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啊,怎麽會拿錯.....
蘇皓心中暗罵:秦延祥那個老畢等,你丫故意的吧?
“咳咳!不好意思,剛才拿錯了,這張才是我的證件。”
蘇皓又迅速掏出一張警官證,上面標注:國際刑警—蘇皓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個神經病?”
男警察一臉鄙夷,覺得蘇皓可能剛從某家醫院逃出來。
“小強!”
一邊的女警拉了拉他的衣袖:“你看,他的那張證件有蓋章證明,好像不是假的....他不會真是國際刑警組織的蘇皓吧?”
女警在那名男警耳邊低語:“你忘了,徐隊吩咐過我們,說會有個叫蘇皓的人來協助我們調查!”
“可能嗎?沒看見那精神障礙書麽?說不定是從哪裡偷來的!”
蘇皓笑了笑:“你應該是新人吧?”
“啊?你.....怎麽知道”一名女警驚訝道,精致的臉蛋浮出驚訝之色。
“哼!你胡說什麽?”
那名男警有些心虛,隨後掏出配槍,要強行把蘇皓這個妨礙公務的精神病關押。
“你看你持槍的動作,老警察呢,會把食指放在扳機外面。而新警察會比較緊張,所以大多會把食指扣住扳機。”
蘇皓隨即笑了笑:“所以我看,你的持槍動作並不規范。我說的,沒錯吧?”
“你....你真的是蘇隊?”男警員有些不確信道。
蘇皓一把丟過證件,男警小心翼翼接過。
“上面有警號,你可以去核對,然後別廢話了,現在趕緊帶我去三號線,這並不是簡單的凶殺案。”
“好...好的!”
女警員有些緊張,趕忙接待蘇皓。
三號線站台,一側幽暗的出口通道裡,徐紫婷和其余民警已經找到作案工具以及受害人屍體。
其中還有一些地鐵工作員,其中有保安以及部門經理,因為需要調查筆錄,詢問是否有目擊證人。
“不是我說你們這些警察,一有事就消遣我們普通百姓,你以為我們沒有事嗎?吃不起飯你負責?”一名老大娘抱怨道,看打扮,似乎是清潔工。
“咳咳,領導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們一切遵從!”部門經理倒是會做人,十分配合並接受調查。
但明顯能看得出,被喊來做筆錄的人,面色都十分不悅,似乎很不能接受被禁錮人身自由。
“徐隊你看。”
一名男警員遞過一個用塑料袋包裹住的消防斧,上面粘稠的血漿染紅了塑料袋,斧刃處還粘黏著不知名的皮肉組織。
“這就是作案工具了。經過指紋確認,無頭的那具,叫做王瑩,21歲,原為漢海市居民,現在為“上武金融大廈”中就職客服。”
另外一具較完整的,叫做侯倩玲。22歲,原為慶昌市居民,也在同一公司,就職的是會計。”
“兩人均不是本地人,但以前在同一大學畢業,隨後又在同一公司就職,關系確認,屬於閨蜜,死亡時間在昨晚10點左右。”
“但不知為何,昨晚兩人工作完後,在路過三號線出口時,兩人會突然彼此互毆,根據屍體上部分淤青和指紋可以判斷,是互相扭打在了一起,最後由侯倩玲用消防斧殺害了王瑩。”
這裡派出所的副局長介紹道,名叫鄧方。
是最開始接到地鐵保安報案,並趕過來的領頭人。
“目前正在取證她們在公司中是否有糾紛,
等待她們老板的答覆。” 周圍躺著兩具屍體,牆面拍打著血掌印,地面重疊著好幾種不同的紅色鞋印。
這裡出口的燈光顯然有些老舊,時不時閃爍一下,氣氛緊張而又怪異。
法醫介紹道:“一具屍首被分離,雙腿被砍斷,背部受到重創,致命傷在頸部。”
只見其工作服的背後被斧頭砸出一個腥臭的凹糟,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壓抑。
“凶手屍體較為完整,但死因還在取證,不排除有第三人出現,但據我所判斷....是被嚇死的。”
但徐紫婷卻將目光移向侯倩玲腳上:“她沒有穿鞋子嗎?”
只見侯倩玲腿下只有一雙扭曲變形的腳掌,腳跟不知被什麽東西硬生生砍斷,整支腳掌猙獰且又血腥。
“有找到她的鞋子嗎?”徐紫婷問道。
“嗯?徐隊,你問這個幹嘛?這個貌似無關緊要吧?”
身後一名男警道,手中拿著錄音機,似乎在記錄檔案。
“對待靈異事件,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說不定這就是殺人規律。”
“你是第一天來的嗎?這種事情還需要我教你!”
徐紫婷有些不悅,似乎很不滿剛才男警員的敷衍。
“對不起徐隊,我會好好反省自己的!”
“你不必對不起我,你該對不起的是上武市的老百姓,警察是保證人民治安的重要職業,像你這麽消極......”
“鄧隊,我覺得他明天可以不用來了。”
鄧開狠狠瞪了自己屬下一眼:“中午給我交3000字檢討過來!如果徐隊不滿意,你今天晚上就收拾東西走人!”
“現在立馬去找她穿的鞋子,說不定鬼是通過這種方式傳播詛咒的。”
徐紫婷沒有在剛才那件事情上多做停留,而是立即轉回正題。
“什麽?難道真的有鬼,聽上面某些領導提及過,今天還有專門的調查人員趕來”
“看來消息是真的了。”
後面有人在竊竊私語,這裡不止有警察,還有配合調查的地鐵工作人員。
但徐紫婷沒有理會,繼續詢問重要信息。
“還有,監控錄像有發現什麽嗎?”
專門調取監控的警員道:“很詭異,監控下一切正常,甚至連這兩人的身影都沒有出現在錄像鏡頭中,但她們出事的地方分明就是三號線站台出口通道。”
但男警員的回答卻並沒有讓徐紫婷感到意外,面色平靜,彷佛她已經預料到了這種結果。
“我們現在去其他地方看看,這是“成長級”靈異事件,而且據我觀察,這鬼殺人是需要特定條件的。”
一名穿著高跟鞋的女警在來回走動,並拍照記錄案發現場。
眾人還沒開始行動,空曠的長廊忽然響起另一陣腳步聲。
咚!咚!咚!
一步接著一步,在空氣中響起詭異的旋律,那是高跟鞋跟在地面上踩出的聲音。
只不過聽著非常怪異,聲音僵硬麻木,沒有該有的清脆聲,倒像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在走路。
隨著腳步聲的出現,彷佛空氣都被凝固,寒冷而刺骨。
昏暗壓抑的燈光忽明忽暗,出口的位置被黑暗所籠罩,外面晴空萬裡,卻沒有一絲光亮照進。
眾人紛紛不由打顫,徐紫婷臉上浮出凝重之色:“來...來了!”
那一聲聲尖銳的鞋聲就彷佛踩在眾人心口一樣,所有人都透不過氣。
“所有人!警戒!”
而這只是第一波詭異的腳步聲。
鄧開朝所有警員喊道,他額頭浮出冷汗,看來之前接觸過類似的事。
“啊!”
一名地鐵保安還以為是誰誤入案發現場,剛想開口,但聽見鞋跟聲後,便直接栽倒在地。
猶如一具死去已久的屍體,冰冷而又僵硬。
有人上前查探,隨後滿臉恐慌:“鄧....鄧隊,他死了!”
什麽!
鄧開心中震驚,還沒等他開口。
第二波腳步聲響起,詭異的咯噔聲再次襲向眾人。
撲通一聲!
剛才上前查探的警員隨後跟著倒地,兩眼一閉,氣息全無!
彷佛每響一聲,便會隨機有人死去。
“大家捂住耳朵,這鬼是靠鞋跟聲來殺人的!”
徐紫婷急忙喊道,也是最先發現這個規律,並捂住耳朵。
眾人剛捂住耳朵,發現不再有人離奇死亡,剛想松一口氣。
又有一名男警員撲通一聲,直接栽倒在地!
死前還捂著耳朵,面目猙獰扭曲,眼神中帶著驚恐,久久不能閉上。
“啊~這是什麽東西?恐怖襲擊嗎!”
有人再也受不了這種壓抑環境,一名三號線的“部門經理”想要逃離這個鬼地方。
不顧鄧開和徐紫婷的命令,徑直衝向出口。
但他整個人剛一靠近黑暗,便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眾人甚至連他的慘叫聲都沒聽見。
“都別動!”徐紫婷拿出一包不知名的粉末,並灑在周圍。
“所有人,進到這個圈裡來!”
聽見聲音的人衝向徐紫婷縮在的位置,最先進入白圈中的是鄧開。
隨後其他人也進入到了白色粉末所畫的圈裡。
很快,第三波腳步聲即將來襲。
還沒進入圈內的人員死於非命,一名女警毫無征兆的倒地。
身體變得冰冷僵硬,鮮活的皮膚彷佛被剝離生命一般,變得慘白無比。
此時案發地點內的通道中的燈光閃爍的似乎更加劇烈。
徐紫婷隱約還能看到,黑暗中,站立著一個女子的輪廓。
但站在圈內的幾人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鬼似乎無法乾掉裡面站著的人。
而且裡面的幾人,能明顯感覺圈中的空氣都似乎變得順暢了許多。
那種抽離生命的冰冷感似乎都消散了不少,但還是能聽見這詭異的鞋跟聲。
似乎無法阻隔聲音,但卻阻擋了厲鬼殺人的腳步。
剛才還有人不太相信,現在圈外的兩三個人見能夠保命,一個個爭先恐後衝向圈中。
但似乎裡面人數已經滿了,又可能因為粉末不是很多,畫的圈似乎有點小了,能容納的並人不多。
最後還有兩人被留在白圈之外。
“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一名地鐵清潔工苦苦哀求道,但並沒有人同情他,所有人的生命都是寶貴的,為什麽要慷慨給你?
“操!一個月幾千塊錢,玩什麽命啊!”
另一名胖保安顯得有些暴躁,直接伸手將一名女清潔工拽了出來!
原因很簡單,其他人可能拉不動,挑一個最好欺負的。
瞅準空隙便鑽了進去,因為他身體肥胖,一名無辜的女警員被擠了出去。
隨著第四波詭異的鞋跟聲響起。
被擠出的女警員面露恐慌,隨即帶著僵硬的表情死去。
連同那名女清潔工,還有那名沒有即使進入圈內的男清潔工。
三人面色慘白,毫無正常屍體該有的血色,彷佛連同生命都被瞬間剝離一般。
“你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