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女馬到底是誰?”平頭男人顫抖著聲音,咬牙吼道。
“你今天動了我的人,我是來收帳的。”任平冰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不帶一絲感情。
他看到王虎的慘樣,羅素華臉上的淤青,王小萌的哭泣,就已經動了殺心。
普通人的時候,唯唯諾諾,看人臉色,那是沒有辦法。
現在好歹也是修仙者了,豈能讓宵小之輩爬到自己頭上,恣意妄為?
“哈哈!”平頭男人自知今天逃不掉,不禁怒極而笑。
任平身子在門口一晃,揚手又是一把石子激射而出。
“我草你奶奶!”平頭男人大罵一聲,開槍射擊,已經拚命了。
砰!煙塵彌漫,子彈打在門口牆壁上,坑坑窪窪的,激起一片灰塵。
砰砰砰!噗噗!由於角度不好的關系,有幾顆石子打在牆上,只有兩顆正中目標。
“啊!”一聲慘叫響起,平頭男人摔倒在地,腿上、手臂上鮮血淋漓。
他也是夠彪悍,一隻手托著槍,用牙齒從上衣口袋裡叼出一顆子彈,喂到了槍膛裡。斜靠著牆壁,將槍放在腿上,抬高槍口,對準門邊,大聲叫罵。
希望任平能夠現身,拚死一擊,將之重創。
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樓下三人罵罵咧咧,手持砍刀,像瘋狗一樣衝了過來。
任平冷笑一聲,一把石子撒了出去。
噗噗噗噗!一連串的悶響聲響起。
幾個人立即仰面栽倒,其中一人大聲哀嚎,聲音淒厲至極。
任平皺了皺眉,一顆石子再次扔出。
“噗!”的一聲,正中那人腦袋,徹底沒了氣息。
“東子!東子!”平頭男人大聲喊了幾聲,沒有回應,結果可想而知。
他不禁哀嚎出聲,內心充滿了絕望。
“你他女馬不是人!”平頭男人大吼道,“你是魔鬼!”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任平道,“這就是招惹我的下場!”
“去你女馬的!”平頭男人破口大罵,“老子行事,從不後悔,大不了一死!”
任平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真是冥頑不靈!”任平道。
他舉起門板,向房子角落裡面一丟。
“砰!”平頭男人大叫一聲,立即開槍。頓時木屑四散開來,掉了一身。
他早就精神高度緊張,接近崩潰邊緣,一有風吹草動,毫不猶豫就開槍還擊。
然而當他看清楚,飛進來的東西只不過是門板而已,就知道大局已定,吾命休矣,不禁瘋狂大笑起來。
任平走了進來,微微一笑,屈指一彈,一顆石子呼嘯飛出,“噗”地一聲,正中腦門,深深地嵌了進去。
平頭男人的笑聲也戛然而止,圓睜雙眼,不甘心地仰頭倒了下去。
任平四處看了看,一揮手,將獵槍,子彈全部收進戒指之中。
又在屋裡仔細查找一翻,從床頭翻出了十萬現金,也收了起來。除此之外,再也沒發現有價值的東西。
他正在考慮怎麽將屍體處理掉,忽然神色一動,快步走出門外,縱身一躍,從二樓陽台跳了下去,輕飄飄落在了院子之中。
抬眼一望,只見馬路盡頭,一個黑影正向遠處狂奔而去。
卻不是馬小兵還能是誰?
任平冷笑一聲,如豹子一般,跳出院子,飛身追去,每一步跨出,都是十幾米遠,距離極速拉近。
馬小兵倉皇回頭一望,只見任平面色冷峻,大步流星追來,頓時駭的魂飛天外。
正亡命狂奔,驀然看見前面路中間站著兩人,一前一後。
當先一人,面容清瘦,三十來歲,留著短短的胡須,扎著根短發。穿一身黑色練功服,背上背著一把劍,正負手而立,頗有幾分大師風范。
馬小兵見到此人,如同見到救星,頓時面色一喜,神色放松了不少。
“大師救命!”馬小兵大聲喊道,氣喘籲籲,飛奔而來。
誰知此人神色一冷,右手伸出,一點火星從掌心冒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大,最後形成了碗口大小的一顆火球,不停旋轉,漂浮在空中。
滾滾熱浪從中散發而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扭曲。
站在他身後的任凡,連忙往後退了幾步,露出一副駭然的表情。
只見那人手一揮,火球如被一股無形之力牽引,飛射而出。
在空中劃出一道亮眼的火光,向正飛奔而來的馬小兵迎面砸去。
原本一臉喜色的他,登時神情僵住,露出駭然神色。
“轟”地一身大響,馬小兵被砸了個正著,全身立即被火焰覆蓋,頃刻間變成了火紅的焦炭。
一陣風兒吹來,人形焦炭轟然倒塌,火星四濺,煙塵鬥亂。
任平心中一凜,停下了腳步,向那人望去。
只見此人微揚下巴,一臉微笑,身上有靈氣波動,赫然也是位修仙者!
從其身上散發出的靈氣來看,居然有煉氣三層的樣子。
眼見任凡離此人較近,任平不知是敵是友,一時間投鼠忌器,不敢冒然過去。
“這位道友請了。”任平微微低頭,道,“多些出手相助,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哈哈。”只見那人爽朗一笑,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在下‘長生會’王寶光,道友怎麽稱呼?”
“原來是長生會的道友,幸會!”任平拱手道,“小可任平,無門無派,一介散修,倒讓道友見笑了。”
“哪裡!能在這末法時代,修煉到煉氣一層,還如此年輕,想必道友必是天選之人,天資與機遇,都定然非同一般吧。”王寶光笑道。
“道友謬讚了!”任平道,“不知深夜駕臨,所謂何事?”
“哦,在下本在山林洞府之中修煉,忽然覺察到此處異動,心中好奇,趕過來瞧瞧罷了。”王寶光道,“剛好看見這位小友神色焦急,要跑過去相助,被我及時阻止了。”
他頓了下,接著道:“想來道友乃一介修士,早已脫胎換骨,對付區區幾個凡人螻蟻,即便有槍,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所以我就沒讓這位小友過去,以免成為累贅,反而連累了道友。”
“道友有心了,多謝!”任平拱手道。
“不必客氣,你我能在此相遇,也是緣分。”王寶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