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新市,夏,風和日麗。
新市市中心的TUB衛視大廈直衝雲霄,稱得上是新市地標性建築,無數讓人耳熟能詳的電視劇就是它出品的,如:《絕代雙蛟》、《千山萬水總是情》、《射鳳英雄傳》...每年來此遊玩參觀的遊客源源不斷,光是門票收入也是相當可觀的。
今天是TUB成立的55周年,為了慶祝,高層決定請了一位大咖來坐鎮。
“歐克!歐克!攝像機準備!準備!!”
“攝像往哪瞧呢!對著我幹嘛!!對著主席台!!”
“謝特!”
TUB大廈攝影棚,負責這個節目的導演拿著麥克怒吼,聲音在整個攝影棚來回傳遞,保證每個人都能聽到來自領導的親切問候。
“導演,那是台長小舅子...”一旁的副導演連忙製止道。
“......”導演聲音頓了頓,接著說道。
“怎麽!台長怎麽了!”導演聽到副導的話,頭也沒回,拉了拉他頭上的鴨舌帽,真經地說道:“你!說你呢!攝像機往擺的不錯,在那學的?!...這小夥子可以!老徐給我記下來,以後有節目我指定他了!!”
最後幾句聲音拉大了幾個分貝,對著一旁的徐導點點頭。
“歐克!都準備好!我們預演一遍!燈光!”
“就位!”
“攝像機!”
“就位!”
“導播!”
“就位!”
“主持人!”
“......”
“......”
“主持人呢!!!”
“魯雨!!!”
導演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對著副導演道:“那個**呢!”
作為一個資深副導演,徐查在職場向來遵守這互不得罪的準則,要說處事圓滑是他能在TUB工作二十多年的因素之一,那他知道台裡所有人之間的關系,就是他協助的每個導演都對他頗為照顧的原因。
“呃...我想她應該還在台長那...”
“******”
“現在都什麽時間了!還在鬧這個?!”
“老徐!你去叫她!!要是晚點了責任可都是她負!!”
“你!就你!往哪看呢!去看看大師準備好了沒!”
整個攝影棚都回響這導演的怒吼聲,氣氛頗為緊張,就在徐導一抹額頭上的汗,想著怎麽將這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辦成,剛要起身,一道燕玲般的聲音傳來。
“催什麽催?!我這不來了嗎!老徐我說你也太老實了點!”
攝影棚大門突然打開,光線照在大門前那人的身上,看不清相貌,卻把她那足以讓無數在青春期懵懂少年魂牽夢繞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老徐,你也算是台裡為數不多的老人了,怎麽能一直讓馮導欺負呢!!”
“喲!馮導在這怎麽會出事,台長剛剛還跟我誇獎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聲音清脆,明亮,喘息間的微微聲響,再加上她那夜鶯般得嗓子,真叫人聽得雲裡夢裡,宛若仙子在耳旁低語。
只是她的出現,就好似有著強大的氣場,瞬間整個囂雜的攝影棚瞬間變得安靜下來,原本氣衝鬥牛的導演此時也冷靜了下來。
一個個開始有條不紊的開始著準備工作,要說剛剛看魯雨是霧裡看花,不甚清楚,多的還是靠自己的想象力來豐富她的飽滿感。那麽現在登上采訪席的她卻是整個都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什麽是風華絕代,美顏多姿?貌似什麽詞用在她身上都顯得不為過,作為TUB頭牌她的名號響遍大江南北,無數青年才俊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她貌似就對台長情有獨鍾!! “TMD!我們重新來一遍!”馮導忍氣,選擇避其鋒芒。
“攝像機準備!”
“就位!”
“燈光!”
“就位!”
“支持人!”
“就位!”
“歐克!艾克遜!!”
1
2
3
“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你們好!”
“歡迎收看由TUB衛視獨家放送的《魯雨有約》,魯雨有約喝出銀點,銀點有機奶更健康,我從小喝到大!感謝芙蓉汽車的大力支持,開芙蓉成功人士的不二之選!......
好了!今天是我們TUB建立五十五周年!
這個重要的日子,我們有幸請到的是一位重磅嘉賓!
他被稱為二十一世紀最後一個道士,出版的《道上那些事兒》《中國最後一個道長》等一系列作品分靡全球,有傳聞,mi國好菜塢已經在籌備將他的作品影視化了!
而這些在他豐富的履歷面前卻顯得毫不起眼!相傳他曾經在道光皇帝身邊做過禦用風水師!!
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已經多大了,就在前幾天他還在大胃王節目上斬獲桂冠!
......
讓我們有請!
來自江南‘匡廬’的天師道道長‘靜安道長’!”
“有請!!”
啪-啪-
幾道光柱照在嘉賓出現的大門上,攝像也將特寫鏡頭給上,就等主角出現。
隨著大門緩緩打開,黑影中一個身影出現!
全國十幾億人,可以說見過“靜安道長”的人是極少數的,就像現在,出現的是一個極其俊俏的青年,人們不懷疑這就是“靜安道長”?
青年緩步走出大門,在聚光燈下緩緩鞠躬,接著在台下的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走向嘉賓區。
魯雨看著緩緩走來的男子,也是覺得這人長得太美了,不管是臉蛋、鼻子、嘴巴,還有眼睛,都是那麽的契合,讓人的就像是在欣賞一幅畫,緩緩沉醉其中而不自知。
攝影棚炸開了鍋~
當先的就是負責這個節目的馮導,作為這個節目的導演,出了這種情況他就是第一責任人。
工作人員幹什麽吃的!我該怎麽辦?鍋!對,找個背鍋的!馮導演在心中千思百轉。
回頭看了也是很慌張的徐副導演一眼,壓了壓自己頭上的鴨舌帽。
“徐哥...”
“......”
就在徐導憂愁著思考怎麽應付馮導給自己的任務時,采訪台的聲音傳了出來。
作為資深的主持人,魯雨顯然明白這是出了差錯,但現在已經開始直播,自己也只能繼續下去,況且現在是黃金檔,要是現在突然結束,那會對電視台造成極大的損失!
魯雨今天為了節目專門穿了一件火紅色的露腰長袍,活靈活現的金鳳凰盤踞在圓挺的粉嫩的峰間,俯視這深深的淵口;腰肢婀娜似弱柳。
魯雨抿了抿她酒紅色的豐唇,手不自覺的撩了撩鬢間的秀發,這是她許久都沒有過的緊張感,看著眼前這個端坐的男子,看著他微微揚起的嘴角,心中卻是不免生起一絲久違的悸動?
“呼~”手撫了撫嘴邊的便攜式麥克,深呼吸一口氣微笑著提問道:“您好!!感謝您能接受我們的邀請。”
魯雨機敏的避開會發生災難性的問題,遞出話頭。
坐在魯雨對面的男子端端正正的坐著,宛若一尊雕刻精美的蠟像。
“呃嗯~能收到你們的邀請我師父他也是很激動,他非常喜歡你們的電視劇,我出法前還特意要我幫他要一張‘周慧敏’的簽名照...我師父因為一些突發原因無法到場,實在抱歉!!”
男子說完,起身又是鞠了一躬。
“哈?!靜安大師不能來了?!那這家夥是誰!!”場外,馮導怒氣衝天的怒吼道。
只要不是什麽亂七八糟來搗亂的人就好,還有救!魯雨心中暗想。
“哦?那您是~”
魯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期待著男子說出那句話。
徒弟!徒弟!一定要是徒弟啊!!
“我是靜安道長得師弟...”男子靜靜的說出讓整個攝影棚炸鍋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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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這**前後都不對應,請不到靜安大師,找演員都不會找了?!TUB看來是真的要垮了!!”某個在電視機前喝著啤酒的男子大罵道。
“哇!師弟耶!道長好帥,我要當他的愛粉!”一些無意中看到的花癡女。
雖然有很多被男子的相貌吸引,但更多地是對著毫無掩飾地“謊言”的謾罵,紛紛拿起手機給這個節目刷起了差評和很狂的彈幕襲擊。
攝影棚裡,馮導已經把頭深深的把頭埋了下去,他已經預知到了這場節目結束之後自己將面臨的結果...巨額的合同債務和網絡暴力,這份工作也會沒了。
正當馮導準備叫停操作台的直播時。
坐在嘉賓席的男子在剛講完話就一直在等主持人接話,可等了許久一直不聽聲響,自己仔細一琢磨,就知道為什麽了,連忙開口道:“我想你們可能弄錯了,你們邀請的那個‘靜安道長’其實就是我師兄,我師兄就喜歡打著我師父的名號出去招搖撞騙,你們那些聽聞其實都是我師兄杜撰出來的,真真假假,結果你們都信了,這次也是為什麽師父叫我來,就是給大家澄清一下...”
重磅消息!只是在這短短的一瞬間,馮導、徐導、采訪台上的魯雨,還有一直在暗中關注這節目進行,挖掘新聞素材的記者、主編們瞬間思路無比清晰!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認識的‘靜安道長’其實是你師兄?真正的‘靜安道長’是你師父!”
魯雨臉上任然保持著作為一個主持人應有的儀態,可心裡卻大為震驚,這是哪門子事啊!!
“嗯!沒錯!”男子一臉正經地回答,好似這件事在他覺得沒什麽大不了。
“那現在‘靜安道長’...不!您師兄現在再哪呢?”
魯雨憑著對職業的責任感,不斷地想要從男子口中試探出更多的信息,而男子也非常的配合,好似一塊不曾被雕琢的璞玉,未曾體會到這個世間有多少豺狼虎豹要將他生吞。
聽到魯雨的話,男子罕見的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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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公裡的“匡廬山”。
作為國家五A級景區,地方旅遊文化產業的支柱,廬山山水秀美,山峰直入雲霄,怪石瀑布、溶洞地穴堪稱一絕。
廬山道館,廬山最為有名的旅遊景點之一,此時也有眾多遊客,不過他們都在道館外的巨大桃花樹下,桃花盛開,落英繽紛,數十人都圍不上的樹乾上綁著一人,披頭散發,鼻青臉腫,但仔細一瞧,披散的頭髮中夾雜著縷縷白發,且不散亂;臉龐看上去是被人揍成這個樣子的,即使整個臉腫了一大圈,但瑕不掩瑜,之前也一定是個神仙模樣的人物,即使被數百人圍觀,卻任然面不改色,甚至還若無其事的給遊客介紹起這個桃樹的故事......
“呃...師兄他在懺悔!他很後悔欺騙了大家...”男子沉思片刻,覺得還是這樣說好點。
此時場外,馮導好像看到了希望,後台給他報的數據正在以極快的速度上升(收視率、差評)這時一把雙刃劍,也是這個節目的希望,這將是轟動全國的大新聞,而這個新聞卻是在自己這裡出來的,到時還怕沒有流量?他們還得給我感恩戴德!
“就這樣!讓魯雨就這樣才說下去!挖!給我使勁的挖!!”馮導瞪大了雙眼,頭上的鴨舌帽也已經不見了,衝著一旁的徐導吼道。
幾乎整個攝影棚的人都陷入了類似癲狂的狀態,從事影視新聞行業,他們也有著明銳的洞察能力,因為這個,TUB將可能會創造歷史,而自己也將得到無法預計的報酬!
台上,魯雨收到工作人員的消息,正好印證了自己的猜想,這時個機會!
“那您的師父,也就是真正的‘靜安道長’,那些...呃‘故事’都是您師兄杜撰出來的?”
“嗯!可以這麽說吧...不過那個大胃王比賽到是真的,我師兄他比較能吃。”
“阿嚏!誰在背後咒我?!”桃花樹上被吊著的男子正津津有味的給一個模樣可人的妹子看著手相,結果一個噴嚏噴了女子一臉。
“啪!”一個嶄新的紅色烙印出現在那本就臃腫的臉上。
“誒!別走啊!還沒看完呐!”
此時的魯雨有些看不懂眼前這人,他說話總是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可她的第六感覺告訴她這只是假象!
一個驚天大騙子,一個“人畜無害”的絕色男子,一個神秘的師父?這都是些什麽人啊!魯雨在心中大吐苦水,都二十一世紀了,整個華夏國都被一個道士給騙了?
“呼~”魯雨長呼一口氣,微微調整坐姿,剛坐的位置已經微微凹陷,留下個桃兒形狀的模子。
“那您怎麽稱呼?”
“哦!我姓江,單名旭。是我師父第二個徒弟。”江旭慢條斯理的回答,倒不是惜字如金,而是他自幼與師父二人居住在山裡,與人交談的少。
“嗯~江道長,那要是你師兄那些都是騙...杜撰出來的,那他也太...呃...厲害了!您能給我們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介紹一下您那位師兄嗎?”魯雨眨著桃花眼,楚楚可憐的向江旭提出。
“不行。”
“呃...為什麽??”魯雨忍著脾氣問道。
“師父他要面子...”江旭頓了頓,接著說道:“其實我來這是為了你!”
說著,從懷中摸出一塊淡棕色古玉,上面盤著一隻形狀猙獰的翼蛇。
翼蛇眼睛鑲嵌著紅色寶石,閃閃發亮,在被江旭拿出來的一刹那,古玉散發出淡淡紅光,接著緩慢匯聚在翼蛇身上,宛若活物般,翼蛇在古玉上來回遊動,古玉像是對它的枷鎖,將它牢牢困在古玉上。
“哢嚓~哢嚓~”
古玉紅光閃爍,原本布置精美的攝影棚緩緩發生變化,潔白的牆壁開始出現裂痕,腐朽,黑色的霉塊大面積的出現;吊燈一個接著一個的掉,產生巨大的聲響,卻驚不動在場的工作人員,緊接著就是地板、燈光...
僅僅幾個呼吸,攝影棚,乃至整座大廈都變得破敗不堪。
陰風陣陣~
破敗的大廈四面環風,看外圍,這哪是市中心!三面環山,周圍全是被遺棄的廢墟,只在數百米處,一道道火光還亮著,緊接著一面!兩面!三面!四面!都亮起的火光,而後遠遠的四個方向出現數十個道士,皆手拿木劍,腳踏七星,誦唱著“往生咒”。
攝影棚裡,江旭仍手持古玉,卻在下一刻松手,古玉順勢掉在地上,古玉脫手,似乎失去了能量,盤踞在上面的翼蛇“哐哐”掙扎幾下,竟從古玉上脫離了出來,之後如魚入大海,鳥上青霄,將攝影棚瞬間攪亂,塵灰飛揚,卻沒有傷到在場的任何人。
“魯雨姑娘,你可知‘鬼魅’最怕什麽?”
江旭站起身,直挺挺的,衣擺被風吹的作響,面色也不像之前那般自在,接著從懷中掏出兩張黃符紙,上面用朱砂寫著幾個大字“心清靜正”,而後雙手夾著符紙,雙手隨著口中咒語變換不斷掐訣.
“天清清,地靈靈,焚香拜請天師臨,降神跡,顯真靈......千星降法叩仙門,降落凡間救萬民,弟子天師道江旭,拜請廣目天王降身!急急如律令!!”
而後將符紙在雙目前一抹,施法完成。一道道微不可查的氣息自符籙中湧入江旭體內,隨後江旭雙眼泛起淡淡的金色紋路,匯聚在雙眼周圍。
整個過程隻用了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
此時包括魯雨在內的所有的在攝影棚裡的工作人員都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表情木訥。
江旭施法完畢,卻仍不見目標出現,不免有些失望,也更加謹慎起來。
到是比想象的更加聰明!江旭心中暗想。抬手將那四處橫飛的“翼蛇”召回。
黑色翼蛇感知到召喚,似是極力想要掙脫,卻仍是被一股力量強行拉回江旭手中,翼蛇停在江旭右手食指上,雙眼散發著駭人的光芒,猶如一頭蠻荒惡獸,恐怖猙獰。
見翼蛇在見翼蛇在想自己示威,江旭又自懷中摸出一張“紫色”符紙,上面卻沒有了之前的文字,卻而代之的是一幅晦澀難懂的紋路,似是時刻在變化,時而像天兵降魔;時而像惡鬼食人;時而像佛陀普度, 似乎每時每刻都在變換。
符紙一出,翼蛇瞬間老實下來,不在齜牙咧嘴,卻仍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江旭手掐道指,無視翼蛇的嘶嚀,口中咒語不斷,一股神秘的氣息在江旭四周匯聚。
“去!!”
紫色符紙無風自動,脫離江旭的手指,急射向翼蛇,翼蛇眼睜睜看著符紙飄落,想逃走,可自己被禁錮在這食指上,只是一瞬間,符紙將翼蛇和江旭的食指包裹的結結實實,紙上紋路在與翼蛇接觸的瞬間似是被注入生命,脫離符紙,向翼蛇匯聚而去,等全部的紋路匯聚到翼蛇身上,符紙也散落掉在地上,上面的紋路消失,變得平平無奇。
符文匯聚翼蛇周圍,漸漸的融入,隨著符文的融入,翼蛇發出痛苦的“嘶嚀”,身體開始圍著手指蜷縮,頭尾合並,盤踞成一個戒指模樣。
感受著“蛇戒”帶來的能量,江旭轉頭注視著魯雨,此時的魯雨兩眼泛白,四肢不斷地顫抖,完美的身材此時看不出任何美感,隻讓人感覺詭異非常。
“嘔~嘔~”
黑色的粘稠液體如瀑布般自魯雨口中流出,越來越多,像是無窮無盡。黑色粘液在觸底的一刻,像是活了過來,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盤踞,很快整個攝影棚就被這黑色液體覆蓋,只有以江旭為中心的一米范圍還保持原樣,黑色粘液像是在刻意避開江旭,只是將他圍在其中。
江旭冷冷看著,對此他也不能貿然出手,他這次的目的可不只有降妖除魔。還有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