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深了,星星布滿夜空,路上行人漸少,皎潔的月光仿佛猜透了顧凡等人的心事,整個夜晚亮如白晝…
顧凡商量著先校園尋找一番,分頭尋找,有消息了電話通知吧。
大力掐滅了煙沒有說話,顯然心裡擔憂著楚歌
大力和笑然走了之後,顧凡望著月亮,感受著帶有潮濕著晚風,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趙楚歌的場景,還依稀著記著楚歌將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說話的一幕
“以後有啥困難了給我說”
顧凡心裡默認著今天不睡覺也要將顧凡找到,一個宿舍的,都是好兄弟,一個也不能落下。
顧凡穿過了下沉廣場前往了綠化帶,晚風吹著葉子沙沙作響,也時不時地碰上幾對情侶親親抱抱…
顧凡現在可沒精力將心思放在這方面,轉了一圈沒看見
顧凡心裡挺急的,都快十一點了楚歌還是一點消息沒有,這可如何是好?心裡想著要是喊會不會效果好點,何奈自己臉面較薄開不了口
管他三七二十一呢
機會可不是等來的,和茹雪的相遇可以說是上天的眷顧,當初自己沒有勇氣去拿喇叭喊她,這會應該放手一搏了
清了清嗓子,顧凡喊道“楚歌,我給你帶了賊好吃得香脆雞拌飯,快來哦”
五分鍾過後,除了旁人疑惑的眼神外留下的只有一片空白……
到哪兒去了,顧凡跑到操場喊了喊也沒有回應,留下的只有空靈的回音…
這時,顧凡的電話響了是笑然打來的
“有沒有消息?”顧凡著急道
“沒呢,大力剛剛接到了楚歌的電話”
“那就好,虛驚一場”
“阿凡,聽大力的語氣,楚歌應該是遇上事情了”
“待會,我們下沉廣場見吧,問清楚”
掛了電話後,顧凡心裡慌得不行,雖然聽上去也沒啥大事情但顧凡感覺不對勁,就給大力撥打電話,佔線中,打不通…
隨著夜色的加深也使得顧凡的心跳越發地加快
顧凡跑向下沉廣場,看見笑然已在哪裡等著
“大力呢”顧凡氣喘籲籲著說著
“我也…”
笑然正準備說呢,只見大力也跑了過來
一米八的大個蓬松的頭髮在燈光的映襯下使得今晚的大力格外的神秘
“哎,剛剛我打通了楚歌的電話,我問他在哪兒,他說他沒事,但是我聽見楚歌說話特別吃力,我問他怎麽了,電話突然掛斷了,裡面好像還有其他人”
大力接著說“掛斷了,我就連續撥打,沒過一會兒就關機了”
顧凡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楚歌九成出了事情,他不會是被別人敲詐了吧”笑然用手托著下巴開口道。
“楚歌家裡應該是挺有錢的,抽煙抽的華子,那夜去的酒錢也是他付的”顧凡想了想說道
大力破口大罵道“我看是誰活得不耐煩了,欺負人欺負到自家人身上了”
“眼下我們獲取的消息太少了,可以推測出的是楚歌肯定遇到了事情”
顧凡想了想又說“後天就是正式開課的一天,我們必須要找到楚歌,不管遇見了什麽事情我們要調理好楚歌的情緒”
“也是,可是眼下不知道楚歌在那兒”笑然一臉無措著說
“是啊,上哪兒去尋找呢”大力附和著說著
“……”
顧凡心裡也沒底,心裡一團糟
看了眼手機已經十一點多了,
公寓已經關門了,乾脆翻牆出校,去學校附近找找。 和笑然、大力說了說,都一致同意,找不到楚歌就不回宿舍!
大力和顧凡憑借著靈敏的身體爬上了學校的高牆,笑然就有些費力了,幸虧大力的肌肉可不是白練的,雙手將笑然拉了上去。
到了馬路中心,幾人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大力和顧凡走在前面,笑然跟在後面惹得大力一番嘲諷
……
幾人就這樣走著,他們像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撞
就這樣幾人在手機閃光燈的幫助下四處探索……
過了一個小時一無所獲,笑然打起了瞌睡被晚間的冷風吹著打起了機靈
就在幾人絕望之際,顧凡的電話響起,看去是楚歌打來的,心裡的石頭頓時落了下來
“喂,你好,你們是楚兒的大學舍友嗎?”
顧凡被這通電話搞得一頭霧水,只聽得對方聲音應該是一位中年人
納悶問到“你是?”,說著看了看手機屏幕赫然顯示著“楚歌”
沒錯啊,是楚歌的電話啊
“啊忘了說了,我是顧凡的父親,顧凡的手機先前關機了,我打開看到許多未接來電”
“哦,原來是趙叔叔啊,是我們打的,楚歌沒有回宿舍,我們很擔心哈”
“楚兒這孩子,今天突然暈倒在你們學校裡,這會兒正在臨江第一醫院裡調養,睡著了…”
話還沒說完,只聽著電話裡頭出現了爭吵之聲,好像聽見了楚歌的聲音
“顧凡,你別聽他胡說,我好著呢,告訴大力和笑然我沒事,嘿嘿”
“楚歌我聽你父親說你暈倒了,好好休息調養啊”笑然趕忙接過電話說道
“害, 沒事,要不是…”
說話又戛然而止了,電話那頭又出現了爭吵聲
“……”
“掛了哈,讓你們見笑話了”
“咚咚咚”
顧凡一行人陷入了沉默
“楚歌怎麽在學校暈倒了,學校怎麽沒有通知我們,好歹也是一家人啊”大力抱怨著說著
笑然也擔憂著說“楚歌對他父親怎麽態度不好,不知道他休息著如何了”
顧凡覺得楚歌是個有故事的人,性格挺活躍,看似活躍的外表下也有著鮮為人知的憂愁
從剛剛的交流中聽得出來楚歌和家裡有著不愉快,具體哪方面也不清楚
顧凡緩緩開口道“那個我們現在要不去那個臨江第一醫院吧,打個出租車,看看楚歌的情況”
“好吧,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到前方十字路口等出租車吧”笑然提議道
“走吧”顧凡一行人朝前方走了過去
黑夜淹沒了顧凡幾人的身影
“……”
好不容易蹲守了一輛橙色出租車,上了車後才發現一個人七十多,幾人十分默契著沒多說什麽,只希望能快速趕往臨江第一醫院。
半小時過後,幾人下了車,看著映入眼簾的紅色大字—臨江市第一人民醫院,刺鼻的消毒水衝刺著眾人的鼻子,看著夜晚的車水馬龍……
顧凡看著那些凌亂的腳步傾聽著刻意放松的談話,這無時無刻刺痛著顧凡的心。
幾個月前,自己也是“這裡”的一分子。
顧凡想了想搖了搖頭,徑直著往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