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回憶著這座城市的等級劃分,是從Level 0 無能力者到Level 5超能力者。
而“幻想禦手”的原理就是連接多人的腦波,組成網絡,可以實現短時間能力的升級。
不過使用“幻想禦手”是有副作用的,副作用就是使用一段時間後使用者就會陷入昏迷。
我們找了一個店,決定在店裡談,我和木山春生一人點了一杯冰咖啡,禦阪美琴和白井黑子一人一杯冰奶茶。
我在談話中得知,原來黑子是希望等找到了“幻想禦手”之後,能請木山春生幫忙研究。
可是她卻不知道“幻想禦手”就是木山春生製作的,木山春生想借用網絡的計算能力,計算拯救那些孩子們的方法。
我不禁用像看白癡一樣眼神看著黑子,結果被黑子發現,於是連忙指著窗外道:“她們是你們的朋友吧。”
白井黑子和禦阪美琴這時候才從剛才的談話中反應過來,隨我的手指看向窗外。
窗外有兩個女生,一個是初春飾利,還有一個就是她的好朋友佐天淚子。
我們想兩個人招招手,我對之後的話不太趕興趣,就做到了旁邊的座位上,讓她們幾個坐在一起。之後就是佐天淚子聽到“幻想禦手”的問題是愣了一下而不小心把冰咖啡打翻到木山春生腿上,而木山春生又打算表演個當場脫裙,讓我一個閃身到她面前,直接抓住她那不安分的小手,拉著她去了洗手間。
誒,助手真不好當啊!
處理完裙子的問題後,我們又簡單的聊了兩句,然後我就和木山春生一起去吃晚飯。
結果,她又再次喝的不省人事,我還是直接帶她回家,幫她把衣服換了,洗衣烘乾熨燙一氣呵成,之後就洗洗睡了。
嗯,這次是讓她打地鋪。。。。
7月21日,我一如既往的來到風紀委員第177支部,白井黑子和初春飾利正在討論著在哪裡可以找到“幻想禦手”,最後白井黑子決定把可能的地點都找一遍。
我正好有空就拜托她帶我一起去,她說會有危險,我說我隻遠觀,不靠近,然後從兜裡掏出防身用的電擊器給她看,告訴他萬一有危險我還有這個。
她無語的看著我問道:“這東西你從哪搞來的?”
我說是之前和上面申請的。最後,她還是同意了帶我一個。
到達第四個地點時,我們正好看到三個不良少年喊著:“什麽力量都沒有的家夥,沒有指揮別人的權利”的中二台詞,並打算毆打佐天淚子,白井黑子直接一個閃現上前,我就打開手機開始聯系警備員,白井黑子開始嘲諷道:“我是風紀委員,你們把拿到的力量誤以為是自己的實力,才沒有權利對她說三道四!以暴力現行犯的罪名,將你們逮捕。”
我一邊看著黑子輕松放倒兩人,一邊想著這座城市真有意思,這座城市沒有警察,由教師兼任警備員,和警察相比他們的能力到是不差,就是來的有點慢,都快打完了還不來,差評!
這時候黑子輕松打倒前兩個不良,目前已經到第三個人了,不過第三人的能力有點特殊,可以使光線扭曲讓人無法正確掌握他的位置,不過對於精神力偵查無效。
啊,黑子被踹飛到大樓裡了,我默默地走到這個不良的身後,拿出防身電擊器,整備電暈他,可是這時,黑子在看到我之後偏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那表情就像在提醒不良‘你身後有人’一樣。
這個不良哼笑一聲:“哼,這種騙小孩的把戲誰會上當啊!~~”
然後不良就隨著一陣電流的刺啦聲後向前撲倒到地上。
黑子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不良少年。
我對白井黑子說:“黑子,拿手銬來。”
她才想起來拿出手銬把人銬住,不良在之後迷迷糊糊的醒來,黑子問道:“把‘幻想禦手’交出來吧!”
不良一開始不僅不說還開始各種叫囂,但是在白井黑子帶著他體驗了一次無繩高空蹦極之後,就老老實實的把所有都交代了,在他被警備員帶走之後,白井黑子要回風紀委員第177支部,將情報共享給初春同學,我就找個理由直接回家去了。
今天已經是7月24日,上次事件我獲得了余額點數46點,和再上次不一樣,同樣都是解決時間為什麽點數不一樣?真不知道系統是按照什麽標準給的點數。
從那天之後至今的幾天裡,我都在忙著把孩子們集中起來,不得不說有了那個青蛙臉醫生提前打的招呼,事情辦得相當順利,講真的他到底是什麽人呢?托他的福,孩子們成功的被集合起來,目前青蛙臉醫生正在觀察孩子們的狀況,以便制定醫療方案。
今天終於閑了下來,在我想著要不要去風紀委員第177支部露個臉的時候,門鈴響起,我在貓眼裡看來一眼,門口站著兩個警備員打扮的人,這才打開門,對方說有個案子希望我能配合調查。
我心想到,看來木山春生的計劃暴露了,裝作有些摸不到頭緒的樣子,問道:“好的,不過請問是什麽案子?我這邊沒有什麽頭緒。”
兩個人對看來一眼,點點頭就開始講起木山春生目前的狀況,然後開始問我之前知道木山春生與‘幻想禦手’的關系,有沒有接觸過類似的資料,我分別回以“不知道”“沒有接觸過的印象”。
他們又問我與我木山春生的關系,我回答他們:“我們是朋友。”
然後我表現的稍感著急的樣子,問“她現在在哪裡?”
他們沒有回答我,只是說:“今天你現在家裡待著,不要出門,有什麽需要的東西可以和我們說,我們會派人幫你去買。”
我感覺在問什麽他們也都不會再告訴我了,便回答道:“好,我知道了。”說完就轉身回屋,然後他們就幫我把門關上了。
我心想祝願一切順利,希望不要出多余的岔子。
然後開始試驗前幾天的一個突發奇想。
前幾天, 我突然想到能不能把“絕對防禦”變成全身鎧甲的形狀覆蓋在身上,這樣的話我就用它進行攻擊,想象著自己穿著“絕對防禦”鎧甲衝鋒陷陣,敵人的攻擊全部被鎧甲擋下,我的攻擊可以卻可以直接破開敵人的防禦的樣子。
好吧!攤牌了!我,王一一,真無敵了!
然而現實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麽美好,“絕對防禦”的變形簡直是太難了,而且變形時間太長,到真正可實用化還差點事兒。
不過我始終還是擔心那邊的事情,導致我一直無法集中注意力,隻好停止練習,試著打了通電話給白井黑子,想跟她問問木山春生現在的情況,可是一直都是顯示正在通話中,怎麽辦?在線的,挺急的!要不,偷溜過去看看?
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一種不可思議的音樂,這首音樂覆蓋范圍非常廣泛,整個學園都市都可以聽到。我知道這首音樂,因為它是“幻想禦手”的治療程序,可以將“幻想禦手”的效果從大腦中徹底移除。
音樂停止,我的電話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人是白井黑子就立刻接起了電話,她問我:“有什麽事情嗎?”
“警備員來找過我了,我想知道木山春生現在怎麽樣了。”
“她人沒事,現在已經被逮捕了。”
我問道:“你們沒事吧?”
“嗯,我們沒事。”
我說:“那就好。”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我一邊想著看來事情進展的很順利,一邊撥通了青蛙臉醫生的電話寒暄了幾句後順便預約了一下準備前去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