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丁冬拿著兩塊魂寶,做對比,找不同時,突然發現在那魂寶的中指和食指之間的縫隙裡,似乎刻著什麽。湊近仔細觀瞧,在中指根部,竟然刻著一朵蓮花,筆畫細似發絲,個頭小若蚊蟲,雖然是簡筆,但是刻畫的很形象。
蓮花圖騰?咒語符紋?魂寶生前的主人難道是哪家神教的信徒?
這方世界,在身上紋刻圖案的人,一般都是各類神教的信徒。
身上紋刻的也都不是普通圖畫,而是神靈圖騰、經文箴言、咒語符紋。
西州的尊者喜歡把經文箴言,紋刻在雙臂或後背。
南州的護法另類一點,會把咒語符紋刻在大腿或脖頸。
北州的蠻人祭祀,則會把圖騰紋刻在額頭或面頰上。
最最變態的,是東邊那片烏煙瘴氣,邪魔叢生的海域群島,那裡的民眾信奉各種奇奇怪怪的邪魔神靈。他們那裡侍奉邪神的靈女們,經常會把各種邪魔神靈的圖案,紋刻在奇奇怪怪的部位,比如,膻中兩岸,丹田以下,關元與會陽之間。
刻了圖案不說,在日常祭祀儀式上,還經常時不時地向外人顯示展露圖案,他們自認為的虔誠,卻深受其他各州廣大修士們的詬病,大家普遍認為,此舉有傷風化。丁冬自己並沒有見過,但是在酒肆茶樓,卻聽不少人熱情地譴責過。
丁冬所在的狐邊縣,地處中州北部,再往北不太遠,就是北州地界。這裡的人們,勤勞樸實,自強不息,神教信徒極少。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所以中州的符紋都是刻畫在法寶和符籙上。
不對,不對!
思索中的丁冬,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越是瘋狂的信徒,紋刻圖案的位置,應該越顯眼才對。
而面前的這個蓮花符號,這麽小,藏在指根處,關鍵還是在骨頭上,別人根本不可能發現。
這位應該不是某神教信徒!那又是什麽呢?
管他呢,只要城裡的丹藥鋪子收就行,九品的魂寶,應該可以換上一些丹藥。保不齊,磕了丹藥,自己再努力一把,就能入品了呢。
師父出差期間,自己獨當一面,斬妖除魔,而且還入了九品,等師父回來,肯定大吃一驚。
哈哈,光想想,就美滋滋。
丁冬看了看外面,夜色尚濃,李員外的這處空閑宅院,距離斬妖司也不算太近,走夜路,不安全。只能在這裡,等到天亮再回。
心意一動,丁冬將電擊防狼棒,存入系統物品欄。
電擊防狼棒,電弧專克精怪,這才是防身保命的好寶貝,可是得收好。
收魂寶!
兩塊九品魂寶,也瞬間從手中消失不見,出現在虛擬物品欄裡。
收斬妖刀、銀子、一塊蒸餅……
丁冬一股腦地,把隨身攜帶的所有物件,都收入了系統物品欄裡。
真是意外之喜,這系統物品欄,竟然還可以當做須彌芥子,存放物品使用。
須彌芥子,很貴重的儲物寶貝,連師父才只有那麽一個,整天愛惜得不的了,連摸都不舍得,讓自己摸一下。
現如今,自己也有了儲物的寶貝,而且容量比師父的要大的多的,多的多!
丁冬開心到毫無睡意,從系統物品欄裡,取出大波浪薯片。
“哢嚓,哢嚓。”
“嘶!還挺辣!”
長夜漫漫,薯片、可樂相伴。
【叮咚!每日免費贈送的複製卡,已於零點時刻發放。
】 凌晨時分,丁冬的腦海裡,準時響起了那美妙的系統提示音。
每天一張的複製卡,到帳了。
又多了一張複製卡,心裡多了一絲安穩,丁冬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現代世界,虎山縣第一個高級中學,三年級三班教室。
趴在課桌上的丁冬再次醒來。
“希望大家在下午的語文月考中,都能考出好成績,下課!”
十幾分鍾後,語文老師,宣布下課。
終於下課了,這節課,好漫長。
丁冬伸了一個懶腰,看了一眼旁邊紋絲沒動的同桌林豐。
“走呀,吃飯去!”
“你還能吃的下去飯?這次月考重點考默寫,三篇課文,一篇還沒背完。”
林豐一臉的苦澀,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不吃飯了!不睡覺了!背書!”
“好勤奮的少年,你加油。那我自己去了哈。”
丁冬站起身,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林豐的肩膀。
“你不用背?這是自暴自棄了?”
林豐有些詫異地,盯著即將離去的丁冬,開口問道。
“這不是自暴自棄。這叫快樂教育。只有快樂,才能帶來好的教育效果。
去吃個好吃的,保持好心情,準能考好。
背書什麽的?不能讓人快樂,所以不能要!”
丁冬說完,昂首闊步,走出教室。
“早晚有你哭的時候!”
林豐恨恨地衝著丁冬,吼了一嗓子後,滿臉愁容地拿起語文書,開始大聲讀誦起來。
丁冬沒有在學校的食堂吃飯,而是去了校門口附近的餐館。
擁有了系統,這種大事,得下頓館子,好好慶祝一番。
狀元熗鍋燴面館,是虎山縣第一高級中學附近,最火爆的飯館。
“老板,大碗!加肉!再來份面筋,多放麻醬!”
丁冬一句話,花出去了三頓的生活費。
成仙成聖、發家致富、未來其可!
這點小錢,算個啥!
正是飯點,飯館人很多,丁冬好不容易在角落裡,發現了空位置。
說來也奇怪,其他桌子都是滿滿的,唯獨這張桌子,四個位置空了三個,只有一位運動服,背對著門口,正在低頭吃飯。
丁冬心情太好,沒有多想,嘚嘚瑟瑟,哼著小調就走了過去。
“啪!”
丁冬一拍運動服的肩膀,
“哥們,沒人吧,拚個桌?”
運動服身體一顫,筷子剛剛夾起的面片又掉回了碗裡,猛然抬起後,一臉的不可思議。
“丁冬?”
“……”
丁冬終於看清楚了運動服的臉,特麽竟然是換了衣服的語文老師。
“王老師好,不好意思,我,我剛才認錯人了。”
丁冬臉上發燙,一邊道歉,一遍後退,打算溜之大吉。
“沒關系。來,坐這裡,剛好我也有點事,想跟你溝通一下。”
王老師並沒有給丁冬任何逃跑的機會,而是直接指了指了自己對面的座位,示意丁冬坐下。
不單單是吃飯,而且還要說事,丁冬找不到理由拒絕,隻好硬著頭皮坐在了王老師的對面。
王老師瞟了丁冬一眼後,仿佛意識到了什麽,連忙拿起桌子上的二鍋頭,擰好蓋子,塞回身旁的手提包裡。
“……”
好熟悉的二鍋頭!
自己刷到的那瓶二鍋頭,原來是語文老師的。
丁冬愈發覺得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