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昭先是回到家叫上古水水一起出去辦事。
畢竟辦案這麽大事還是需要保鏢協助的,古昭可不想出意外。
剛到家時,發現古水水在舞劍。
這時古水水突然旋身而起,裙裾飛揚,劍走遊龍,淡淡的寒光繞體飛舞,她自己仿佛人隨劍走。
古昭看得極為入神,古水水的劍舞輕盈靈動,讓人看得如癡如醉,目眩神迷。
等她舞罷,古昭才放聲說道:“咳,別練了,隨我出去一趟。”
聽罷,古水水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後,二人出發。
古昭帶著古水水向著徐府的方向走著,準備去問問近二十年的事情,不知道會不會有所收獲。
就在二人快要到達徐府時,忽然看到徐行帶著隨從從徐府出來。
這就方便了許多。
古昭快步向著徐行走去,徐行也看到了古昭二人,臉上流露出愉悅的神色。
古昭簡明扼要說出自己的目的,徐行也沒拒絕,並決定找個地方談談,在大街上談論這個多少有些不合適。
紅袖樓。
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也是古昭第一次忽悠人的場所。
三人隨意找個地方坐了下來,點了幾個菜和一壺酒。
還沒等古昭說出話來,徐行先行說道:
“古大師,那天收到你的信件,我突然就醒悟了,原來含韻姑娘喜歡的是有才華的人,她是個不看重錢財的人。”
不等古昭插話,徐行接著喝一大杯酒又說道:
“所以我已經決定好了!”
“決定什麽?“古昭順著他的話問道。
“我決定考取功名,等我功名在身時,我再要給含韻贖身,然後娶她為妻!”
“·····”古昭有些無語。
這世界的二代都這麽缺心眼嗎,我那封信都這麽委婉的說了。
還能曲解我的意思,真是無語了。
古昭無奈說道:“那令尊能同意你這放肆的想法嗎?”
“呃··先不說這個,大師找我有什麽要事嗎?”
被一打岔,差點忘記了正經事。
“我想問一下十年前,你們府上是不是訂購了一批長安酒肆的酒嗎?喝完之後有沒有出現一些中毒的症狀?”
“對的,我依稀還記得,我爹最喜歡喝那裡的酒了,每次都會去那裡訂購一批酒來。
那學徒一送來酒,我老爹就連忙的打開了一壇喝了起來··”
“結果呢?”古昭迫不及待的發問。
“結果我老爹喝了一口,就把酒噴了出來,我爹可是老酒鬼了,喝了一口就覺得不對勁。
“然後他把所有酒壇裡的酒都打開聞了聞,一氣之下將所有酒壇都打碎了。
想去尋個說法,結果老師傅突然人就沒了,為此我老爹鬱悶了好久。”
“哦。”聽完想徐行說明了情況,古昭默默思考起來。
徐行見古昭不說話,就和一旁的古水水了了起來。
“妹子,你叫什麽啊;妹子們,你吃菜啊,別老看著他···”
古水水同樣以鄙夷的眼神相對,看的徐行心虛起來,便自己獨自吃喝起來。
“你還記得學徒送酒的具體日子嗎?”古昭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當然···嗚··當然記得。”徐行有些狼狽的將飯菜咽下說道。
“是二月一日!”
“記得這麽清楚?”古昭有些疑惑。
“當然,
二月一日是我娘生辰,當然記得清楚,本來酒是準備在那天慶祝用的,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 “哦,你接著吃吧。”古昭有些冷淡的回答著。
徐行正將一個大雞腿塞進嘴裡時,古昭又問道:
“你還記不記得因為這個酒出現人命是在哪天?”
“大概在那之後的三四天吧。”徐行不確定的說道。
“不過確實是個了幾天才出現人命的。”徐行又補充說道。
聽罷,古昭大概明白了什麽,示意古水水抓緊吃喝,能白嫖就白嫖。
等古昭二人吃完後,古昭稱有事要忙,帶著古水水就離開了。
獨流徐行一人在那裡。
“唉,就走了?不喝一點?···算了,少爺我自己喝!小二,再來一壺好酒!”
“得嘞,這位爺!”
······
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古昭準備回到血色資料館分享得到的情報。
古昭本想讓古水水回家等他就行,奈何古水水一直跟著。
只能帶著她一起去了。
兩個啞巴的會面,古昭怎麽想都有些無趣。
古昭帶著古水水來到了血色資料館。
館長凌溪仍然在那裡讀著資料,要不是看到桌上有著殘羹剩飯,古昭都以為館長一直在那裡讀著文件。
古昭見凌溪讀著入迷,敲了敲桌子提醒。
凌溪聽到聲響後,緩緩的抬了抬頭並說道:“美娘,進來收拾一下。”
聽到招呼的孫美娘, 馬上出現,迅速將房間裡的垃圾收拾起來,同時觀察著古昭,在他旁邊小聲說道:“小子,好福氣啊!”
古昭:“····”
凌溪這才注意到古水水,眼神飄到古昭身上,仿佛在問些什麽。
古昭解釋說道:“這是我的童,哦不是,我的助手。”
不是我解釋這個幹什麽,古昭心裡想到。
“我有些了解,想找你聊聊。”
凌溪點頭示意繼續說下去。
“我從徐行那裡了解到,哦,徐行就是禮部尚書的兒子,也是當年買酒的一戶人家。”
接著將從徐行那裡所了解的說了出來,看到凌溪在沉思,古昭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二月一日的那一批次的酒應該只是一些小問題。
喝了不致命,而他是個資深的酒鬼,對著有些挑剔不難理解。”
“而後幾天,事件愈發嚴重,出現了人命。所以我覺得這是兩批次的事故,一次意外,一次人為。”
凌溪和古水水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古昭解釋道:
“我大膽猜測第一批次的酒應該是製作過程中,有一些步驟不夠嚴謹,導致酒的質量有所下調。”
“而後來的酒應該就是人為故意,導致中毒身亡的。”
“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推理,證據淺薄,我需要見一下那個老板,再深入了解一下。”
凌溪聽完古昭的推理,沒有說話,靜靜地想著。
古昭也沒打擾,默默的等待,空氣中安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