合,最終繡成那副模樣……記憶中的畫面盤盈著大腦,莫郎的瞳孔收縮,透徹直至明亮起來。光透過他的眼球,似乎能感受到淚珠在打轉著,他恢復了光明。
莫郎伸出手,看著那清晰的手指,那指尖上的指紋,甚至是若隱若現的血管,一切都是那麽的清晰。他環顧四周,不需要再依靠感覺去辯識方位,不再需要踱步,他忘了正常走路是怎麽走的,邁出腳的那一步竟有些踉蹌。他吸著氣,莫名的暖意衝上眼球和鼻尖,這是他許久都未曾感受到過的光明。他沉浸在這光明之中,走出房間,還是那熟悉的桌椅,那熟悉的東西擺放,陽台上他最愛的筆墨紙硯,他覺得他就好像再次回到了那個真正屬於他的家一樣,那個熱愛書法和水墨畫的莫郎。
“叮……”
門打開了,一位年輕的母親進入了莫郎的視線:“快幫媽媽提一下,今晚上我準備燉一鍋人參雞湯,這人參是你外公去山上挖的,可好了。”
莫郎呆在原地,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他的媽媽,是不是在叫他,是不是在跟他說話。
“來拿著,別愣著咯,待會兒啊你去樓下宋老師家借個電磁爐,家裡的那個不知道怎麽回事爛了,看來是上次摔了摔壞了的緣故吧。”
說著媽媽伸出了手裡的人參和一隻新鮮的老母雞。莫郎也沒有猶豫,上前接住了。
“哦行,你做的時候我再去借吧,萬一人家有用。”周汗接過之後應道。
“行,還是我兒考慮周到,來,這是你愛喝的奶茶,我看樓下那家貴是貴了點,不過茶倒是泡的可以。”
“謝謝媽媽。”
“好了,我進屋歇會兒的,今天下午跑了好一陣,沒事別叫我哈,我不應的。”
“行。”
感受到熟悉的母親,還是那麽有趣的交流方式,在他的印象中。高中之前是跟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高中沒辦住校就跟母親一起住,爺爺奶奶也得空清閑。爸爸常年跑各地很難著家,因此家裡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會定期到家裡幫忙著打點。老人家也不嫌麻煩,就這麽一個孫子傾盡了全部的關照,而這一切都在一場意外中被打破。
那是在去往培訓班的路上,上山的階梯因為雨過之後很濕,莫郎沒有太在意就往沒有水坑的地方走,一切都還很平常,到練習室練習,一切都那麽盡然有序。而就在返程時,出了意外。莫郎買好了要用的墨水,足足三瓶,下樓梯的時候水沒那麽多,也就沒在意。不料腳下一打滑,失足從樓梯上摔了下去,樓梯不是筆直是直上而是盤旋曲折的,摔出了階梯掉進了草叢,墨瓶碎在草裡混著樹枝刺在莫郎臉上,他的眼睛合不上,泥水混著墨水流進他的眼裡,昏了過去。醒來之後他就再也看不見了,傷到了眼球,即使換視網膜也無濟於事。他就這樣,在青春大好時光喪失了光明。
而家也在這種情況之下陷入無盡的悵惘和迷茫,花樣年華失去光明,對一個高中生甚至是家庭來說都是極大的打擊。母親至此不再上班,日日照顧,老人也頻頻來往不顧身體,父親為了治他的眼睛四下尋醫,美滿的家庭也不複從前。
想到這,莫郎心中一絲悵惘,如果時光和現實都如這般一樣,什麽都沒有變,什麽都那般甜蜜該多好。想著想著莫郎的自我意識開始轉向美好的生活發展,他真正的現實生活意識和記憶開始無線重疊在這,虛幻和真實交織,他已經陷入了這夢幻島之中。
“呀,看來莫郎弟弟也走不出來了,好可惜,祈求他能過吧,畢竟,周汗那邊已經通關一半的特殊點了。如果不能在前後十秒的時間差裡通關視為挑戰結束,我可太舍不得這麽好看的弟弟啊。”
“你就是饞帥哥。”另一個人打趣到。
“知道你還說,好好看吧。”
餐桌上,莫郎看著眼前的美味,母親慈愛的面孔,讓他覺得無比親切。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過這般溫情,逐漸地,他沉浸於這片歡樂之中。時間一點點流逝,莫郎躺在夢幻島上,思緒依然在夢裡徘徊。夢幻島有個特點,就是陷入的夢境會隨著人的情感發生改變,世界觀會逐漸成熟,於腦中構建那未曾出現的夢幻地球。時間流速會被無限放慢,沒有約束,躺一秒相當於夢裡十年,百年,千年都有可能,時間已經不再是可量化,而是無限的概念,你想多久就是多久,這是絕對不等式的轉化,打破了規則的無規則世界——夢幻島。莫郎就這樣在夢幻島裡越陷越深,精神體也開始下沉……
“小莫,媽媽今天要跟爸爸出去外婆家,外公身體不好得需要看看,你在家好好學習啊。”莫媽走進莫郎的房間對他說道。
“嗯?……行。可外公身體不是一項很好的啊。”莫郎差異地看著眼前的母親說道。
“哦,是嘛,那應該是我記錯了,我再跟你外婆聯系一下,看看外公啥情況。”說完莫媽就去客廳打了個電話,隨後走進莫郎臥室說,“沒事了,你外公沒什麽大礙,就是吃撐了,好了,我得去上班了,想吃什麽我回來給你帶。”
“隨便買吧。”莫郎回應著。
“行那我走了。”
“嗯,慢走。”關門聲想起,莫郎越想越奇怪。明明母親剛還著急忙慌掛電話說外公進醫院了,這會兒說吃撐了,是怎麽回事。莫郎心裡想著,突然身邊出現一道波紋在圍繞著,撕開了一小塊口子,那是不同於這個世界的撕裂。隨後,思緒隨著口子的撕裂開始蔓延,整個空間開始出現鬥爭,大量空間碎片化又複原,莫郎最近的空間開始出現水墨,同時空間裡的物體開始水墨化。空間和能力的爭鬥開始了。而夢境外,莫郎躺著的地方開始發出亮光,莫郎身體被水墨包圍著,特殊點也開始變得忽明忽暗。
“莫郎莫郎,怎麽回事。”莫媽突然衝進房間,她的身體也開始出現潰散,“莫郎,莫郎!別走,求你了,呆在這好不好。”
“不,媽媽,這只是夢,這不是真是的我的離開。”
“可是你再也看不見了,我不想你忘記我,不想你忘記周圍的一切。我們一家人還這樣甜甜蜜蜜的好不好。”
空間開始紊亂,房間外的空間開始支離破碎,夢境與現實開始新一輪移位轉換,折疊拚接替換,現實特殊點越發明亮。
“媽,對不起。”
“莫郎!莫郎!”
床上躺著的人,眼角流出淚,哭著醒來,想睜開眼,可又有什麽用呢,依然是看不到罷了,無盡的虛空。伴隨著光,莫郎眼角流出的眼淚漂浮在空中,下一秒他傳送到了平台上。記憶中的母親,她的眼,她的頭髮,她的身姿一點點模糊,越來越遠,變成模糊的光,最後只剩下昏暗和虛幻。而在一旁也同時亮起了光,隨後周汗也傳了過來。
“嚇死我了!我看到有一束光亮起來了,直覺告訴我是你,我著急忙慌地點燃最後一直蠟燭才過來了。”
“嗯。”
“呀,你哭啦?”周汗看了看莫郎的眼角的淚,淚痕在他的臉上是那麽清晰。
“沒事,沒事了。”莫郎摸了摸臉上的淚痕和眼角殘存的淚。
“好吧,這下也算是都過關了。”
下一秒,所有光柱同時亮起,所有空間的人全部傳送到了這塊區域,一時間所有人聚齊,準備下一關……
“嘖嘖嘖,不妙啊,莫郎這可太懸了,本來視力就沒了還整這麽一出,醒不過來咯。”一個女工作人員歎了歎氣而此時莫郎依舊躺在夢幻島上,特殊點也沒有任何動靜。夢幻島是所有地圖中最強的,它是人腦中所想的內容幻化而來的,除非有雙重人格或者精神分裂,能讓自己先混亂才能讓夢幻島發生混亂,否則永遠走不出這個圖。
另一邊,周汗這,也面臨著難題。他身邊出現了無數飛影,飛影盤旋在空中,地面上也出現了無數影物質怪物。
“什麽呀這是,我才開了幾扇門啊,給我來這個。”周汗液化了地面陷了進去,同時空間開始汽化,整片區域升起“濃霧”,能見度為零,而周汗也躲到了安全地帶,底下數十米的地方有空間,他順著地面下潛到這一塊躲過了追擊。而地面和空中的怪物由於這完全看不見的霧也放棄了追擊,融入回了那些有影子的地方。
“怎麽搞的,這是要幹什麽啊,一群影子,打又不能打,逃也難逃。嘖,真晦氣啊這,得努力回想一下該怎麽破。不知道莫郎弟弟怎麽樣了,他破了幾關了。”周汗在這空間裡想著剛才跟影子怪物的戰鬥,總結出幾點。地面怪物無法離開原始影源太遠,不能依附於其他影源,也就是行動范圍是受限制的,但是攻擊性很強,速度奇快;空中怪物飛得很慢,更像是偵查一樣,如果看不見那就相當於無效了,那他們自然會回歸正常。不過更重要的一點,他們似乎不會進入這片土地中去。
“或許我可以拉扯著跟他們周旋然後去開那些門,說來也怪了。那些門就在那矗立著,光一扇關著的門,打開就算一個點了,還不需要鑰匙這些。”周汗回憶起剛開始開門的景象,心裡同樣想著接下來的門會在哪裡,這些門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已經開了六扇門了,還有六扇去哪兒了。
周汗撿起身邊的一塊石頭,石頭一般是碳酸鈣和二氧化矽組成的,很穩定。可是在周汗手中變成了液體,隨後又固體化,成了一灘石頭,之後又液體化,在周圍空氣固體化成一個盒子後,流進去再固體化,成了一塊十分標志的正方體。隨後周汗眼睛一瞪,石頭瞬間氣化升空貼在上分的石頭上,液化瞬間凝在上面,就像是本就是一體的一樣。
“哎,這個能力到底有啥用啊,我一個成天看電腦的,這些一竅不通啊,更何況還是關乎想象力的概念能力,怎搞啊,這下怕是要拖莫郎的後腿了。話說回來,我也只是想調查一下這個遊戲跟肖玉有什麽關系,為什麽會找上她,沒成想自己搭進來了,還一來就最先出局,要是玩不到最後,那至少不托莫郎吧。”想著,周汗將身前的一大片區域氣化後壓縮,赫然形成了一個球體空間,整個空間直徑有百米,而被壓縮的空間變成了乒乓球大小的球。
“嗯?我記得,我沒空間壓縮的本事啊,只能控制物質的狀態,這是……。”周汗看著眼前的球陷入不解,以他初中高中所學過的知識,當一個大體積大質量的物質被壓縮成小體積大質量的物質,那密度就會非常大,看著小但是質量不變是沒辦法拿起來的。想著,周汗試了試用手抬那顆小球,果然,紋絲不動。不過當他想著它時,確可以控制它的移動。
“這又是什麽物質,不會是三態之外的吧。我記得三態之外有等離子態,超固態和中子態這些,難不成我能做出來?條件是什麽啊,沒做過啊,果然天要跟我做對啊啊。”眼前的小球依然懸浮在那,周汗看了看後便收在自己身邊。
在周汗探索地下區域時,莫郎這邊也在棘手地面對夢中的戰鬥,他已然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一切他所想的都在以他想的方向發展,夢境規則和邊界感很強,是難以區分的。
“哎,估計就這樣了,可惜了,莫郎弟弟。”一個工作人員歎息道。
“別急,你忘了莫郎的能力了?他可是少有的異世界空間擁有者,除開王老是能控制精神空間,辛嵐能穿梭於異世界之外,莫郎是唯一一個能創造異世界的人,他其實一早就建立了異世界空間保留自己的一部分精神力,看他頭上的墨魚就知道了。”
此時,莫郎異世界的精神體感應到主精神體已經開始渙散,便乾預強行奪取了主精神體的能力使用權,同時從異世界裡展開魔域,魔域包裹副精神體穿越出異界來到主精神體身邊。看著主精神體躺在這,但精神力已經開始渙散,副精神體便將其拖入異界,隻留下一個身體空殼在這。夢境世界裡,由於雙精神體的匯合,外加異界的干擾,夢境開始出現抗爭,夢境中的莫郎也感受到了變化。
“怎麽回事,規則發生改變?空間怎麽開始扭扭曲曲的,難不成我還在夢裡!”莫郎想著,停下了手裡的攻擊,精神力開始釋放,副精神體開始主導整個精神力。夢境被撕裂開一個口子,事物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環境。墨水花卷一般的高山流水,小橋鳥獸等等。“回來了,這下是真的回來了。”穿過異界回到身體裡,莫郎醒了過來,整個夢幻島也開始改變,成了一塊發光圓盤,載著莫郎去往中心,同時也開始倒計時。
“如果說我的能力不是控制物質的三態而是更小的東西呢,比如分子,原子甚至是最最小的電子。”周汗突然腦洞大開,想起了自己被賦予能力的時候所發生的變化。那時由於思想上的衝突,科學和無規則交叉比較多,再加上自己對分子學沒有過研究,在自己看到物質出現怪異變換的時候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己能力就是控制類的改變物質的三態,包括最開始跟陳岑的戰鬥,便是自己控制水的三態以及在一個實驗室獲取的大量酸性溶液。但其實周汗的能力遠不止是三態的變化,而是控制分子變化。與陳岑的將三大元素進行組合和拆分重組後的物質控制的能力不同,周汗是對原子運動狀態的控制,但卻無法控制物質的生成,只能將已有物質的原子排列改變,水就是水,不論是汽化液化還是固體化,物質本身是不變化的,而陳岑確可以把水拆開重組成氫和氧進而進一步組合在一起,沒有打破化合鍵和離子鍵的規則。
想到這,周汗明朗了,對於自己的能力也更加好奇了起來。他又控制出自己壓縮的小球,在解除控制的一瞬,它重擊落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洞,同時能感覺到其泵發出的熱量。
“懂了,有方法出去了。不過以那個怪物的特性……賭一把吧,光困在這也不是個事,不知道莫郎通關沒有,先解決掉怪物,再就只需要找到那六扇門在哪兒了。”周汗看著眼前空曠的密室空間和地上被砸出的坑洞突然想到了一絲靈感,於是將頭頂的石頭液體化,遊出了地底,來到了地面上。地面的氣體石頭已然被風吹散,隨後無數影怪出現,包圍了周汗。
“雖然只是我的猜想,不過應該是可行的。”周汗沉了沉氣,隨後將以自身為中心的所有能接觸到的物體液化,山石樹木,全都如流水一般融入地面,只是一小會,整片區域如平靜的海面,沒有一絲起伏,而沒了影源,所有怪物全都消失了。而下一秒,周汗揮拳震擊地面,瞬間掀起一波大浪,在光的照射下,不透明的石海成了唯一影源,所有怪物全都合在了一體,而在看到怪物合體之後,將石海又重新固體化,一時間怪物有了固定影源,對周汗咆哮。隨後怪物脫離影源,齜牙咧嘴地朝周汗衝來。一爪拍過,地面開裂,巨大的衝擊力平攤到整個地表,沒有造成巨大起伏,輕微有些地表的破壞。卻沒有攻擊到周汗,怪物四下看去,發現周汗正浮在空中,他將空氣液體化,此刻正遊蕩在空氣中。
“吼,原來這個衝擊是平攤式的,看來被拍到了傷害會瞬間貫徹到我全身,不管拍哪兒都是一樣的傷害,還真不能被打到啊。”周汗笑著看著怪物,背後默默蓄力著,將自己能影響到的區域原子擴大。
“嗷——!!!”怪物發出巨吼,聲波混雜著巨大能量,震蕩在周汗身上,雖有空氣分攤,但強烈的衝擊依然打到了周汗身上。
“喝!”周汗雙拳緊握,隨後用力錘擊身旁兩邊的空氣,空氣瞬間固化,抵擋住了這波攻勢。隨後他一腳踢擊空氣,空氣被踢中的地方開始如噴射的水流刺向怪物,怪物閃身躲過,空氣水流固化撞擊引爆了地面。此時怪物長出兩對翅膀,一個躍身飛向周汗,張開血盆大口,無數獠牙咬向周汗。周汗將空氣固化,短暫地困住了怪物。可怪物是影化的,固體化的空氣根本困不住它,刹那就脫困出來朝著周汗襲來。周汗見狀,連忙遊身離開。一人一獸便開啟了拉鋸戰,怪物的全部攻擊都是靠著影源的能量提供,而影源是經由那顆特殊恆星照亮形成的,如今也只有一個辦法可行。
“還剩十分鍾……。”平台指示聲響起。
“嘁,得快點了。”
怪物窮追不舍,而周汗絲毫不慌,他的能力擴大已經包圍了半個地圖,此刻他展開魔域:分子合成室。半個地圖空間被圈在了周汗的魔域當中。下一秒周汗雙手發出亮光,擠壓身前的空氣,而同一時間,被圈中的魔域空間,裡面所有的原子開始散開後聚集在一起,原子和原子直接的排列越來越緊湊,半徑覆蓋了數萬平方米,而隨著原子之間的排列越來越緊,電子被強烈地擠壓,與原子核的緊密排列。而就在這強製的擠壓之下,原子間的排列幾乎沒有了縫隙,質量不變的情況下體積被壓縮到僅一顆小鵪鶉蛋一樣大,密度將會是幾何倍數爆發式增長,一小會兒之後,擠壓停了下來,從遠處看去整個地圖被削去了一大半。 此時一顆鵪鶉蛋大小的物質出現在周汗眼前,看起來是那麽可愛小巧。影怪一愣,隨後張開巨口衝向周汗,而周汗也是故意保留了影源,沒有讓魔域覆蓋到影源地。就在怪物即將觸及到周汗的那一瞬間,周汗釋放了小鵪鶉蛋裡的能量,同時生成原子牆保護自己。
一時間整個空間在無聲的狀況下發出極其刺眼的亮光,同時溫度在瞬間升高到了幾千度,這些本應在被壓縮的情況下釋放出來的光和能量瞬間被釋放出來,強烈的光照堪比恆星亮光,一時間空中的特殊恆星和光照開始碰撞,影怪也在這樣極其強烈的光照下失去影源保護,漆黑的本體在接受到光照後本體又受到千度高溫炙烤瞬間融化,連吼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就這樣消散了。而就在消散的瞬間區域內的空氣裡的介質開始填滿這片區域,聲音也開始了傳播。那顆小鵪鶉蛋就發出光亮和能量之後也自我熔化消散了,一切歸於了平靜。
“噔!”出現了六扇大門,大門組成一個六面柱體包裹著周汗,隨後相繼打開,周汗便在這些門的包圍下被傳送到了中央平台處。在這,他見到了莫郎,以及寒逸和柳衫的隊伍。隨後辛嵐和陳岑,王建平和李武也相繼走出,至此所有隊伍集結完畢。
“好了大家,這一關大家都通過了,很好。其中我們會根據大家的通關時常設置隊員幫助隊長的次數,第一名的莫郎周汗可獲得十次,第二名寒逸柳衫七次,第三名辛嵐陳岑獲五次,最後是我和王老三次,接下來就是團隊戰鬥了,希望大家都能拚勁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