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柳諳雙手緊緊掐住自己額頭,指甲在皮膚上卡進去,刻得皮膚發紅。
他長長舒出口氣,可是一口氣還沒有吐出,疼痛從頭頂往下躥,像是一把刻刀,要把他頭骨劈開、裂個徹底。
“同學!”
“大人!”
柳諳掛在包上的掛式那玻璃盒子裡玄之本是睡的舒服,突然感覺到源石的力量,立刻驚醒,化為無形,從玻璃盒子裡出來,附著上柳諳手掌、手腕、手肘……
一寸一寸上爬。
最終停在少年頭頂,落下幾縷淺藍色冰涼氣息將柳諳包裹,急急忙忙在他腦海裡催促,“快快快!大人你去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我給您化解源石的力量,否則它會損傷您的靈活!”
“這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做這樣缺德的事!竟然,把一塊墨藍色源石做障眼法讓它幻做淡藍色欺騙大人靈魂!”
“這怕不是要毀了您的氣運?!”
對面和他撞上的女孩好久才回神,一拍旗袍,急忙催促邊上的人,“快去找醫生!快快快!”
“我只是……中暑了,你把我扶到醫務室……”
“你是學生吧。”林馨潤看他背著大包,拖著行李箱,又指揮邊上的人,“去把他的行李帶到寢室,我扶他去醫務室看看。”
“小姐?!”
“這是我撞的人,我得送他去看看!你們快些去!”
“你是柳諳。”林馨潤看了眼少年手上的錄取通知書,看他神色有異,立刻說:“你放心,我不會偷你的行李,我叫林馨潤,你不信,給你看我的錄取通知書。”
柳諳忍著頭疼,掃了一眼,眯了眯眼,朝她伸手臂,“嗯,過來扶我。
林馨潤扶著他,小心翼翼走,走到一個樓梯口。
突然林馨潤雙手手腕被他一把抓住,往上一擰,再往後一扣,少年勾起腿,對著她後面用膝蓋一頂,林馨潤臉朝前整個人往前面的樓梯上撲去。
因為失去雙臂控制力,她沒法保持自己的平衡。
柳諳終於是於心不忍,腳尖踩了她的後膝蓋,讓她膝蓋砸在樓梯上以代替下巴砸下去。
可饒是如此,女孩還是嗚咽一聲,柳諳又壓下來,把她上半身也按下去,另一隻手搭在她纖細脖頸的動脈上,感受到她脆弱血管在指尖的跳動。
“說,你是什麽人?背後有誰?為什麽想害我?”
柳諳森冷問她。
林馨潤偏頭,看見少年狹長的眸子裡,淨是寒氣與漠然。
沒有半分憐惜之情。
林馨潤問:“你信我嗎?”
“回答我的問題。”
林馨潤思索片刻,把昨天的事情說了,身後壓住她不讓她動彈半分的少年一聲不吭,卻很快離開,松開手。
也沒扶她,轉身就走。
根據葉登溪教他的,判斷有沒有說謊的辦法。檢測了女孩說這些話語,無奈發現她只是回憶實事,並沒有帶上一分思索的情緒。
“你信我說的話?”
林馨潤起身,也顧不上旗袍上沾染多少灰塵,急急忙忙跑過去,繞到他面前,“抱歉,這事情是我的問題,我會找辦法取出那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