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推開門就看到妹妹被怪物踩在腳下。
“只要你們放了她,要什麽我都可以給。”
怪物很滿意現在的局面,不過流露出來的更多的是輕蔑和不屑。
“你想和我們談條件?老鼠,你有什麽資格呢?”
“我聽到了你們想要收藏品,我相信我身上的更值得你們收藏。”
陸風壓抑住內心的恐懼,他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麽。
“哥,你快跑啊,跑了就不要回來了,我不怕它們,你快跑啊!”
陸清看到哥哥推開門早已淚流滿面了,當她被怪物從櫃子裡拖出來的時候就聽到了它們的談論,她很擔心她傻乎乎的哥哥回來救她。
“清兒乖,哥哥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陸風知道他們兩人很可能都會死在這裡,但是他心底還是有一絲僥幸。
“真令我感動,你說是不是?”怪物看著同伴饒有興趣地問。
同伴也認真點了點頭,然後走進廚房拿出一把刀。
“小子,我可以給你個機會,只要你從身上割下一刀,我們就可以讓你妹妹走一步,你割下的越多,你妹妹走的越遠,你要不要試一試,對了,友情提示,手指腳趾之類的可以算十步,怎麽樣?當然,我也可以放你走,不過你的妹妹可就不知道會怎麽樣了。”
雖然怪物這樣問,但是從那扭曲的笑容上可以看出它很篤定眼前這隻老鼠不會拒絕。
“哥哥,不要聽它們的,它們不會放過我們的,你一定要活下去好不好。”
陸清哭得嗓子都沙啞了,但是怪物並沒有阻止她,而是像看表演一樣看著眼前的一幕。
陸風咽了咽口水,緩緩走近怪物去接那把刀,卻不料被怪物狠狠踹了一腳。
“哥哥!”
“老鼠,你也配從我手上接過刀,你算什麽東西,呸!”
說著怪物將刀丟在了地上。
“撿起來,想要救你妹妹就快點,我可沒心情和你磨蹭。”
陸風撿起刀,看著哭得近乎缺氧的妹妹,咬了咬牙,從大腿上切下一塊肉。
“啊!!!”
陸風的刀掉在地上,捂住傷口疼的隻冒冷汗。
“一刀可只能跑一步哦,這樣吧,從房間到樓道口給你算二十步,加油哦,哈哈。”
怪物很享受這一幕,它們知道又會有一件精美的藏品即將誕生。
陸風顫抖地拿起刀狠狠地向腳砍去,但是這把刀很顯然不能用來砍骨頭。
頓時傷口的血開始噴射狀湧出來,但是很顯然分離失敗,陸風強忍著眩暈再次揮刀。
隨即大腦的保護機制讓陸風暈了過去。
“不錯不錯,暈了也沒關系。”
說著,怪物掏出一個類似於攝像頭的物體。
“這是我帶來的裝備,可以幫助止血,不過前段時間被我玩壞了,可以讓使用者保持清醒,而且會讓疼痛感受提高十倍,哈哈,不知道這隻小老鼠能挺過多久。”
怪物說完將設備打開,一抹綠色的光照射在創口,鮮血馬上止住了,陸風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大腦的保護機制剛剛解除,一股劇烈的疼痛衝上大腦,做手術都需要打麻藥才能挺過去,何況是這麽嚴重的傷呢。
“啊!!!殺了我吧,只求你放了我的妹妹,求你了,殺了我。”
陸風捂著傷口疼得在地上打滾,蜷縮的沒了人形了。
“現在才到那裡,剛剛你割下來的可以給你妹妹算150步,
大概嘛,嗯,能夠跑到街對面,你也看到之前那隻老鼠了對不對,這還不夠。” “哥哥,別割了,你們割我吧,放過我哥哥,割什麽都行,放過我哥哥吧!”
陸清眼睛哭出血了,她不想哥哥為了她死,十多年來的相依為命早已把對方視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既然你這麽說,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嘛,之前的步數都不能算了,需要重新開始,你同意嗎?”
眼前的一幕激發起了怪物心底的惡趣味,它松開了踩在陸清身上的腳,想看看這對老鼠能做到哪一步。
陸清爬起來想要奪過哥哥手上的刀,卻被陸風一把狠狠推開。
“我是你哥,只要我沒死,就永遠沒有你來說話的份。”
說著沿著傷口又是一刀。
“啊!!!”
即使湧上來難以忍受的痛,陸風也沒松開手中的刀。
“嘿嘿,哈哈,多美妙的折磨。”
濃霧中傳來一陣笑聲,笑得很詭異,仿佛就靠近著耳朵。
“你笑什麽?”怪物不可思議地望著同伴。
“我沒笑。”
同為怪物的同伴很認真地回答,然後看向了窗外。
一個塗著白色油彩,打扮滑稽的怪人出現在街道上,就這麽直愣愣地盯著窗戶,明明沒有走,卻仿佛憑空出現一般向著這邊靠近。
塗抹在嘴角的油彩不斷上揚,直到站在了樓下,怪物可以清除地看到這個怪人嘴裡的獠牙。
“你能從它身上感應到同類的氣息嗎?”
怪物問同伴。
“它身上沒有同源的氣息,殺了它吧,打擾到我的興致了。”
“可以,不過這兩隻小老鼠的表演需要等我回來才能開始。”
怪物從窗口跳了出去,然後四肢趴在地上,它能感覺到眼前這個打扮奇怪的東西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氣息,仿佛能夠勾引起它躺在實驗台上的記憶。
“我不管你是什麽獵物, 今天你的眼睛會串在我的收藏品上。”
回應它的只有“嘻嘻,哈哈”。
怪人眼睛上化著菱形的油彩,他看著伏在地上的怪物,菱形的油彩都笑得變了形。然後,怪人眼睛變得全黑。
而怪物卻突然覺得周圍場景一變,它回到了實驗台上,四肢被實驗台束縛住,不斷地有儀器從身上抽取血液,隨著疼痛加劇,怪物不斷地掙扎,然而卻掙脫不了實驗台的束縛。
而另一個在屋內的怪物看見同伴出去後就不動了,然後串起來的眼球全部脫落,末端伸出一根根觸須,不斷地向著同伴身上遊去,一顆顆眼球則扎根在它的身上不斷汲取著血肉,眼球上的觸須仿佛在吞咽一般,眼球也變得通紅且膨脹。
接著,整個怪物好像從內部抽空了,胸腔直接塌陷了下去。
怪人隨後發瘋似的在自己身上每一個地方掏。
”哪裡去了,我的玩具呢,我放哪裡了?”
怪人從口袋裡找到一隻乾癟的氣球。
“一個嗜血的靈魂,折磨起來產生的恐懼質量應該很高。”
只見乾癟的氣球微微鼓起來了一點。
隨後,所有的眼球都飛到了怪人手上變成了一只有著蕾絲邊的彈力手環。
“不錯的裝飾品,嘻嘻。”
怪人拿過地上的麻袋,往裡面掏了掏,一張精致的面具被掏了出來。
“嗯,不錯的面具,扭曲且怨毒,我喜歡,哈哈。”
緊接著,怪人露出獠牙將目光投向了窗戶。
“那麽,接下來輪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