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成
陳生的同窗好友,同時也是臥底任務的接頭人。
一個人的外表、神態、動作都會在無聲無息中透露著訊息。臥底的特殊身份,也讓陳生有著比常人更為明銳的洞察力。
堅毅的眼神也掩蓋不住時間在眼角的痕跡。
喊出名字的同時,即便他已經極力克制。緊緊握住欄杆的雙手依舊微微顫抖,也足以說明了“陳生”這個名字對他的重要性。
當陳生離開野人山,看到那些怪異的廢棄瓦房時,就隱約有了些猜測。
所有的已知條件如同小碎片,拚湊出真相的圓。
世界還是那個世界,他穿越了時間。
重生
“石頭!大爹我可以抱孫子嗎?”陳生的樣貌已經大變,久別重逢也不知道曾經親密的對話是否還好用。
“生兒?”床尾的欄杆咯吱一聲,發生了微微的形變。
“怎麽?大爹變帥了不認識了?”陳生撇了撇嘴。
見過興奮的二哈的嗎?
石天成185的個子,200多斤的體重。又高又壯,像隻棕熊。
長著棕熊的樣子,乾著二哈的事,直直的撲向陳生。
嘣~
病床應聲垮掉。
陳生差點一口沒喘上來,咳嗽了兩聲連忙說道:“石…石……石頭,你要喪父了!”
石天成連忙起身,臉上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淚還是鼻涕。
………
石天成
體質:63
精神:30
氣:1
………
這一次屬性面板是直接掛在了對應人的左側,他的出現又像是再一次的提醒。
系統的存在
野人山沒有活物
山間大樹誇張的根莖
村莊的清空
每一件都預示著這個世界的不同
“我死後發生了什麽?這個世界怎麽了?”
石天成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摸了摸上衣口袋,掏出香煙和火機
熟練的掐出一支煙
將頭湊了過去
打著火
深深的吸了一口,仿佛在平複心情。隨後又將香煙遞給了陳生。
陳生擺了擺手,新的身軀並沒有絲毫的煙癮,甚至覺得煙味有些嗆鼻。
“接應到楊博士後,我們去找過你。”
“可整座山都瘋了。”
淺淺的煙絲飄蕩在半空中…
“快20年了…”石天成目光注視著燃燒的煙頭,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陳生見氣氛有些沉重便開玩笑道:“山怎麽會瘋?我看是你小子害怕了不敢進山,不孝子啊~”
“去你的!”石天成的臉上露出短暫笑容隨後接著說道:“不過說真的,那天我真的慫了。”
“那時候剛剛進山,滿山都是猴群唧唧吱吱的聲音,他們赤紅著眼,背上的猴毛根根豎立,不斷在頭頂蕩過。”石天成深深的吸了口手裡的煙,指尖微微有些顫抖接著道:“你了解我的,僅僅是這樣我還不至於退縮。”
陳生沒有絲毫的怨氣,自己的兄弟他很清楚,軍隊裡的革命友誼是可以豁出性命的。
同樣他也很清楚野人山。
野人山熱帶雨林氣候,山巒重疊、林莽如海、樹林裡沼澤綿延不斷、瘴癘瘧疾蔓延,其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
在這種地方,需要在意的往往不是那些大型動物,深藏在灌木叢中的更可怕。
1942年4萬緬甸遠征軍從野人山撤退回國,
最後活著走出來竟只有3000多人,可見其凶險。 “到處都是手掌般大小的螞蝗從天而降,樹乾上攀扶著各種蜘蛛,草叢中嘶嘶蛇聲此起彼伏響如驚雷,寸余長的蚊群像一塊黑布在空中盤旋。”
石天成吐了口煙接著說道:“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第一時間組織便讓我們撤離了,一共200多人,回來就剩23個,最後還嚇傻了2個。”
石天成說的很平淡,可就算這樣陳生也能感受到了深深的絕望,脊背發涼。
兩人沉默了許久
“那現在這麽多的生物去哪兒了?”陳生有些疑惑,出生地的白骨和這些又有什麽聯系?
即便是有些猜想,那些蚊蟲呢?
走出森林的這段路程,陳生所看見的是真真切切的死寂。
沒有鳥叫, 也沒有蟲鳴,甚至連水中都沒見到過一條魚。
石天成扔下了煙頭歎了口氣道:“不知道,這個臨時基地就是為了找到答案而存在的。”
問題又再一次劃上了問號,看來這個世界沒那麽簡單。
陳生思索了片刻打趣道:“行了,少裝深沉了,搞的氣氛這麽凝重。你大爹都活了,開心點。”
“去你丫的,這麽多年了裝個b都不給。”
“少來,我還不知道你,當初剛看到猴子你跑了吧,不孝子。”
“狗生兒,你丫的還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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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基地外圍
何小禾屁顛屁顛的跟在薑雪的身後道:“這暑假都快過了,哎,當初還以為我們是來郊遊的,現在釣個魚都釣不到。”
薑雪並沒有回答,繼續默默的采摘新的植物。
兩個人是完全相反的性格,通常都是何小禾在那邊自言自語,這樣的相處方式也早已習以為常。
“也不知道陳哥現在怎麽樣了?對了,陳哥功夫怎麽樣?”
薑雪滿臉問號:“什麽功夫?”
“就哪方面啊…”說罷何小禾拿出雙手拍了拍。
少女的臉龐瞬間撒上了紅漆:“沒…沒…沒…沒有!”
何小禾攤了攤手,得了不問還不行麽,隨後便轉過身打算逃離現場。
薑雪低著頭,連忙追了上去,正打算揍他一頓,卻一頭撞在了他的後背上。
“你…你怎麽不跑了。”
“猴…”
“猴…”
“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