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和仙途的宿舍不在一起,兩人吃過晚餐就各自分開了。
回去的路上,陳生還在想李靈巧的那個問題,他總覺得李靈巧好像知道的有點多,不過話說回來,她還真是挺活潑的。
正當陳生準備打開寢室門時,門內傳來了一段對話聲。
“媽,沒事的,我挺好的。”
“真不用錢,這裡不花錢,你放心吧。”
“不說了,電話費可貴了,嗯,你放心吧,那我掛了啊。”
一直等到沒了聲音,陳生這才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你回來啦。”包喜坐在床上說道。
“嗯,他們都走了?”陳生看了看四周,這時整個寢室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剛才不知道怎麽了,樓下好像煤氣爆炸了,大家都被震傷了,有的都送醫務室了。”包喜疑惑道。
陳生沒敢吱聲,確實挺像煤氣爆炸的,自己還是當事人呢。
“你要不洗一洗?”包喜指了指他的臉。
這是第二次了,陳生也意識到有些不對,連忙跑到了衛生間。好樣的,畫的歪七扭八,怪不得李靈巧一開始笑成那樣。
高曉仙!陳生在心裡給她記了一筆。
簡單的洗漱一番陳生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了出來。不得不說,大學宿舍裡能有一個單獨的衛生間實在是太方便了。
包喜已經躺上了床,裹著被子,面朝牆。他好像不怎麽愛交流,陳生有些好奇,心念一動。
不得不說屬性面板這個功能還是很智能的,需要陳生有意識的去觀察才會觸發,不然人多的時候,簡直是滿屏馬賽克。
——
包喜
體質:20
精神:15
氣:50(動物親和)
這是什麽情況?系統退化了嗎?
陳生立馬看了看自己,顯示並沒有出錯,依舊是武道和仙途。所以問題出在哪裡?
陳生在記憶裡,仔細的檢索著屬性面板的每一次出現,隨後將他們相互對比一番。
薑雪、何小禾、包喜,三個人都出現了親和的信息,三個人的屬性面板呈現的方式也是一樣的。
薑牧、高曉仙、李靈巧,這三人可以歸為一類,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武道代替了體質,仙途代替了精神。
他們每個人就像高曉仙所說的一樣,只能走一路。同時還會呈現一個五行標記,根據陳生的了解,氣分五行,這代表每個人的五行也都是單一的。
哦,對了,還有一個石天成。沒事,這個人不重要,平民老百姓一枚。
整理了一番,陳生總算有些眉目了,也就是說這個親和,一定有一些特別的東西在裡面。
想到這兒,陳生連忙問道:“今天修煉感覺怎麽樣?”
“挺…挺好。”包喜裹在被子說道。
見包喜不願意多說,陳生也不好多問,正準備入定修煉。
包喜又說道:“那個…高老師讓我們明天一早在老教學樓201教室集合。她說,你要是沒死必須去。”
“哦。”
簡單的答應了一聲,陳生就開始有些抑鬱了。
這婆娘那一下是真沒留手啊,而且事後還真沒管自己的死活。明明當初是她先玩的火,現在說翻臉就翻臉!
得了,趕緊修煉吧。
………
第二天清晨
陳生看了看手機問道:“你確定她說的七點集合?”
包喜點了點頭:“昂,
應該不會錯,教室門口還寫了。” 老教學樓一共有五層,這裡的教室都是公開使用的,有時候學生組織社團活動也會向學校借用空教室。所以教室門口都會貼上使用班級和時間。
他有些納悶,‘特A一班7:00~10.00’,這也沒錯啊,可現在都九點二十了!不會是被耍了吧?
不會真的有人無聊到,在這種事上也要整自己一下?可是轉念一想,做這事兒的是高曉仙,那也不是不可能。
正當陳生準備要走,走廊裡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
“小弟弟,打算去哪兒?”高曉仙問道。
“時間不早了,正準備去喊你呢。”陳生不滿道。
“嘖嘖,這是有怨氣啊。”高曉仙接著說道:“同學們晚上都會入定修煉,沒有時間觀念很正常。哎,我只能一個個去喊下來。”
“那可真是錯怪小姐姐了。”陳生白了白眼。
心裡忍不住吐槽,真是個小心眼啊。一個化水中期,喊十來個人需要兩個半小時,這仙途不走也罷。
高曉仙淡淡一笑,領著眾人進了教室說道:“修煉有兩種,武道、仙途。”
有一女生問道:“老師…”
高曉仙眼眸間立刻撇了一眼。
女生一愣連忙改口:“姐姐…昂…我們怎麽知道自己修的是什麽?”
“氣的流向有兩種,身軀、丹田,對應的就是武道和仙途。”高曉仙從腰間拿出一個玉牌說道:“開學的時候你們都測試過,除了一個走後門的。”
陳生:“……”
玉牌在高曉仙纖細修長的手指間流轉,隨後兩指輕輕一捏,一股氣息順著指尖傳遞到玉牌上。
氣息在玉牌內像一陣霧氣肉眼可見的旋轉,片刻燃起了一朵火苗。
“將自己體內的氣輸入玉牌,氣留在裡面的就是仙途,包裹外側就是武道。入定修煉過後就可以像這樣顯示出對應的五行。”
高曉仙將玉牌扔給最前面的學生說道:“每個人都再測一次,讓姐姐看看深淺。”
仙途之路的新奇,讓每個人都開始迫不及待的嘗試。
玉佩也開始呈現出不同的樣子:火焰、樹葉、土塊、水滴、金塊。
陳生也沒見識過,不由有些好奇,瞳孔悄咪咪的變成金色。
天道之眼如同透視外掛一樣,當氣從指尖流出的時候就會有呈現出不同的顏色,紅色對應火焰,綠色對應樹葉。當其他人還在期待的時候,他就已經能夠提前知道結果了。
陳生歎了口氣,這個道法好像有些雞肋,只能看氣,都不能……還沒有系統好用。
班裡一共10個人,現在只剩包喜和陳生還沒測了。包喜接過玉佩向裡面運氣,氣很快就在玉佩裡變成了淡淡的霧氣,可是過了很久一直都沒有新的變化。
有人好奇道:“姐姐…這是什麽情況?”
高曉仙走上前去問道:“你是不是還沒入定?。”
包喜有些緊張,臉上也都是汗:“嗯…還…還沒有,我不知道這個這麽重要。”
高曉仙歎了口氣:“修煉最基礎的就是入定,同時我也借此機會提醒你們,這是個漫長積累的過程,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
她覺得很奇怪,怎麽會有小年輕遇上這種事不興奮的呢,再看看其他學生,就差在把‘我要做仙王’幾個字給寫腦門上。
玉牌到了陳生的手裡,他是最後一個。有點受歧視了,沒人願意先遞給他,誰叫他是走後門的。
手指輕捏玉牌,陳生調動丹田的氣向玉牌注入,他沒打算暴露自己雙修的秘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生手上,玉牌內霧氣彌漫,卻始終不見變化。
高曉仙咬了咬嘴唇,有些疑惑。要知道,陳生入定可是大家都看到的,現在這又是什麽情況呢?
難道是氣不夠?陳生也來勁了,瘋狂往裡灌氣,玉牌也隨之發燙。
見狀高曉仙連忙說道:“等等…”
話還沒說完。
“嘣!”玉牌裂了。
現場一片安靜。
陳生悠悠道:“是我太用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