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在正在前進的道路。
關羽然三人可是十分熟悉。
“這不是我們剛才來的路嗎……”
關羽然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說到。
“你們不知道營地在哪裡就抹黑尋找了嗎?“
鄭茨看著三人有些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三個人是真傻還是假傻。
靈嶽鎮是依靠山腰而建的小鎮,各處都能夠看見駕著橋的小溪以及滿是綠植的庭院。
和大部分的城市風光相比。
這座坐落於紅楓市邊緣,現如今已經被巨大樹木包圍的小鎮。
更有人間煙火的氣息。
“要說這裡的人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我都相信了。”
葉梓懷裡抱著初陽說到。
“你們快看橋底下!好清澈的溪流!”
小胖子指著橋下的水流。
即便湍急但卻依舊清澈無比。
不過在他們沒看見的橋背面的陰影當中。
一雙泛著光的眼睛正在不停地眨巴著……
“休息一下吧,趕了一天的路了天也黑了。”
鄭茨指著一家旅館說到。
“話說這個小鎮可真大啊走了這麽久了都還沒有看見出口。”
來到了二樓房間內的關羽然看著窗外,心中滿是震撼。
不過此時的鄭茨表情卻是有些異樣,似乎是感覺到了周圍詭異的氛圍。
“怎麽了?”
葉梓看著表情怪異的鄭茨。
孩子們則是和大黃玩作一團,在房間裡面跑來跑去。
“都安靜一下……”
鄭茨隨即讓眾人都安靜下來,就連還在奔跑的孩子。
也因為在隊伍最前的小胖子的停下腳步而一個個地撞上前面的人。
鄭茨緩緩地來到門邊。
隨後打開了房間的門慢慢地探出了自己的身子。
門外的樓道十分昏暗,照明的光源也就只有開了三個月且在不停閃爍的黃色樓道燈。
來到走廊上,鄭茨便開始細細觀察起來。
這裡的門上都掛著鈴鐺,似乎是當地的習俗。
在每個房間的門口,則都是放著一個碗,似乎是用來裝水的。
不過讓鄭茨感覺到奇怪的卻並不是這裡的布置。
而是這裡的布置有些整潔的可怕。
一路走來,靈嶽鎮的每一處地方都是雜亂無章的。
白骨和零碎的衣物到處都是。
可現在的這個旅館,在三個月之中能夠保持著敞開的狀態。
而且樓道之中、房間之中。
卻整潔的就好像是每天都有人打掃一般。
這究竟是為什麽?
帶著這個疑問,鄭茨緩緩地來到了另一間房的門口。
先是湊近房門聽了一會兒,隨後拿出了匕首朝著門鎖一撬。
來到了房間內部之後,面前的一切依舊是一片整潔,完全沒有經歷過暴亂災難的模樣。
“你有發現什麽嗎?”
聽見身後男人的聲音,鄭茨猛地轉過身將手中的匕首對準關羽然。
關羽然連忙舉起手說到:“哎呀哎呀,是我……別一驚一乍的。”
在這個安靜的空間之中,鄭茨緩緩地放下手中的匕首。
看著一臉笑意的關羽然。
鄭茨卻搖了搖頭。
“幹什麽?我也是能幫上忙的。”
“得了吧你,你還是和大家一起先休息會兒吧,等到時間了我會叫你們出發的。”
“我去休息倒是可以,
不過你不睡覺嗎?” 聽到這裡,鄭茨算是完全明白了關羽然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了。
對於關羽然來說,鄭茨就是尋找緋色營地的路標。
如果鄭茨出事了或者是偷跑了。
那麽他們三人就又將淪為無頭蒼蠅到處亂竄。
而且現在身旁又多了這麽多的小孩子。
原本三個人行走末世就已經讓他覺得夠頭疼了。
大黃二黃吃的還多。
如果現在又多了那些孩子的話。
關羽然想想就頭皮發麻。
鄭茨則是微微一笑,將手攬在關羽然的肩頭。
“你啊,就安安心心回去睡覺吧,我呢也回房間坐著,好嗎?”
見鄭茨這麽說,關羽然也算是徹底放下了心。
一臉憨笑地和鄭茨回到了2011房間。
……
房間當中鼾聲起伏。
孩子們睡得沉,完全沒有被大黃二黃的鼾聲影響到。
葉梓卻一直睜著眼睛。
月光落在房間的地面之上。
鄭茨靠著窗台,身旁趴著沉沉睡去的小初陽。
“你不休息嗎?”
葉梓來到鄭茨的身邊問道。
“你怎麽醒了?”
“那兩個大叔的呼嚕聲太吵了,睡不著。”
“你呢?”
葉梓問道。
“自從變異了之後我就沒有再感覺到過睡意,只是覺著照著月光和日光的時候,身體之中會有一股暖意開始流動……”
看著眼前閉著眼面對月光的鄭茨,葉梓的心中則是有著不一樣的情愫開始流動起來。
白色的月光宛如一層薄紗輕輕地落在兩人的身上。
“叮鈴鈴……”
鄭茨猛地睜開眼睛,隨後轉過了身子十分警惕地對著房間通往走廊的門。
葉梓也被這寂靜之中突然傳來的鈴聲驚到。
同時在此時的窗戶之外,街道之上, 一道飛速的黑影一閃而過。
即便是一眨眼的功夫,鄭茨也已經通過了自己的感覺明白了。
周圍有些什麽東西已經開始有動作了。
鈴鐺是掛在門上的,每個房間門上都有。
這一點鄭茨很清楚。
同時觀察街道之上的樹木枝葉。
完全沒有動靜。
那麽在這樣寂靜的夜裡,究竟是什麽東西讓鈴鐺發出聲音來的呢?
帶著這個疑問。
鄭茨輕輕地拍醒了還在睡覺的關羽然以及大黃二黃。
葉梓也來到了孩子們的身邊將孩子們一一叫醒。
在聽見鄭茨描述了經過之後。
大黃二黃便端起了自己的槍開始準備了起來。
關羽然則是和葉梓一起照顧著孩子們,將他們護在角落。
就連小初陽也是擺出了一副準備反擊的架勢擋在前面。
“啪啦!”
又是一聲脆響,這是瓷器落地的聲音。
難不成他們的進入,打擾到了這裡的某樣東西?
鄭茨想著,下意識地準備用手去開門。
不過在想到身後的眾人之後他便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但鄭茨是放棄這個想法了,但門外的東西似乎沒有打消引出鄭茨的念頭!
只聽見砰砰砰的三聲敲門聲,所有人在這一刻都開始毛骨悚然起來!
這裡可是荒廢了三個月的旅館啊,怎麽可能還有人在外面敲門?
敲門的除了使徒就是奇美拉,難不成在這叫旅店裡面。
還有鬼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