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羽哲在一名隊友的幫助下成功脫困,奮力衝向那個帶球的人。
那對手慌了,直接孤注一擲的就要來個三分投。
觀眾看到這裡都緊張到鴉雀無聲,眼見朱羽哲就要趕不上,都死死地盯著那顆籃球,想看會不會進。
結果是眾人白緊張了,關鍵時刻還是謝明弈衝了出來,在那人投出去之前把球拍了下來。
群眾一片嘩然,歡呼的也有,歎息的也有,總算是讓謝明弈出了一次風頭。
謝明弈在成功狙擊對手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去看觀眾群裡夏芸萱所在的方向。
夏芸萱站在人群中,雙手握拳懸在胸前一副加油的姿勢,臉上因為謝明弈的化解危機而展露燦爛的笑容。
這個畫面在謝明弈的腦子裡定格了一瞬,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轉回頭,還未停下的腳步繼續向前,一個箭步越過那個對手,把落到地面又再度彈起的籃球接住。
要說這時候他們班已經贏定了的,什麽事情都不做也無所謂,但他還是將球托過頭頂,朝對方的籃筐投去。
球飛出一個弧度,穩穩地從籃筐中間落入。
裁判吹響哨聲,比賽結束,高二六班成功奪得冠軍。
觀眾們鼓掌,聲勢跟剛才比起來略顯小了些,不僅如此,謝明弈還隱隱聽見有幾個女生在惋惜最後一球不是朱羽哲進的。
對於這些言論謝明弈的內心毫無波動,因為……
謝明弈接過夏芸萱遞過來的水跟毛巾,二人相視而笑著,皆能看到彼此眼裡那勝利帶來的喜悅。
因為他知道會有人為他歡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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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比賽結束了,獎品有點廉價,沒多少人在意。
在這之後還有一場高一冠軍跟高二冠軍的友誼賽,比賽一邊倒,高一的完全打不過高二,但因為是友誼賽,高二的還是放水了,沒讓高一的輸得那麽難看。
然後還有高三級的,初中部的,幾乎每天都有比賽可以看。
打著打著,又到了期中考。
經過一段時間的刻苦學習,謝明弈對這次考試很有信心,除了數學跟英語。
當然這次還是跟之前一樣,這兩科的答案分別由右桌的哥們和夏芸萱讚助。
但有句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
在英語考試的時候,謝明弈剛從夏芸萱那兒拿到答案就被監考的嚴文松給抓包。
謝明弈一察覺到不對,趕緊就把紙條攥在手心裡,假裝在認真審題。
嚴文松扶了扶眼鏡,起身徑直走到了謝明弈旁邊。
謝明弈忐忑,但他還心存僥幸,因為嚴文松沒有說話,說不定只是來巡邏的。
很不幸,嚴文松對著謝明弈指了指他握著的左手道:“拿出來。”
前邊的夏芸萱聽到這話臉都白了。
謝明弈想繼續裝傻,猶豫了那麽一秒,確定自己瞞不住,隻好乖乖攤開手掌上交紙條。
其他同學都挺同情謝明弈,多數人倒是不會對作弊這件事就瞧不起某個人,就是單純的感到惋惜,畢竟說不定哪天他們也會客串一把作弊者。
嚴文松打開紙條看了眼,看了看謝明弈,又看了看夏芸萱。
夏芸萱不敢抬頭,靜靜地等待宣判。
謝明弈很懊惱,好好一個小姑娘,跟他混了一段時間之後就變成了問題學生,要是當著眾人的面被訓斥的話,
還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注意考場紀律。”嚴文松沒有當場責罵兩人,板著臉叮囑了一句,收起紙條後回講台邊繼續監考。
謝明弈跟夏芸萱都松了口氣。
本以為躲過了一劫,沒想考試結束後嚴文松還是喊住了他們。
“謝明弈,夏芸萱,你們兩個跟我去辦公室一趟。”
夏芸萱才恢復血色的臉色又變得蒼白,收拾東西的雙手停了下來。
謝明弈歎氣,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在周圍同學憐憫的眼神中跟著嚴文松後面離開教室。
在去辦公室的路上,謝明弈邊走邊小聲的對夏芸萱道:“鎮定。”
夏芸萱看了一下謝明弈,點點頭,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
辦公室裡,嚴文松把試卷放下,跟其他老師打了兩個招呼,把凳子轉了個方向坐下,拿出那張作弊紙條看向面前的兩人。
“這是誰的?”
謝明弈想擔下這個罪名的,但他的英語成績真的不允許他這麽做。
“我……”夏芸萱小聲的主動承認。
嚴文松盯著夏芸萱,看了一會才用不那麽嚴厲的語氣道:“念在你是第一次犯錯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以後不許再做類似的事情,回去給我寫個五百字的檢討書,下周一交給我,明白了嗎?”
夏芸萱點點頭:“明白了。”
“行,那你先回去吧。”嚴文松擺擺手,就這樣把人給放了。
夏芸萱看了眼謝明弈,轉身離開辦公室。
謝明弈震驚, 嚴老媽子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不應該是教育半個小時然後再請家長的嗎?
嚴文松見夏芸萱離開,又看向了謝明弈,眼神一凜,張口就開始批評:“你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讓她給你答案的?你可別給我睜眼說瞎話,以前你跟梁瑋就老是作弊,我是沒抓到你們,但從試卷上我可是能看得出來的……”
謝明弈淚,為何如此差別對待。
今天因為已經沒了其他考試,嚴文松便把謝明弈整整訓了二十分鍾,內容從道德到情理,從當下到未來,把能說的都說了個遍。
謝明弈站了二十分鍾,聽了二十分鍾,辦公室裡的人都走空了,他可謂是身心俱疲。
夏芸萱被從寬處理,其實謝明弈也是能理解一些的。
平時有其他女生犯錯,嚴文松也是會不留情的進行教育,唯獨夏芸萱除外,就跟體育老師那樣,所有老師都對她比較包容。
想到這裡,謝明弈想起來了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夏芸萱身體到底是什麽狀況。
嚴文松發覺謝明弈走神,厲聲呵斥:“想什麽呢?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謝明弈回神,點頭如搗蒜的道:“有的有的,您說高考作弊被抓後果很嚴重呢,我會保證以後不再作弊的。”
嚴文松這才松下緊繃的臉,拿起水杯潤了潤嗓子,看著辦公室牆上的始終道:“行了,先這樣吧,回去寫個檢討書給我,要一千字的。”
謝明弈差點吐血。
擔心嚴文松是搞錯了,他趕緊提醒道:“不應該是五百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