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大叔有沒有必要這麽黑心。明明也才幾公裡而已,車費怎麽就要100多!”江雨看著馬上要破二百的計價器和出租車司機理論著。
誰料那司機見江雨和莫歡兩人只不過是個孩子而已,便耍起無賴道:“你們兩個小屁孩兒,不知道沒錢就不要打車嗎?要麽快點兒給錢,要麽我把你們送到警察局去,讓你們家大人把你們給接回去。”
江雨眼裡閃爍著怒火把兩百塊拍在了司機的手上,自己這次可是被黑心司機狠狠的宰了一頓。拿著從司機手裡找回的錢,他對背包裡的藏身在木盒裡的郝健說道:“郝健等會兒去吧那司機的輪胎給我扎爆,我要讓他今天在我身上掙的錢,都虧在修車和拖車上!”
“好嘞老大,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化成一團黑氣的郝健朝著剛才那出租車追去,這可是他作為小弟盡忠的機會。
戴著遮陽帽的莫歡看著對著包嘀嘀咕咕的江雨有點兒不悅,“臭江雨你究竟想幹什麽,拉著我一起來這兒幹嘛。你知不知道今天太陽很毒的,把我曬黑了怎麽辦!”她也搞不明白江雨出來旅遊為什麽也要把她拉來。
江雨聽著莫歡問出這麽白癡的問題,當即就想給他一個大逼鬥,“你也不瞧瞧自己,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還能活著嗎?又不會做飯,花錢還大手大腳的。”這只是在心裡面想到的,到了嘴上卻只能變成:“偶爾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親近一下大自然不是挺好的嗎?”
莫歡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捂著嘴驚訝的說著,“不敢相信從你的嘴裡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快快快,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那假裝著急的樣子特別氣人。
江雨忍住不和莫歡吵架,自己來這兒當然不是為了什麽陶冶情操,他可是來和宋秋水約會的。他拖著行李朝著早就已經預定好的民宿走去,莫歡則是跟在後面一副大小姐的樣子指揮著他。縱使內心有萬千的怒火,他也要忍住了,一切都是為了宋秋水!
爬了幾分鍾的山路後,在江雨和莫歡面前出現了一戶人家。那正是這次他借住的民宿,兩天一夜可是花了他500多。衝著正在菜圃裡除草的漢子喊道:“你好邱大叔,我是昨晚說今天要來的遊客江雨!”
邱愛軍抬起頭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著額頭上的漢露出了爽朗的笑,“快點兒把東西放下,我來幫你們拿進去。這山路可不好走了,你們應該累壞了吧,快進屋。”丟下手裡的農活,他忙走過去從江雨手裡接過了行李。
要麽說大人就是大人呢,江雨看來異常沉重的行李,在邱愛軍那裡完全不是個事兒,輕而易舉的就提進了屋子。
放下行李,邱愛軍看著好奇的觀察著四周的莫歡不好意的說道:“家裡面有點兒亂,還請別介意。要是我老婆在家的話,肯定也不至於會這麽亂。”
莫歡卻出乎意料的沒有耍小性子,“沒有沒有,叔叔你家這些木雕好漂亮啊,你肯定是個藝術家吧。”她崇拜的看著邱愛軍說道。
邱愛軍撓著頭說:“那你可弄錯了,我只是個糙漢子,這些木雕都是我老婆做的。她偶爾會做些木雕拿到結緣樹那邊兒賣給遊客。”
“邱大叔你幾句話都離不開邱大嬸兒,你們一定很相愛吧。”莫歡打趣的問著邱愛軍。
邱愛軍紅著臉連忙岔開了關於他妻子的話題,“你們應該都餓了吧,我去給你們做午飯。等會兒應該還會有也個人來,剛好到時候你們在飯桌上也能認識下。
”說著他就扭頭去廚房做飯去了。 “喂臭江雨咱們到這附近轉轉吧,反正午飯過一會兒才能做好。別想著拒絕我,我這可不是請求,而是命令!”莫歡露出了自己的胳膊說著。
不管有沒有莫歡的提議,江雨也打算出去看看,這裡山清水秀的沒準兒能找到什麽好的修煉地點。給邱愛軍打了個招呼,兩個人就暫且先離開了這兒。
人生地不熟的,兩個人也沒敢去太遠的地方。先前上山的時候,江雨瞧見了在邱愛軍家後面的山上有座小廟,他準備帶著莫歡去哪兒看看。
腳踩在落葉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同流水聲和鳥叫聲混成一片。莫歡這丫頭在林間小路上盡情的奔跑著,完全沒有顧及著腳下。看到她肆無忌憚玩耍著,江雨也開始放松起來。不管這次的情緣任務會不會成功,難得出來旅遊一次,那也得好好的玩兒一下才行。
莫歡今天穿的是短裙,江雨從後面突然衝過去一巴掌拍在了莫歡的屁股上,“來追我啊暴力女!”他衝著莫歡做鬼臉挑釁的說道。
“啊啊啊,流氓江雨!”莫歡在後面追著江雨大喊著,撿起地上的石頭毫不猶豫的就扔了過去。
江雨靈活的躲開了莫歡扔來的石頭,“喂暴力女,你的準頭就這麽差嗎?”回頭嘲笑著打不中他的莫歡,可是他的快樂源泉。
跑在前頭的江雨率先到了那小廟,卻沒看見前面來祭拜的人, 一頭撞在了那人的懷裡。回頭一看自己撞倒的竟是一位年過六旬的老太太,“老奶奶抱歉,我沒看到你。”一邊兒攙扶嘴上還不聽的道歉。
喻春梅看著面前的江雨很驚訝,蒼老的臉頰上浮現出了震驚之色,“你……你……”激動的半天也說不出話她就這麽指著江雨。
後來的莫歡見江雨把人給撞倒了,一腳踢在了江雨的屁股上。“好你個臭江雨跑得那麽快,把老奶奶撞倒了吧,這下子看你怎麽辦!”她兩手一插擺出一副大人模樣,就這麽訓著江雨。
“不,不用擔心,我沒事兒。”喻春梅在江雨攙扶下艱難的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對著江雨和莫歡說道。
喻春梅又再次看向了身邊的江雨,良久之後仿佛是鼓足了勇氣般說道:“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
“我的名字?”被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問名字的江雨很是疑惑,不過還是回答道:“我叫江雨,江水的江,大雨的雨。”
“哦……”喻春梅的臉色變得暗淡起來,但卻又有一絲的釋然,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答案一般。她移開了江雨攙扶著的手臂,然後對兩人說:“不用擔心我小家夥們,雖然年紀大了,可身子骨還算硬朗。如果你們沒事兒的話,希望能來看看我這個沒人關心的老婆子。”
江雨和莫歡看著默默離開的喻春梅,兩人的心情截然不同。莫歡只是覺得喻春梅的表現很奇怪,特別是對江雨的態度,仿佛是兩人曾經見過面一般。而江雨卻只是覺得喻春梅是個怪人,完全沒將其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