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鵝人生
林中一瞥著
第1章丁哥的女人你都敢碰?
今天是3月31日,星期四,又是一個陰雨天。
今年的天氣硬是怪得很,已經要到4月了,氣候還是這麽寒冷,而且還時陰時雨的,致使氣溫一直徘徊在十幾度之間,居低不高。更為誇張的是前幾天臨縣有一個鄉居然下起冰雹,還打傷了幾對在公園裡親吻的情侶,真是有點超出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想象力了。
本月初有幾天太陽較大,溫度較高,女人們把珍藏了好幾個月的裙子拿出來,興高采烈的穿出去招蜂惹蝶,可惜沒有幾天,一陣寒潮來襲,便重新穿上了剛剛放進皮箱裡的羽絨服。
“哎,才10度,我草,好冷啊。”我剛一抬頭,就感覺到寒冷,馬上退回來蜷縮在溫暖的鋪蓋裡,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溫度喃喃自語。
“篤篤篤,篤篤篤......”
“誰啊?這麽早,就敲門,就竅門,還要人睡覺不?”我把腦袋伸出被窩生氣的吼了一聲。
“金源哥,別生氣,我是欣怡。”
原來是王欣怡,這個美人坯子,人見人愛,兩個酒窩踏馬的淹得死人。想著她的音容相貌,想著她的溫柔大方,我的憤怒一下子就消失了,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說:“哦!原來是欣怡啊,哈哈,有什麽好消息嗎?”
“快開門,我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
“好的啊,不過,宿舍裡臭氣熏天的,我還有點不敢開門呢。”
“那你開不開?不開我就走了啊。”
不曉得哪個國家有個色鬼科學家說過的,每天看美女,男人會長壽。來都來了,不看幾眼,那可能就不是男人了哦。
我毫不猶豫的打開門,沒有想到一個軟綿綿的肉體一下子跌倒在我的懷裡,她還高舉著一個粉拳,可能想繼續打門,沒有想到的是門突然開了,自己站立不穩......
我趕緊抱住她,色迷心竅的爪子趁機在她背後按了兩下,明知故問道:“欣怡,你怎麽啦?”
王欣怡羞紅了臉,趕忙推開我,慎了一句:“流氓!”
“這不能怪我,你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給你擋住,也許你以頭搶地爾。”
“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理你了,我走了。”王欣怡說完就要轉身。
“別走啊,我道歉,我道歉,是我故意的,我該死,我該死。”我拉住她的手拐,直視著她那雙比太陽還明亮的大眼睛,說:“我要先聽好消息。”
她停止轉身,說:“好消息就是村裡要發展養鵝了,區財政要補貼好幾百萬,村裡沈高管要我通知你這個歪歪大學的高材生,最近馬上做好準備,組織幾個年輕人承接這個項目。”
“不錯,養殖我喜歡,養鵝兒我最喜歡。那壞消息呢?你說。”
“壞消息,壞消息就是......”王欣怡抬頭看了我一眼,突然不說了。
“說啊,急死人了。”
“不說,就不說。”說完,王欣怡白了我一眼,掙脫開我的拉扯,一溜煙跑了。
不說?跑了?真跑了?我抬頭長望一眼,還真跑了。看著小雨淋濕的地上留下的一長串腳印,我感覺到有點莫名其妙。
到底是什麽壞消息呢?這幾天都沒有跳眼皮啊。挖空心思想了半天,怎麽也沒有想到有個什麽壞消息。多半是這個死妮子瞎說的,不管她了。
養鵝?幾隻幾隻的倒是養過的,上千隻的規模養鵝那還沒有做過。
這個項目前幾天就聽有人在說,不過,今天正式落地在我們村,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沈高管要我們做,那該怎麽做?做在哪裡?做多大規模?怎麽養殖?怎麽銷售?這些問題都要搞清楚才行啊。
我覺得很有必要到沈高管那裡去問問,最好是看到文件後再詳細思考和研究,三思而後行。
“就是他!就是他!他還在那裡的!”突然,院裡傳來嘶聲力竭的瘋狗嚎叫。
緊接著,一陣陣緊湊的皮鞋踩踏聲音由遠而近的傳來。再緊接著,村裡的癩皮狗肖二娃領著一群殺氣騰騰的黑衣人過來了。
“張金源!膽子不小啊,丁哥的女人你都敢抱敢碰啊!”肖二娃歪著嘴臉惡狠狠的看著我說。
“肖賴皮,嘴巴乾淨點!誰抱誰的女人了?”我也不示弱,也不怕他們人多。他們中間有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我估計就是所謂的丁哥,反正我以前不認識他。
“說!你是不是昨晚把勞資的女人睡了?”滿臉橫肉的胖子吼叫到。
“誰睡你女人了?她是你的女人嗎?笑話!”我毫不畏懼的直視著他們高聲說道:“大清早就來這裡撒野,什麽勞資不勞資的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的惡霸來了。”
“什麽?你說勞資們是惡霸?”胖子大吼一聲:“誰是惡霸?在哪裡?嗯嗯!你們誰上?給勞資拿下這個不要臉不要命的臭小子。”
“何必勞煩別人?丁哥!看我的!”肖二娃手卷袖子,兩眼噴火,直起一隻拳頭,憤怒的向我衝過來。
我一動不動,冷冷的看著他拙劣的表演。
還有三步遠,我一步不動。
還有一步遠,我突然右閃身,高起左腿彎曲成拐猛地頂上去,肖二娃一聲悶響,一個趔趄,“啪”地一聲,直挺挺的後仰倒地。
“呀呀呀!呀呀呀!”胖子旁邊一個光頭猛地朝我衝過來,大喝道:“納命來!”
待光頭即將接近我時,他突然飛起一腳,猛地一踹,直擊我的胸膛。
我迅速右轉身匍匐在地瞬間左旋轉,躲過他的致命腿擊。
光頭沒有命中目標,重心不穩,又是“啪”地一聲跌落在地,橫胯撕破,痛苦的呻吟不已。
“張金源!完了!你小子完了,你攤上大事了!”胖子肥手一揮:“全部上!打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於是,胖子身後的一群亡命之徒有的拿木棒,有的拿磚塊,有的拿石頭, 向我洶湧撲來。
“住手!”
一聲厲喝,王欣怡從我旁邊快步跳出,吼道:“丁么毛!你行啊,丁么毛。”
眾人停下腳步,看著丁胖子。
“欣怡,你今早上怎麽在這小子宿舍出現?”
“住口!欣怡兩個字是你叫的嗎?我在哪裡出現要你管嗎?我昨晚就在他的宿舍,怎麽著?”王欣怡毫不退讓的怒喝道。
胖子怔了半天,看看王欣怡,又看看我,我面無表情。他悻悻的丟下一句:“姓張的,這個梁子勞資們就結下了。走!回去喝酒!兄弟們!”
那群人把肖賴皮和光頭拖起來,扶起來洋歪洋歪的走了。
王欣怡對我莞爾一笑:“還挺厲害的嘛,三下五除二的就放倒兩個。”
我哭喪著臉說:“我滴天,你再不來,就只有來收屍了,欣怡,你沒有看到他們有多厲害啊?”
“裝嘛,你怕我沒有看出來嗎?他們不是你的對手。只不過,我不想今天在這裡為我打架,如此而已。”
“哎哎哎,我問你一下,你怎麽是那個死胖子的女人呢?”
“虛!癡心妄想!”王欣怡輕蔑的甩了一下披肩發,頭也不回的扭著細腰走了。
雨停了,我久久的凝視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完全消失在我的視野裡才回到屋裡,從書架上找出一本養鵝的書來,開始靜心研究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村頭大槐樹旁傳來厲鬼般的嚎叫聲:“救命啊,救命啊!丁三毛打死人了......”
是他的女人王小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