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可算回來了。”項煜一進門就聽到安岑急切的聲音。
話說項煜為了調查3年前的事動身去了豫章市。在豫章市他遇見真正的‘項煜’——候晨子,兩人促膝長談,時間一晃好多天過去。
項煜回家的途中還遇到了辦事處的同事,熱心腸的他還幫助同事一起執行了幾個任務。這一來二去等他再次回家已經是一個多月過去。
“怎麽了安岑姐。”項煜聽著安岑語氣似乎有些急切,開口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安岑無語的說道:“你是不知道,你的小女仆每天纏著我要跟我修仙,我都要被煩死了。你不在我有不好做決定,這裡畢竟是你的修道場,我也不好隨意收你的人不是。”
“額。。。”想起這事項煜也是十分頭痛,他開口說道:“徐勤勤似乎對清除記憶的術有所抗性,之前我也有所嘗試,但是好像並不能其效果。可是偏偏她的體質很差,如果強行清除的話。。。我擔心會對他的三魂造成傷害。”
安岑說道:“沒錯,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所以說你到底決定怎麽辦。”
項煜哭喪著臉,說道:“我自還是個半吊子摸著石頭過河,我哪兒會教授他人。不得不說凡人對於修仙的狂熱真是無與倫比,我現在切實的體會到修士跟凡人劃清界限的重要性。”
“那我替你收下她?”安岑說道:“既然不能清除她的記憶那也隻好收下她了,說明她有這個機緣。也不違背我們的準則。而且我們神機門也是大門派,也不委屈你的小女仆。”
“真的嗎?那真是太感謝了。”項煜眼前一亮,要知道大宗門收人可是十分苛刻的,天賦稍差的都進不去,更別說徐勤勤這樣一個毫無基礎的凡人。
安岑莞爾一笑,說道:“事實上資質一般的弟子我們每年都會收幾個,要麽是勤快的,要麽。。。是有錢的。哈哈哈,你也懂的,大宗門也需要立足嘛,也需要乾活的人,更需要為宗們發展出力的人。”
項煜撇撇嘴,說道:“萬惡的資本家。”
“你放心,你的小女仆會受到優待的。”安岑湊了上來,調皮的擠眉弄眼,說道:“畢竟要看你的面子嘛,你就放心吧弟弟。”
隨即安岑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徐勤勤,徐勤勤聽聞激動的痛哭流涕,對著二人千恩萬謝。
“好了起來吧,這也是你自己的機緣。”項煜扶起徐勤勤,說道:“既然這樣就跟你仔細交代一下。我呢也不是什麽殺人喝血的邪修,當初那樣說也不過是嚇唬你。我不收你有兩點,一來呢著修行之路並非想象中上天入地、縱橫四海那般美好,很多人為了一枚丹藥、一顆靈石打的頭破血流的比比皆是,修行並不比當個凡人簡單、快樂。”
“二來呢,我自己並不擅長教授他人。你跟著我很可能誤你一生,你跟著安岑姐不同,你加入的神機門乃是當今修士屆數一數二的大宗門。想要加入這樣的大門派難度可想而知,你既然有這樣的機遇希望你能認真把握。”
“最後呢,既然你走上這條路,就應當勤勉。修行雖苦,卻可以參悟大道,有機會飛升天界與天地同壽。”
徐勤勤激動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她“撲通”再次跪倒,說道:“感謝先生、小姐再造之恩。”
安岑扶她起來,對著項煜說道:“好了老先生,不要在念了,你這口吻猛的一聽還以為我師祖來了呢。”
項煜哈哈一笑,
說道:“鄙人不才,當過幾天講師,見笑見笑。” 安岑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帶著勤勤返回宗門了。這枚獸魂血珀我就帶走了,目前情況來看十分不錯,相信用不了多久獸魂就可以化龍了。到時候記得來參加我跟書劍的婚禮。”
項煜笑了笑,說道:“一定一定,我等你倆的好消息。”
安岑有些臉紅的說道:“關於血珀的事你還要暫時保密,特別是不能讓書劍知道。等我成功了之後我還會親自上門,但是在這之前呢,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項煜趕忙說道:“放心放心,安岑姐,我一定守口如瓶。”
“呐這個給你。”安岑拿出一枚碧綠的寶石,說道:“這個暫時給你留作陣眼,一時半會我拿不出合適的給你,就先委屈你用著先湊合一下。待我返回宗門,找到合適的第一時間派人給你送來。”
項煜接過寶石,說道:“不用不用,就他了,安岑姐我們也算是老交情了,不用這麽客氣。再說我已經拿足了好處了。”
“老交情才不能讓你吃虧。”安岑笑了笑,眼睛彎成一堆月牙,說道:“以後我們還有大把合作的機會,這一點跟我書劍的想法是一樣的,一定要互惠互利。”
項煜也沒在過多推辭,過分的客氣反而顯得虛偽,有些傷感情。
無論是安岑還是成書劍,抑或是姚彤,這些人嘴上總是說著利益,但是確總想著互惠互利。
這樣或許才是真正朋友該有的樣子。
“哦對了。”安岑突然想起什麽,說道:“最近好像多了很多欽天監的人在附近活動。我猜測大概是有什麽魔修活動了,又或者是棘手的敵人。但是我又沒有探查到魔修的氣息,事出反常必有妖,欽天監不會無緣無故的活動。你最好小心點,魔修大多十分不好對付,你切記不要一個人犯險。必要的時候及時通知我跟書劍,或者是其他辦事處的同事。總之不要擅自行動。”
“我記住了。”項煜摸摸下巴,心裡琢磨著要不要跟欽天監的人接觸。原本他是有心打探一下欽天監的情況,經過跟候晨子的交談他改變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安岑就帶著徐勤勤離開了。臨走前安岑抱著元元不撒手,看得出來她十分喜歡元元。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安岑跟元元已經十分熟絡,放心不下的她還留下很多靈石,再三叮囑項煜好好照顧元元。
項煜看著一大堆靈石了開了花,他摸著元元的頭,說道:“元元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原本以為養你要花費我不少靈石,沒成想到頭來你替我賺了大把大把的靈石。左克仁的事也全靠你出手,希望你再接再厲。”
接下來的日子項煜都在靜心修煉。任務的事暫時放緩了一些,原本他每個月都要執行2到3個任務,但是考慮到安岑的話他還是決定穩妥要緊。
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
正如安岑所說,他也發現最近欽天監的人似乎總在周圍活動。
看來真的出了什麽事,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心底慢慢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