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號乘風破浪的在海面上航行。按照這種速度,不出意外的話,再有三天就能夠到達上海。
在利刃號上的這段時間,王若道沒有閑著,一直在修煉。自從被野人泰山擊傷後,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實力還不夠強,這世上比他厲害的高手還多得是,如果不想被敵人超越,就得繼續保持前進的動力,讓實力永遠不停的提升。
在利刃號的時間,王若道除了基本拳腳功夫外,就隻練習才學會沒多久的“盤根衝空”。他身上的傷已經全部愈合,可以做大運動量的練習了。不過對於這種難度極大的“盤根衝空”,王若道練到現在也僅僅能一次堅持十五分鍾,再多練習的話必會累得虛脫。
訓練得雖然辛苦,不過益處卻是極大的。短短的幾天,王若道不但感受到一直都沒有再提升的體能又有了突破的現象,而且下盤也變得越來越穩固了。當遇到風暴,波浪令體積巨型的利刃號也在不斷的翻騰時,王若道只要固定馬步,控制好重心。就能夠穩穩當當的站在甲板上,好像不倒翁一樣,無論怎麽搖晃都不會倒下。
練到第十天后,王若道不但令下半身的大筋全都挑了起來,還終於感受到了郭雲深所說的皮膜。能感受到皮膜,鍛煉起來就更加容易,進步也更神速。用起“盤根衝空”的騰空法的話,王若道能夠輕易的原地騰空躍起兩米多高,要是讓他去打NBA的話,估計能很輕易的灌籃。
跳躍高了,身體和步法也就更靈便了,而且爆發力也有所增長,一拳一腳比以往更具殺傷力。
見“盤根衝空”的訓練效果這麽明顯,王若道十分的高興,信心也大幅度的增長了。王若道相信,要是繼續這樣的進步的話,最多再過一個月,自己再遇到野人泰山時,就能夠輕松的擊敗他而不會被他逼得狼狽不堪了。
當然,前提是,野人泰山的實力仍然與上次相遇時一樣。但實際上,野人泰山的進步之快,並不在王若道之下。而且天知道焦蘿夫這老家夥還會有什麽好東西沒教給野人泰山。這個活了也快八十歲的焦蘿夫,基本上是跟郭雲深一樣,掌握了太多的內家拳法核心機密,只要是他不藏私的話,野人泰山的實力提升相信不會比王若道慢多少。
“若道。你的功練完了嗎?有沒有空,我想跟你談一談,我想我們好久都沒有私下談了吧?”
這天王若道在甲板上成功的將“盤根衝空”的訓練堅持到二十分鍾,忍受著不斷打顫的雙腿慢慢的收功時,黃月蕾過來找他了。
聽了黃月蕾的話,王若道不由感到有點慚愧。的確,自從他到美國後,即忙著做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在舊金山和洛杉磯之間來回的跑,每天又要堅持練功,時間都被安排滿了,連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雖然這幾年時間黃月蕾和卓婷婷都無悔無怨的跟在他身邊,幫他做這做那的,但他好像還真的沒有與黃月蕾或是卓婷婷單獨的相處或是聊天。想到黃月蕾和卓婷婷每次看他時的幽怨的眼神,王若道覺得很對不起她們。
想到這些,王若道滿臉愧疚的對黃月蕾道:“抱歉,七姨,我知道這幾年冷落了你,是我不對。你放心,從今天起,我會每天都抽出一點時間來陪你。補嘗你這幾年的損失!”
聽王若道的話說得有點曖昧,黃月蕾的玉臉不由紅了紅,道:“那婷婷呢?你光陪我不陪她,難道就不怕她吃醋?”
王若道說道:“我也會抽出時間來陪她,不會讓你們感到厚此薄彼的!”
“算了吧,你能陪一個已經是奇跡了,兩個都陪,你哪能抽得出時間?好不容易離開了美國,你卻每天將大量的時間用在練功和訓練徒弟上。在船上都是如此,等到了上海,估計你又會忙得連睡覺的時間也沒有,又怎麽可能抽出時間先後的陪我和婷婷?”
“那我同時的陪你和婷婷好了!”
“這還算是私下嗎?”
王若道心中苦笑,歎道:“七姨,那你想讓我怎麽做呢?”
黃月蕾想了一想,搖頭道:“算了吧,無論我想讓你怎麽做都沒用,我知道你是怎麽樣的人,你是不可能改變的。我們不談這事了,還是談別的吧……嗯,我都差點要忘記了找你做什麽了?”
“對啊,七姨,你找我是要做什麽呢?”
“我是為了秋瑾姐的事情找你談的!”黃月蕾總算沒有忘記她找王若道的目的。
“秋瑾姐,她怎麽了?”王若道心中不由一跳,再次想到上次的事情。對於秋瑾香甜的乳汁,他到現在還是念念不忘。
“我不知道,我想讓你來告訴我!”黃月蕾神色古怪的瞧著王若道,問道:“你那天跟秋瑾姐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你為什麽會這麽問?”王若道心中再次一跳,暗想難道秋瑾將那件事跟黃月蕾講了?
“因為我發現,秋瑾姐自從那天后。就變得很奇怪,常常無緣無故的發笑或是臉紅,有時候想得太入神,連我站在她面前都不知道。這種情況很奇怪啊,你不覺得嗎?”
王若道乾咳了一聲,若無其事的道:“也許她是因為要回家了,想到她丈夫或是她家人才會這樣吧?”
“她丈夫嗎?但是我有一次跟她同床就寢時聽到她的夢囈,叫的是你的名字,連婷婷都聽到過一次,這又是怎麽回事?該不會她夢中的丈夫是你吧?”黃月蕾說著停了下來,雙眼凝神的盯著他。
王若道嚇了一跳,忙道:“七姨,別胡說八道,萬一讓別人聽到了,有損秋瑾姐的清白,我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還會在乎這個嗎?那我和婷婷的清白又該怎麽算,所有的人都認定我和婷婷是你的人了,可你又是怎麽對待我和婷婷的?”黃月蕾說到這兒,美眸不由紅了,很委屈的道:“我和婷婷都跟你好幾年了,無論你想要做什麽,我們堅定不移的支持你,可你卻一直對我們若即若離的。而秋瑾姐不過是跟你見過幾次,你就跟她那個了……”
“那個?我跟她什麽事都沒有,七姨,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王若道有點急了。
“什麽事都沒有,那秋瑾姐為什麽會那樣,她要是真的思念她丈夫和家人,為什麽孫文先生回國時她不跟著,你要回國她才跟著?”黃月蕾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王若道啞口無言,沒法解釋之下,他隻好一把將黃月蕾摟進懷內,在她的玉臉上和嘴唇上親吻了幾下。試圖攪亂她的思維道:“七姨,別胡思亂想好嗎,我跟秋瑾真的沒發生關系,你要相信我。再說了,有你和婷婷在我身邊呢,你們都這麽迷人,我要是真的想跟女人發生關系,怎麽可能不找你和婷婷,反而找別人呢?”
然而黃月蕾不上當,一邊掙扎著要從王若道的懷抱脫身,一邊說道:“也許你是喜歡呢,我還不了解你們男人,像秋瑾那樣的風情,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快放開我,你一身都是汗,好臭,唔……”
卻是王若道聽得惱了,乾脆狠狠的吻在黃月蕾的唇上,徹底的堵住了她的嘴。
這一吻可能是王若道和黃月蕾有史以來吻得最長久最激烈的一次,差點要令黃月蕾窒息。
等到黃月蕾好不容易才推開了王若道,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唇一緊,卻又被王若道吻住了。這一次,王若道弄開了黃月蕾的牙關,將她的香舌吮吸了過來,不停的與其追逐著。同時,王若道的手也從黃月蕾的腰部滑到臀部,大力的揉捏著黃月蕾挺翹圓潤的美臀。
這一下,黃月蕾的思維終於亂了,別說秋瑾的事情,估計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王若道本來只是想封住黃月蕾的嘴,不過身體與黃月蕾動人的嬌軀全面的接觸摩擦了幾下後,他自從穿越以來就一定憋著的火終於升騰上來了,越燃越烈,再也無法控制住。於是,王若道乾脆一邊吻著黃月蕾,一邊摟抱著她往自己的臥室行去。很快就將黃月蕾弄到了床上。
等到王若道撕開黃月蕾的上衣和內衣,吻住她同樣雪白飽滿但還沒有產生乳汁的胸脯後,黃月蕾的神智終於清醒了過來,大力的掙扎道:“不行,若道,我不想跟你這樣,快停下!”
王若道一把抓住黃月蕾的雙手,壓在床上,伏在她身上盯著她的臉道:“七姨,好月蕾,我真的想要你,你給我吧!”
黃月蕾的玉臉紅得像是要滴血一般,說道:“我不是要拒絕你,只是不想這樣跟你做,你一身是汗,很難嗅……”
“原來如此,那我們一起去洗個澡好了!”
王若道說罷,一把將黃月蕾拖了起來,向他船艙的浴池走去。這種僅容納兩個人洗浴,水深齊腰的私人浴池整個利刃號中也只有王若道的船艙才有,別的船艙只有浴缸或是淋浴器。
黃月蕾連反對都來不及,就一聲驚呼的被王若道丟進了浴池。
然後,王若道快速的脫光了自己的衣褲,跳進浴池逮住了想要逃走的黃月蕾。
水浪翻滾,呻吟不斷,黃月蕾保留了二十一年的處子之身終於被王若道破掉了。被他們攪動得有點渾濁了的池水中,飄出了幾朵怒放的紅梅。
完事後,黃月蕾被蹂躪得連起身都辦不到,只能躺在王若道赤的懷抱內,表情有點惱怒、又有點羞澀和歡喜。
只見她狠狠的在王若道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咬牙切齒”的道:“你這個混蛋,剛才你的行為是‘強’‘奸’,你知不知道?”
王若道“呵呵”的笑道:“但是七姨剛才好像十分享受呢?而且叫得也極歡,要不是我這船艙是隔音的,只怕全船的人都會聽到你歡樂的叫聲了……”
“住口,不許再說了!還有,不準再叫我七姨!”黃月蕾的玉臉再次紅了紅,又咬了王若道一口。
“好吧,以後我就叫你月蕾,或者是甜心、寶貝?嗯,我還是覺得寶貝很好,我的寶貝,怎麽樣?”
黃月蕾被王若道叫得汗毛倒豎,忍不住道:“有本事你當著婷婷的面前這樣叫我試試?”
想到卓婷婷,王若道頓時沒了語言。好半晌,他才道:“月蕾,你跟婷婷都是我最喜歡的寶貝,離開你們任何一人我都不願意。反正你跟婷婷也有好姐妹,不如你們一起嫁給我,不分大小,都做我的好寶貝,怎麽樣?”
“想得美!”黃月蕾“噗哧”一笑道:“你想腳踏兩條船,也不怕會落水?”
王若道乾咳一聲道:“何必說得這麽難聽,不如說你們是娥皇女英共效一夫,傳千古佳話!”
“你以為你是舜啊?還千古佳話,不被人罵死就不錯了!”黃月蕾冷哼了一聲,道:“讓我和婷婷同時嫁給你倒沒有問題,不過秋瑾姐怎麽辦?人家可是有丈夫的,難道你也要她嫁給你?”
怎麽她還沒有忘記秋瑾?看來給她的教訓還不夠重,還得繼續努力!
王若道想到這點,立即又翻身壓在黃月蕾的身上。
黃月蕾一聲驚呼:“不要啊,若道,人家不行了……”
很快,求饒聲就變成了呻吟聲,浴池裡再次水浪翻滾。
第二次後,黃月蕾也不知道是怕了還是被王若道蹂躪得沒半點力氣了,終於不再提秋瑾的事情了。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卓婷婷的聲音在門外喊道:“若道,七姨在你這兒嗎?她找你談話,怎麽會這麽久都不回來?”
黃月蕾的玉臉再次一紅,似笑非笑的看著王若道問道:“你還能再來一次嗎?”
“怎麽,你難道還沒有滿足?”王若道聞言不由嚇了一跳,暗想黃月蕾要真是個不容易滿足的女人,日後他就有難了。
卻聽黃月蕾啐道:“去你的!我只是在想,我跟婷婷是好姐妹,既然我已經答應了和她共嫁一夫,那就不能厚此薄彼。你要是還能行的話,那就去把婷婷了吃了。我可不想等到我們成親時,只有婷婷還是處女!”
原來如此,這黃月蕾的思想還真是“邪惡”,不過我喜歡!
王若道輕輕一笑,直接從浴池站了起來,對黃月蕾道:“我還能不能得,你等會就知道了!”
說罷,王若道就這樣赤著身體向門口走去,一把拉開了門,不等到卓婷婷發出驚呼,就把她拉了進來,又將門關上了。
“若道,你要幹什麽?不要啊,七姨,救命啊……”
黃月蕾躺在浴池動也不動,一臉“無奈”的道:“對不起,婷婷,我也被他蹂躪了,沒力氣救你!”
…………
在利刃號上最後的三天時間,打破了禁忌的王若道再也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船艙,每天都跟黃月蕾和卓婷婷在床上或是浴池裡面瘋狂。
黃月蕾和卓婷婷經過初次的抵抗後,很快就投入了其中,樂此不疲,對王若道的態度不但變得癡纏起來,以往積累的幽怨也在這短短三日之內煙消雲散了。
船上大多數人都猜到了王若道和兩女發生了什麽事,心中都對王若道即羨慕又是欽佩,暗想老板果然是非常之人,連乾這種事情也強人一等,居然能連乾三天三夜不出門,而且還是兩個女人。
而秋瑾在得知此事後,表情變得有點黯然。
三天后,利刃號終於抵達了上海。
這三天時間,王若道雖然不停的與兩女瘋狂,每天都要來三四次,但也沒忘記每天照樣練一個時辰的武,包括二十分鍾以上“盤根衝空”。令他欣喜的是,他的功力不但沒見有退步,反而有所增長。並沒有出現傳統拳術修煉強調的“縱欲傷身”或是“縱欲一次、散功十日”的情況。
王若道猜測這大概是修煉“盤根衝空”的效果,“盤根衝空”主要是練習下盤的功夫,練功時氣血大都湧向下半身,故練這種功法雖然很辛苦,但是卻能令下身體機能變得很強大,而且還有極強的恢復能力。不論頭一日有多辛苦勞累,一夜之間就能夠完全的恢復過來,重新變得精力充沛。
王若道禁不住的想,要是自己將“盤根衝空”練過高深的境界,會不會達到雙修的效果,成為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
利刃號慢慢的在上海的港口靠岸,三天以來第一次出門的黃月蕾和卓婷婷都有點不好意思,怕被秋瑾、林楠和一些朱雀部位的姐妹調笑,出了王若道的船艙後就躲進了自己的船艙, 讓王若道勸了好半天才肯出來。
王若道在利刃號起程之前就已經通知了大師兄尚雲祥和霍元甲等人,故利刃號還沒有到達上海港口,尚雲祥就和霍元甲率領了不少的炎黃國術聯盟的成員趕來接船了。李書文和霍殿堂師徒倆也在眾人之中。
王若道看到李書文,心中就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這次趕得及時,孫祿堂還沒有與李書文決鬥。
上了岸後與尚雲祥等人寒暄過後,王若道才知道孫祿堂這個時候還沒有來到上海。
心中吃了一驚,跟孫祿堂相處了兩年多,王若道對孫祿堂的品質可是十分了解,孫祿堂是個很重承諾,又守時的人。他既然答應了上海武術界來上海向李書文挑戰,又豈會這麽久都不到?
莫非,孫祿堂在來時的路上出事了?
(兄弟們,今天格鬥去電信公司申辦了網絡,最多三天就能開通網絡了,到時候就可以連連爆發了,請兄弟們繼續訂閱打賞支持!秋瑾……咳咳,再等幾章再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