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冰看著手腕處的手鏈,她用力的拉扯著想要將手鏈拿下來,卻發現一點用都沒有。於是她就想把這條手鏈破壞掉,但她看著那條微微泛著銀白色光澤的手鏈,心裡想到:“還是算了吧。”
王冰躺在床上想要入睡,但是腦海裡一直重複著今天發生的種種,睡不著的王冰於是就起身向衛生間走去,王冰從衛生間出來時用涼水洗了把臉,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鏈,腦海中又出現了午休時夢中那個人說的話:“去第一中學....”
王冰確實一直很想轉去第一中學,但她現在也一直很糾結,因為要轉校的話,會很麻煩的,而且還需要一筆很大的費用,雖然說王冰家看起來很富裕,但也僅僅是小康家庭而已。所以現在王冰一直是比較猶豫的。
王冰又躺了下去,不到一會便睡著了,在夢裡王冰又看到中午的那個夢境,但這一次,她的視角卻是以一種第三者的視角來“播放的”。開頭的一切都很正常。直到,那個男人將手鏈放入這個夢境中的那個王冰手中時,本應平靜離開的男人眼角突然流下一條“銀線”,男人嘴唇微動想要說些什麽,但還是沒說出來。
正在男人即將消失之際,男人開口了:“王冰,再見了。”這句話說的很平淡,但聽起來卻又有一些淒涼。這時王冰突然發現,自己的眼角也流露出了一絲淚水,不知道為什麽王冰感覺現在自己的心情很複雜,一股莫名的淒涼與悲傷湧上心頭。
突然,王冰一下子就感受不到周圍的存在了,到處一片漆黑,有一股陷入深淵了的感覺。突然,一個男聲響起:“王冰快跑。”只見之前在夢境中的那個男人衝到了王冰的面前,將雙手的交叉在面前,右臂手腕出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正在光芒還未展開之時,一道黑色的光束向王冰與那人射去。
那男人沒能抵擋得住,向後倒去被王冰接住,那男人看了一眼王冰,左手食指在右手的手鏈鑲著不知道是什麽玉石的位置上摩擦了兩下,手鏈便被取了下來。那男人將手鏈取下來後便將手鏈向王冰遞去,王冰這時才發現這手鏈和她現在帶的手鏈一模一樣。
王冰看向了自己的手腕,卻發現手鏈並不在自己的手上。那男人向她伸出了拿著手鏈的那隻手,王冰左手抱著那男人,右手去接那手鏈,那男人將手鏈遞給王冰後伸出自己的手去摸王冰的臉。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王冰估計就已經發作了,但這一次,王冰不僅沒有一-絲反應,甚至還有些不忍打斷他的意思。這時那男人說了一句:“王冰,再見。”隨後便閉上眼睛,連撫摸著王冰的臉的那隻手也隨著墜落了下去。
王冰看著手中的手鏈,一滴淚滴滑落在了手鏈上,王冰這時才發現眼淚又不知道什麽時候從眼角流了出來。王冰的內心又出現了那種悲傷的情感,並且比剛剛更沉重了,沉重到王冰都要承受不住了。
就在王冰快要被這種情緒給壓垮的時候,王冰聽見了滋滋的電流聲,王冰向前看去,一道和之前一樣的黑色光束向她襲來。
王冰被驚醒坐了起來,過了很久王冰才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回來。這時她突然發現,本應戴在她手上的手鏈不知到哪裡去了。王冰看向床頭髮現那手鏈就靜靜地躺在那裡。這時她突然發現她一整個枕頭都被淚水打濕了。
王冰看了看她的手表,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起床洗漱,順便將枕頭也給洗了。整理完內務便前往了班級。
王冰坐在班裡,
靜靜地看著她的手鏈,腦海裡浮現著夢境中的種種,說道:“看來,真的得轉校了。”如果王天宇要是知道了導致王冰轉校的決定性的契機是自己創造的,他絕對會嚇一-大跳的。 另一邊,白天宇和王天宇也在做著他們自己該乾的事,班級裡進行了--次調位,王天宇很幸運,被排到了一個四周都是女生的座位。
白天宇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耳邊響起了--個熟悉的聲音:“呦,豔福不淺啊?”聲音的來源正是王天宇。
“行了你別打趣我了。”白天宇無奈的說道。
這時白天宇的同桌伸手拍了白天宇一下,白天宇的同桌是個叫林語的女生,王天宇轉過臉去,就看見一張面色發白的臉。林語的皮膚本來就白,現在更白了,白的有點像白石灰了,一點血氣沒有。
“那個,請問一下,你有沒有糖?
白天宇瞬間就明白了過來,趕緊從兜裡拿出了兩根棒棒糖。隨後說道:“低血糖犯了?你為什麽早上不去吃飯?”
林語虛弱的說道:“早上有一點困,就在班裡睡著了,所以就沒有吃飯。
說完,下課鈴就響起了,白天宇沒說什麽就出了班級,等到快要上課時,白天宇回來了,白天宇快步走進班級手裡還拿著-一個剛買的麵包。此時的林語還趴在桌子上休息,白天宇走進將林語拍醒了。
此時的林語剛被叫醒而且還有些虛弱,看著白天宇站在自己面前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白天宇將麵包遞給了她。
“這是給我的?”林語虛弱的說著。
“不然呢?快吃吧。”白天宇一臉嚴肅的說著。
“謝謝啊。我會還的。”
要是在平時別人送的東西她肯定不會收的,更何況是剛認識的新同桌,不過她今天的狀況和平時不同,而且人家也是出於好心,反正也是要還回去的。所以林語也就沒多想,放心的吃下去。
白天宇回到位上,用手揉著太陽穴,這時王天宇的聲音響起:“為什麽要旁生枝節呢?
白天宇沒聽明白,於是問道:“什麽意思?”
王天宇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歎了口氣。雖然王天宇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歎氣,但心裡總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的征兆。
“你什麽意思啊?說話啊。”白天宇又等了一會,但什麽回復都沒有,也就沒在等。王天宇中斷“通信”後正準備走,突然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片段:
那是一個奶茶店,他正在打著遊戲,面前有一個女生在看著書,那女生穿的是一件白色連衣裙,帶著一個草莓發卡,鞋子也是一雙純白的運動鞋,皮膚很白,身材也很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塗著淡妝,給人一種很清純的感覺;王天宇看清了她的臉——是林語。
突然林語把書給合上了,而王天宇的遊戲也剛好打完了。林語看著王天宇,王天宇也看著她,此時的林語表情很是怪異好像想要說些什麽,但又很糾結。
過了一會王天宇率先開口道:“你不舒服嗎?
林語糾結了一會抿了抿嘴,開口說道:“萬天宇我要轉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