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可以搞定,可是要確定他們來的方向不同。”阿邦坐在後街拐角處說到。“沒問題,我了解他們,他們一般從固定方向來,以前接過幾次貨,他們方便撤退每次都是一個方向。”烏蘇說到。“行,等我準備幾天,聽我說我不會摻和你的事,我只是不想你直接去送死。走吧,去陪我去趟砂舞店。”阿邦起身走著,陽光曬在他們兩人身上,仿佛他們是自由人。
“你不會迷上那個雞了吧,哈哈哈。”烏蘇笑道
“我身份證在她那裡我得取回來,我真的不應該喝酒,誤事。還有她是聾啞人她也不想這樣,別喊她雞”
到砂舞店,以及是下午了,雖是太陽高照,但是微風吹在臉上仍然冰人。下午店裡人很少,只有酒保和幾個老女人,她們基本沒有人會選,所以只有靠這種沒人的時間才能有機會。阿邦走到吧台問道“請問,有沒有人撿到了身份證。”酒保還沒有聽完便搖頭,繼續玩著手機。”等等吧,反正也沒事。”阿邦找到一處角落坐下。“你不上課是吧。”烏蘇已經開了一瓶酒喝了起來。“我休學了,我說我抑鬱症要治病。”“搞笑搞笑。”阿邦頭靠著沙發,睡了起來。
烏蘇搖醒了阿邦,又是黃昏十分,阿邦揉了揉眼睛,順著烏蘇的手指方向看去。“你的小龍女來了,過兒。”烏蘇沒好氣的說到。阿邦挽起頭髮,整理了一下衣裝走過去。阿邦撇腳的比劃著你好,小龍女一臉不解,但是知道他來到用意,把身份證拿了出來交給了阿邦。還有一張紙條,紙條上是阿邦之前寫的詞,阿邦都忘記了以為是廢紙。“你字好看,話也好聽,可是我聽不見你的聲音。錢你給多,你加我微信我還錢”小龍女在手機上打出了一排字。阿邦吃力的讀著小學生的語句。他擺手說不用,讓她留著。轉身要走,瞥見旁邊的兩個老頭正在討論著她,“這太嫩,反正她聽不見,我們拉她到角落聊天嘛,還可以摸一把。”“別管閑事,不管你的事,振邦,就直接走出去,他媽的。”阿邦心頭默念。“操。”他默念一聲,轉過身,一把摟過小龍女,從兩個老頭中間走了出去。“你他媽找茬呢,我們先看好的,滾犢子。”其中一個老頭喊道,一手扶著腰,一手抽著紫雲。“FUCK U”阿邦回到。其中一個老頭眼看就要動手,其中一個安保走過來。“又是你,你要惹什麽事?”“他搶我們人。”老頭見狀,語氣也高了起來。烏蘇敢了過來,讓阿邦低調行事,他們現在目標太大了。“我今天就是要帶她走。”阿邦瞪著老頭,小龍女見情況不妙,悄悄給安保塞了錢,安保就讓她自己選擇和誰走。
出了舞廳門,阿邦也從衝動中冷靜下來,“完犢子了,把她帶去哪兒呢。”阿邦拍了一下腦門。“大俠,去找你們的雕三。”烏蘇看熱鬧不嫌事大。“但是我提醒你,別動感情,她們就是騙子。”他又悄悄說到。“她也聽不見,你可以大聲一點。”小龍女看著他們二人手足嘴巴動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她十分緊張,她害怕,害怕接下來的事情。阿邦牽起他的手,比劃著自己想象出的手語“你放心,我不是壞人。”“good、good”烏蘇也更著起哄,“他媽的,他又不是外國人。你被嚇著她。走吧,先去找小托吧,商量一下燈的事,他才搞得好。”說罷三人走在夕陽下,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但是三個影子互相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