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就上,不然別人莎了你可能就不會想莎了。”說完烏蘇和小托喝了起來,那女人一身黑色包臀裙配上絲襪,高挑身材,笑臉相迎,賣弄風騷確是尤物。阿邦望著堡壘出了神,有股欲望慢慢吞噬了他,他內心逐漸燥熱了起來,但是他不敢直勾勾的看著那一排女人。他不想把她們當作商品上下打量,他厭惡著這個畸形的地方,但是欲望驅使著他鬼使神差的走向堡壘。
有學生裝,女仆裝,運動裝。她們為了滿足不同人群的癖好,裝扮成不同的模樣。阿邦看著一個個素未蒙面的女人,只需要十塊錢她們就可以陪你跳上一曲,昏暗的燈光下,兩個緊緊纏繞的人總會做些似乎是自然的事情。前面三個中年人擋住了阿邦去路,他們勾肩搭背,挺著啤酒肚抽著廉價的香煙,指點著面前的女人,互相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談論著“商品”的性能。在他們面前是一個女孩,徑直望著他們,目光呆滯宛如雕像。她約莫一米七零,烏黑的頭髮,即使呆滯的眼神也難擋眼睛的水靈,明目皓齒,秀色可餐。旁邊的男人正準備上前,阿邦借著酒勁踱步向前擋在他們兩個之間。女人抬頭望著阿邦,他們四目相對,女人眼睛裡的光一閃即過,恢復成呆滯的目光看著阿邦。阿邦衝她點點頭,她轉身領著阿邦進入舞池。
舞池擠滿了人,燈光時而閃時而暗,阿邦頭暈目眩。女人一上來就摟住了阿邦的脖子,緊跟身體貼了過來,兩人像兩張紙合在了一起。女人接著開始翩翩起舞,“摩擦”著阿邦,但是節奏完全合不上音樂,十分生硬,阿邦則聽著舞曲晃動,兩人看著別扭,搞笑。女人始終沒有開口說話,阿邦有些沉不住氣,問道:“你多大了?”是的這是個愚蠢的問題,女人閉口不答,任然不規則的扭動。阿邦看著周圍的其他人,一個男人把手伸進了女人的衣服,一個男人把女人壓在牆上在背後翩翩起舞,一個男人和女人在激吻。阿邦有些不適,胃部一股灼燒感。女人感覺阿邦的動作,雙手扶住他的腦袋,看著他,隨後雙手開始比劃。阿邦心底一沉:“啞女。”阿邦慌了神,隨後有開始比劃著,只不過沒人看得到他在幹嘛。女人笑了笑,牽起阿邦的右手打開手掌,在手掌上開始寫字。“你”“怎”“了”。阿邦跟著念出來,雖然有些不通順但大概能懂意思。“沒有,喝多了。”女人又指了一指耳朵,擺手。阿邦拍了拍腦門:“我真的蠢。”又在她手上寫字“喝”“多”“了”他寫完後笑了起來(他的字很醜)。果然她感受不了阿邦在說什麽,她掏出了她的手機讓阿邦在上面打字。“你很漂亮。”阿邦寫道,女人喜笑顏開,比了一個謝謝的手語。突然阿邦電話響起,是烏蘇,阿邦心頭一緊,他知道壞了。
“快跑,小托家見,我被盯上了,他們可能會找到你。”女人看著阿邦在打電話,但是他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還是對著他笑。阿邦掛斷電話,就要走。女人卻拉住了他,指了指手機上的收款碼,阿邦顧不了那麽多,把兜裡全部現金掏給了她。隨後走出舞池,搖醒了小托,出了舞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