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怡怒視著丁么毛,他說道:“丁么毛,你要幹什麽?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裡?”
丁么毛哈哈大笑,他仰天說道:“要使是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是在滇峻區范圍之內,沒有我找不到的人,也沒有我找不到的地方。”
“丁胖子,你到底要做什麽?我們一無怨,二無仇,你為什麽要苦苦相逼於我?”
丁么毛輕蔑的看著我說:“你懷裡是誰?那是我的女人,奪妻之恨不共戴天。你以為你躲到鵝舍裡,我就找不到你了嗎?告訴你,張金源,你這輩子就是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王欣怡大怒,她從我的臂彎裡抽出手來,指著他喝道:
“丁么毛,你嘴巴放乾淨點,誰是你的女人?你一天吃喝嫖賭,為所欲為,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如果我們河水不犯井水,我們可以相安無事。如果說你再這樣無理取鬧,得寸進尺,可能你會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丁么毛又一次哈哈大笑,他說:“我做的哪些事傷了天?哪些事害了理?你說你知道我做了很多壞事,那你去告啊,你爸爸不是警隊高管嗎?他怎麽不來抓我啊?你喊他來抓我嘛。”
“什麽?欣怡,你爸爸是警隊高管嗎?你怎麽沒有說過呢?”
“張金源,你要當演員了啊,你不是看你未來的老泰山是我們區副高管兼警隊高管才來和我爭老婆的嗎?裝得挺像的,告訴你,常委都沒有進的副高管頂個屁用,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的老泰山高管都當不成!”
“住嘴!丁么毛!你會遭到報應的!”丁么毛的話徹底激怒了王欣怡,她上前一步義憤填膺。
我上前拉住她,說道:“欣怡,我們走,如果一條瘋狗給你咬了,難道你要去報復它去咬回來嗎?對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他!”
“不行,我想教訓他!不教訓他難平我心中之氣。”
聽見王欣怡罵他們的主子是瘋狗,兩個黑衣人有點耐不住寂寞了。他們上前一步,其中一個說道:“既然說我們是瘋狗,那麽哪有瘋狗不咬人的呢?”
說完就朝王欣怡揮拳飛奔過來,我左手成拳對著他衝來的拳面猛地就是一拳,這個黑衣人一下子被振飛出去十多米,跌落到公路外圍的石頭上,鮮血直流。
另外一個黑衣人傻眼了,怔了幾秒鍾,並轉身奔過去哭著吼道:“哥,你怎麽啦?怎麽啦?”
丁么毛氣急敗壞的說:“走,送醫院。張金源,你猖狂不了幾天了,走著瞧吧!”
我也毫不示弱,說道:“好!那就等著瞧!”
真晦氣,剛才一路的美好心情都被這個胖子破壞了。返回的時候,我們一路都沒有多少話語,默默地往村委會走。
“你爸爸是縣裡的副高管和警隊高管嗎?”
“是的,稍微有腦子的人都會想到,只有你是一個傻瓜。”
“為什麽要騙我呢?”
“沒有啊,我好久騙你的呢?”
“那你一直沒有說呢?”
“你也沒有問,我為什麽要說呢?”
我默默的看她一眼,沒有再說話。
到了底樓的壩子,我一把拉過欣怡,緊緊的擁抱了她,她也把雙手合圍在我的腰上,把頭埋在我的胸前,額頭上的溫暖傳遍了我的全身。
當我那該死的爪子要伸向她胸前時,她拿住我的手,阻止了我的不軌企圖。
回到家裡,爸爸媽媽早已經睡著了。
孤零零的我,一會兒想到丁胖子和那個奇怪的決鬥,一會兒又想到鵝場,一會兒又想王欣怡的熟透的美妙身體...... 千百次的數羊,也無法入睡。突然想起師傅張寶山給我說的要加緊聯系氣功,便起床坐起來,開始打坐,腦袋裡亂七八糟的雜念漸漸消失了。
沐浴著和煦的晨風,踏著春意盎然的大地,我正在院子裡打太極拳十三式,汗流浹背。
打到妙處,我一個獅子回頭,突然看見何竹君和覃江明從大門進來了。
何竹君笑著說:“張妹夫,難怪武功這麽好,還是在於勤學苦練啊。”
“什麽稱呼啊,不倫不類的。”我收了白鶴亮翅,向他們走過去,說:“我這裡狹窄,條件差,沒有茶喝哦。”
“又不是廣東人,喝什麽早茶啊?”
她走到我面前,眼睛盯著我的眼睛,說:“兩件事情,一公一私。公事呢,就是王小芬的烈士批下來了,你的立功勳章也批下來了,準備最近全局開表彰大會。私事呢?我們想問問你,你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助嗎?”
我看著何竹君和覃江明,他們的眼睛向我表明,他們是真誠的。
我很想報警不想繼續和丁胖子糾纏,想專心養鵝,早日見到效益。但想起決鬥信裡說的不準報警,再加上報警後,又是犯罪未遂,又治不了丁胖子的罪,事情還是沒有解決。於是,我決定暫時不報警。
“沒有啊,非常感謝表姐和探長,有需要警察幫助的時候我會報警的。”
“我們目前也掌握一些信息,好像有一些人對你及其不利,情況還不是很清楚,我們還在努力排查了解。你如果知道什麽,最好給我們說一下,一起想辦法出主意。”
“暫時沒有,非常感謝表姐和江明大哥。”
覃江明見我稱呼他為大哥,連忙上前來給我握手,說道:“兄弟,你擒敵製凶,震驚全省,你是我的偶像,我願意隨時為你服務。”
“巧遇而已,不足掛齒。”我謙虛地說。
“江明,你給他的評價是不是有點高哦。”何竹君不滿地說。
“教導員,一點不高,我們所裡的年輕警察,都躍躍欲試,想來找金源弟弟拜師學藝了。”
“你看把他誇得很美的樣子,他的尾巴要翹上天了。”
“沒有啊,教導員同志,我很謙虛的啊。”
“好吧,你不說就不說,我們就走了啊。”
“那你們慢走啊。”警車啟動後轉了一個彎消失在風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