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到家就躺在小床上,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比畢業寫論文還累,可她剛躺下,電話就像要催她命一樣打來了,是她媽的電話:“鹿鹿,你找的那工作還好吧?”
徐鹿點了下頭:“媽,你就不要擔心了,我找的工作差不到哪裡去!”
她媽很欣慰,接著她就對徐鹿說:“在外面你要好好吃飯,不要把自己給餓壞了,還有你要是實在待不下去的話媽媽會接你回家。”
徐鹿很快就把電話給掛斷了,她才不會仰他人鼻息,她從小到大就是這樣,性子太倔,不肯聽別人勸告,甚至不惜得罪她的導師。
她接完電話就又出門了,她要去剪個短發,以嶄新的面容去迎接新的生活。
與此同時,阮小魚早就下班了,他的頭髮也太長了,他也在找理發店,就在這時,一家新開的理發店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毫不猶豫地就走了進去,理發師也是個年輕人,還好有共同語言,阮小魚剛坐下來就問道:“托尼老師,你的技術怎麽樣?”
“還可以了,小兄弟你想理個什麽樣的髮型?”
阮小魚指著雜志上剛紅不久的男明星:“就他那樣的,給我整上一套。”
理發師托尼又問阮小魚:“小兄弟,你是要全麻的還是要半麻的?”
阮小魚就不解了:“理發的!你什麽意思?你想亂來是不是?”
理發師給阮小魚解釋了起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每進店理一次發就送兩包麻辣給你。”
阮小魚點了下頭,他弄明白了:“你們搞活動是不是?搞活動之前要跟我說嘛,搞得又產生了誤會,這樣多不好。”
理發師在阮小魚面前承認了錯誤,接著又有一個顧客走了進來,這位顧客阮小魚是不會陌生,她就是徐鹿,她也找到了這家理發店。
緣分妙不可言,阮小魚命令理發師快理他的頭髮,而徐鹿則乖巧懂事地看著阮小魚:“小魚哥哥,好巧啊,你也要理發啊。”
阮小魚倒也識趣,他主動讓出位置來給徐鹿:“我才不是不懂憐香惜玉的人,你是女孩子,你先來。”
“小魚哥哥,你不要這麽客氣嘛,我還沒吃飯呢,既然你要理發,那我就去吃飯了。”
徐鹿毫不掩飾地推辭著,這就把理發師為難到了:“你們兩個到底是理還是不理啊?不理我就關店了,我給你們五秒鍾的考慮時間!”
阮小魚這才坐了回去:“托尼老師快理吧,我等下還要陪這位美眉吃飯呢!”
接著徐鹿就饒有趣味地看著阮小魚理發,看著他從長發怪哥哥變成一個精神小夥,很快阮小魚就變了個樣。
變得土氣多了!
此時的徐鹿正坐在凳子上偷笑,她笑阮小魚也會有今天啊,阮小魚很不高興,但他還是選擇看徐鹿的笑話。
可阮小魚想錯了,理發師對女孩子就不同了,只見他越剪徐鹿,徐鹿就越好看,這就把阮小魚給氣壞了。
“托尼老師這不公平啊,憑什麽她就可以剪得這麽好看,而我就像個土狗一樣!”
理發師也覺得很奇怪,自己的手藝明明很差啊,這怎麽把女孩子剪成了個下凡的仙女?他回答不了阮小魚的問題。
徐鹿拍了下阮小魚的肩膀:“別想了,你該陪我吃飯了。”
阮小魚笑眯眯的看向理發師:“再會了,托尼老師。”
理發師還巴不得阮小魚趕緊離開他的理發店:“慢走不送!歡迎下次再來。
” 接著阮小魚就消失了,他得先走,他不能讓徐鹿找到好的餐廳,他的口袋裡已經沒多少錢了,吃不了太好的東西。
然而,一個壞消息打擊到了他:“小魚兒,我已經訂好了套餐,你的那份我也買了單。”
阮小魚被整的欲哭無淚了:“徐小姐求求你放過我這個醜男吧,我已經沒錢了,我要拿什麽還債啊?拿命嗎?”
沒想到徐鹿會說:“這太簡單了,你把自己獻給我就行了!”
“什麽?我這個從來都沒談過戀愛的人, 還要把自己送給你,這真是豈有此理!”
阮小魚有點想不開,而徐鹿則又拍了拍阮小魚的肩膀:“小魚哥哥,我是你的鹿妹妹啊,我怎麽會讓你吃虧呢?是不是?”
阮小魚點了點頭,他這才接受了徐鹿的施舍:“謝謝你鹿妹妹,我終於可以吃飯了!”
接著,徐鹿就接到了送餐電話:“小姐姐,是你訂的餐嗎?”
“是啊!你們就做好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小姐姐你訂了兩份對不對?”
“對啊!你們還要多久才能送到我家?”
徐鹿很明顯是著急了,男人安慰徐鹿道:“五分鍾就可以了!”
“要說話算數哦!”
“知道了,小姐姐等會兒見!”
對方掛了電話,徐鹿就看向阮小魚:“小魚兒,跟我回家吧。”
阮小魚問道:“我去你家?”
徐鹿卻反問道:“怎麽了?”
阮小魚笑道:“你就不害怕我嗎?我可是個單身男性!”
徐鹿卻一點都不在乎,她反而笑了:“你應該害怕的是我才對,我也是個單身,我才最危險。”
此時的阮小魚看了下手表:“五分鍾快到了,你家是不是就在附近?”
徐鹿點了點頭,然後她就騎上小黃車回家了。
“問都不問我一下,她還真是任性!”
倒完苦水,阮小魚也騎上小黃車跟了上去:“小妹妹,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