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徐鹿的背叛,阮小魚倒並不在乎,反正他們現在還是陌生人,就在這時,徐鹿的舉動被她老爸看在了眼裡。
她老爸心裡暗喜,要是他女兒真的攀上了姚家這高枝他都得偷著樂了,這不姚受謙見徐鹿很關注他就樂開了花。
阮小魚又咳嗽了一下,接著他就看著姚老板:“姚先生,你找我來不止是為了見我吧,你肯定還有什麽麻煩事要我解決。”
但姚老板卻搖了搖頭:“阮小魚,你又想多了,我不是來找你幫忙的,我是來求你離開我兒子的,你這個倒霉鬼,還想纏著我兒子到什麽時候啊?”
阮小魚就奇了怪,這姚老板怎怎麽愛捉弄人呢?剛剛明明把他捧上了天,現在撲通一下阮小魚又掉到了地上。
這時,徐大偵探見姚老板並不喜歡阮小魚他就改變了態度:“小魚啊,你們都是年輕人,這其實是你們年輕人的事,就不要讓姚老板這麽擔心。”
阮小魚還沒給出個回答來,姚受謙就說話了:“爸,阮小魚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沒有他,請你讓他留在我身邊吧。”
姚老板不說話,他兒子不懂他的良苦用心,他不會怪他兒子,他只會怪是阮小魚把他兒子帶壞了:“你還在替他說話,他都把你變成這樣,算了我就不說你了,阮小魚你還沒決定下來嗎?”
阮小魚低頭看地板,在這樣的場合,他的孤僻症又發作了,他現在很不想和人交談,但就在這時,徐鹿卻問阮小魚:“阮小魚,姚伯伯在跟你說話呢,你別這麽沒禮貌,快給個答案吧。”
阮小魚答道:“我想留下。”
姚老板拍了下桌子:“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你還想留下,沒門。”
接著就有保鏢要把阮小魚給請出去,然而,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姚老板他心臟病突然發作了,他的隨行醫生趕緊把藥給姚老板。
姚老板用水把藥送進去後,他的心臟就好多了:“別碰他,讓他自己走。”
阮小魚並沒有感謝姚老板還他自由,此時的他開始詛咒起姚老板,不過姚老板卻沒事,他就會這些了。
受了姚老板的影響,眾人開始無視起阮小魚的存在,他們享用起了美味的食物,突然,姚老板倒在了地上。
他的隨行醫生趕緊檢查姚老板出了什麽問題:“病人沒心跳了。”
“死了?他就死了!”
阮小魚很驚訝,但在場眾人比他更驚訝。
“怎麽會呢?剛剛老爺子還好好的,現在卻去世了,醫生你不會弄錯了吧。”
可醫生卻搖了搖頭:“姚老板的身體我是最了解的,他這些年實在是太虛弱了,動不動就要動手術,不過今天他的表現還是很反常。”
醫生說完,就退向一邊了,因為對付這樣的事這裡還有比他更在行的人,那人就是徐鹿她老爸,然而,徐大偵探歎了口氣:“實在是抱歉啊諸位,我今天出門沒帶腦子,這樣的事我還真不拿手。”
這時,有人大喊:“是謀殺對不對?我早就要老爺小心點,可他就是不聽我的話,非要來這裡見阮小魚,哦,我想到了,是阮小魚乾的對不對?”
可徐大偵探卻搖了搖頭:“你們別亂猜,阮小魚就坐在我旁邊,他的一舉一動我是看的一清二楚,殺人犯不是他。”
此時當事人阮小魚還在開小差,接著他見眾人都看著他,他就拍了拍手:“我是個瘋子,你們千萬別理我。”
眾人這才消除了對阮小魚的懷疑,而此時最傷心的人當屬姚受謙了,別人都在推理案情,只有他還沉浸在失去父親的悲痛之中。
接著徐鹿好心地安慰起姚受謙來:“別難過,你要堅強一點,其實我跟你一樣也失去過至親之人,他就是我爺爺,從小我就很喜歡跑到我爺爺家去玩,然而,在那天雨夜我永遠地失去了我的爺爺。”
“你爺爺不在了?”
阮小魚居然跟徐鹿聊起了天,而徐鹿則選擇不理他,她繼續安慰姚受謙:“失去親人的痛苦,我比你還懂,所以你就別再傷心了好嗎?”
阮小魚是真的怒了,她怎麽對姚受謙這麽好?她就從來都沒安慰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