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很快,房門就被敲響,外面的人喊道:“快把門打開,我們是警察!”
楊淑芬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確實是來了一群穿著警服的人。心裡很納悶,自己也沒報警,警察為什麽能準確的找到這裡?在看到墨墨點頭示意後,楊淑芬打開了房門。
進來三個警察,為首的叫劉富貴,是個隊長。門外還有兩個警察守住了門口,不知道是為了阻止別人過來,還是怕屋裡的人跑出去。
一進門,劉富貴就看到牆角被五花大綁的雷老虎等人,還在昏迷當中。頓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疑惑之中隱約還有些擔憂!劉富貴心理路程開始豐富起來:這雷老虎幾個壯漢,平時從來沒有失手過,今天竟然栽在一個女人和兩個小孩子手裡?這可是自己的搖錢樹,這要是倒了以後去哪弄外快養小三?轉念又一想,這個女人肯定不簡單,還是先退為妙,把雷老虎幾人先弄回去,了解清楚情況再做打算。能夠混到隊長的位置,靠的不僅僅是關系,劉富貴也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魯莽之輩。
“這是怎麽回事?我們接到報警,說有人強闖旅店,意圖不軌。沒想到壞人這麽快已經被你們製服了,你們幾個沒事吧?”劉富貴說完,面帶著笑容,觀察著楊淑芬等人的表情,想從中找到點答案。這個時候要是再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那就真的太假了。
楊淑芬一臉冷漠,看著劉富貴臉上太過於虛偽的笑容,冷冷的說道:“我們沒事!我們正準備報警呢,電話都沒撥出去,你們就來了。看來你們的辦事效率挺高啊,怪不得這裡的治安這麽好,大白天都能發生這樣的事!”
作為人精的劉富貴,怎麽會聽不出楊淑芬的弦外之音。楊淑芬越是這樣,劉富貴越是覺得楊淑芬幾人不簡單!不但能輕易製服雷老虎等人,還不懼怕警察。劉富貴更加決定先撤退,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呵呵,是其他人報的警,我們剛好也在附近,就趕過來了。既然你們都沒事,那我們也放心了。這些壞人我們就帶回去了,一定會嚴加審訊,重重處罰他們。”說到這,劉富貴尷尬的笑笑,然後揮揮手,讓手下上前把雷老虎幾人叫醒。
兩個手下上去拍了半天,甚至還踹了幾腳,雷老虎幾人一點蘇醒的痕跡都沒有。無奈墨墨隻好對楊淑芬使了個眼色,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水壺。
楊淑芬領會,拿起水壺就朝雷老虎幾人潑去。
雷老虎等人頓時清醒過來,迷迷糊糊的看著四周。
當雷老虎看到劉富貴的時候,頓時清醒了許多,朝著劉富貴高興的喊道:“劉大哥,你們怎麽來的這麽晚?再晚點的話就……”
還沒說完,就被劉富貴義正言辭的打斷了:“誰是你大哥,別亂叫!我不認識你!我們接到報警,說有人強闖旅店,進行不法行為。一看就是你們幾個,都不像好人!都給我抓起來帶回去,有什麽事到局裡說吧!”說著就吩咐手下,“把他們都押上車!”
“劉富貴,你不能這樣啊,我們平時孝敬你那麽多,你怎麽可以……”雷老虎還沒想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眼看自己要被抓進警察局,馬上就急眼了,衝著劉富貴大喊大叫道。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劉富貴一腳踹了出去。
“麻煩你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吧!”劉富貴對楊淑芬說道,顯然是無視了雷老虎的話。
劉淑芳眉頭一皺,心裡有些不安。正在一籌莫展之時,
又急匆匆趕過來幾個人。 劉富貴一看,連忙迎了上去,“張局長,您怎麽親自過來了?”
張局長一腳踢開劉富貴,嘴裡罵到:“我要是再不來,你就闖了大禍了!”說完不管倒在地上的劉富貴,徑直來到楊淑芬面前,笑著說道:“您就是楊夫人吧,我是張青松,這裡的局長。很抱歉,讓您受驚了!您沒事吧?”
“我沒事!”楊淑芬淡淡的說道。
“沒事就好,在我的管轄區驚擾了楊夫人,在下實在是過意不去,請楊夫人賞光,我在酒店布置了一桌酒菜,給楊夫人壓壓驚!”張青松獻殷勤道。
“不必了,謝過張局長的好意,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剛剛你們的人說要讓我跟你們回去錄口供,現在抓緊時間去吧,一會我們就沒時間了。”說完,楊淑芬就抱著墨墨,準備跟劉富貴回警察局。
這可把張青松嚇壞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劉富貴,擋在楊淑芬面前說道:“哪敢讓您親自跑一趟,在這裡錄也一樣!”說完,衝著劉富貴喊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過來,就在這裡錄,不要耽誤了楊夫人的時間。”
劉富貴連忙跑了過來,接過手下從車裡拿過來的筆錄,簡單的問了楊淑芬幾個問題,就結束了。
看到筆錄已經做完,張青松又上前,想要再次邀請楊淑芬吃個飯。卻被一陣“轟隆”聲打斷,一輛武裝直升機停在了旅店上空。
張青松看著頭頂那架直升機,心裡震驚的很。這可是軍用品,而且還不是一般人能用的!一想到剛剛接到的電話裡,上面對自己說的話,張青松身上的冷汗就打濕了衣衫。
一小會的功夫,直升機上降落下來一個電動繩梯,上面還有兩個身穿軍裝之人。一個中校,一個是上校!軍銜都很高!
落地之後,上校級別的軍官打量了一下眾人,然後直接來到楊淑芬面前,“您好,請問您是楊淑芬嗎?”
楊淑芬禮貌的點點頭。
“上面有命令,派我們來接您回家。”上校說道。
“謝謝!辛苦你們了!”聽到回家兩個字,楊淑芬的心裡暖暖的。然後把包包裡的硬盤遞給了眼前這個上校,並指了指已經被押上警車的雷老虎等人。“這裡面應該有很重要的東西,你好好查一下。還有車上那些人,也要查清楚。”
上校接過硬盤,把身邊的中校叫了過來。把硬盤交給了中校,又吩咐了幾句。
中校接過硬盤,然後朝外面的警車走去。很快,中校就開著警車,帶著雷老虎幾人離開了。
楊淑芬等人也上了直升機,離開了這裡。
等所有人都走後,劉富貴來到張青松身旁,小心翼翼的問道:“姐夫,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啊?”
張青松一巴掌拍在劉富貴後腦杓上,狠狠的說道:“你這次可是闖了大禍了!”
“沒有吧,我剛剛沒有得罪她啊,而且我還很客氣呢,一切是按照正常程序走的!”劉富貴自認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
“哼!那雷老虎幾人跟你脫的了乾系嗎?到時候恐怕我也要被連累!”張青松臉上堆滿了陰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放心吧,姐夫。這些年我做的那些事情,都做的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把柄留下。”劉富貴信誓旦旦的說道。
“但願如此吧,哼!最近給我老實點,別再捅婁子了,把治安好好管管,別到時候掙了錢,沒命花!”張青松說完,就坐上車子離開了,對於劉富貴剛剛說的話,張青松心裡半個字都不信!
不過劉富貴確實很精明能乾,卻從來不用在正道上,這讓張青松很生氣。張青松想要的是一個既能為人民辦實事,辦好事的人,又能從中得到很多意外的回報,還不被人說閑話。不得不說,這一點劉富貴就做的很不錯。可惜紙哪能包的住火,事情總有敗露的那一天,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車裡,張青松撥通一個隱秘的電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對方說了一遍,對方只是回了三個字:知道了。然後就掛斷了電話,這讓張青松心裡稍微輕松了一點。只要對方還有回應,就證明自己還沒有被放棄,自己還是有利用價值的。張青松心裡很清楚,雖然自己手裡有自己的棋子,可他自己也是別人手裡的棋子!至於再上面的事情,張青松還沒有資格知道。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要麽旗開得勝,安穩度過後半生;要麽就是被當成棄子,無情的犧牲掉!
武裝直升機上,楊淑芬幾人正在愉快的聊著天。不過楊淑芬心裡產生了一絲疑惑,按道理來說,遠在阿拉嬸的國王老公不應該有這樣的關系,能夠跟這邊的軍方扯上關系。但是楊淑芬又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仿佛自己就應該得到這樣的待遇。楊淑芬總感覺自己的記憶缺失了一部分,可每次一想到這裡,腦袋裡就一片混沌。
肖歡樂最為開心,剛出深山,就經歷了這麽多事情,還坐上了這麽高級的直升機,興奮的四處打量著。
上校看到肖歡樂好奇的模樣,還主動的給肖歡樂做了一些介紹,當然,涉嫌機密的問題,大校還是有所保留的。盡管如此,肖歡樂也感覺受益匪淺,見識大增。
墨墨跟大黑只能裝作普通的小動物,盡管心裡也很好奇,可卻不敢表現出來。幸好有肖歡樂這個問題精,上校的解答也被大黑跟墨墨聽到了。
楊黑土則是靠在楊淑芬的懷裡,安靜的看著大家。楊黑土最近越來越依賴墨墨了,總感覺到,墨墨跟自己有一種很親密的關系。楊黑土不明白一個人類跟一隻獅子會有什麽樣的關系,才能讓楊黑土感受到墨墨身上那種親人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墨墨救過楊黑土兩次,也可能是因為相處的時間久了。總之,楊黑土好像已經習慣了墨墨的存在,是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重要部分!
可能是心有靈犀,墨墨感受到了楊黑土的眼神,楊黑土眼睛裡那熾熱的光芒,讓墨墨的靈魂為之一顫。墨墨鬼使神差的來到楊黑土身邊,鑽到了楊黑土的懷裡。
上校看著楊淑芬抱著楊黑土,楊黑土抱著墨墨。楊淑芬旁邊坐著肖歡樂,肖歡樂的懷裡抱著大黑。
這組合給人的感覺太奇怪了!可能是在部隊時間長了,跟不上外面社會的腳步了,上校這樣跟自己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