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為什麽刺青快成了一具乾屍,頭上纏滿了裹屍布!”
“啟稟大人,刺青可是康復了的。除非他惹了哪個女人,你知道他的……”
“廢話少說,你把東西準備好,隨時聽我號令。”
刺青離開上官菲辦公室的時候,隱藏在紗布裡的臉正對著安娜發出得意地笑,這一次他成功瞞過了上官菲,正好有時間陪他的寶貝戴琳——來自女兒國的內衣模特。
“我對天發誓,刺青絕對康復了,不然的話,天頂五雷轟。”
“少來,總之,把家夥都準備好,聽我號令。”
半小時後,刺青正在一所豪華公寓裡享受著愛情的滋味。
“寶貝,什麽感覺?”
戴琳把他反手綁在椅子上,雙腳綁在椅子腳,然後用紗布蒙住他的眼睛,手裡拿著一個冰激凌在他的唇上點一點,然後又縮回去。
“愛的味道。”刺青用一口流利的女兒國語言回答戴琳,對他來說,整整一個夏季就屬冰激凌和愛情更搭了。
戴琳撫摸著他的身子,撕掉他的襯衫,用一隻柔嫩的手摸索著他寬闊的胸膛,然後順著往下走,扯掉他的鱷魚皮帶,撕爛那條東京銀座買的西褲,就差那一條“猛男”牌三角遮羞布擋住了最後的一道防線。
“哦,寶貝,你玩得過火了。”刺青有些忸怩,很顯然,他是第一次遇見女兒國女人,他期待著後面的精彩情節。
“不想來一點熱火朝天?”她說的是女兒國語。
“來吧,寶貝,盡管把你的招式使出來……”
一分鍾過去了,來自女兒國的美女並沒有碰他半分毫毛,就連聲音好像也消失了,直覺告訴他,一定有事發生。
“寶貝,快來呀,寶貝……”刺青假裝鎮靜,多拖延一些時間或可多想一些辦法來逃離這個窘境、困境。
一直粗糙的手觸到他的胸膛,他下意識地觸動了一下,那是一隻男人的手,“嘿,寶貝,乾點熱火朝天的事……”
突然間,一隻手摘掉了罩著他眼睛的紗布。
頓時,整個世界亮了,他恢復光明了,甜蜜的愛情遊戲結束了。
“刺青,這玩意還要不要?”梧桐拿著一杆霰彈槍頂著刺青的三角褲,他的嘴裡露出詭異的笑容,很顯然,這次被他抓住了把柄。
“刺青,你那山溝溝裡的毛病什麽時候可以改掉?”上官菲直勾勾地看著刺青的眼睛,很顯然,她已經從那堅定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狗改不了吃屎。”
梧桐從天花板上取下那隻蜘蛛——那是一個新型武器,專門用來監控。他把蜘蛛在刺青的眼前晃動著,“從此以後,媽媽再也不擔心我在外無聊了。”
萊斯死死地抱住戴琳,這個另有企圖的女人起碼還有點姿色,“女兒國的小妞迷昏了你的頭。”他色迷迷地盯著戴琳大聲說道。
其間,刺青一句話都沒說,反正他的一切都在上官菲的掌控之中。
“梧桐,動手。”上官菲面朝窗外,凝望著窗外的夜景,她在總部這個地方待了這麽久,竟然沒有好好看一看夜的美。
“不好意思啦……”梧桐從口袋裡掏出一隻大針筒,足足有他的兩個指頭那麽粗,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虎膽威龍、戰無不勝、春心蕩漾的刺青可從來不眨眼的,哈哈……”
隨著一陣刺痛,那冰冷的針頭就扎進了他的左臂,刺青直勾勾地看著那些液體一點點地進了自己體內,接下來的三秒鍾他痛得咬破了嘴唇,
“啊……”聲音打破了午夜的寧靜。 “這是從國外引進的最新跟蹤玩意,純納米製作,保證高大上,不管你在哪個姑娘的床上,我都了如指掌,還有你的脈搏、血壓和腎上腺的波動圖,包括你們的甜言蜜語……”梧桐陰險地笑著。
“黑寡婦,變態醫生,色情狂司機……”
上官菲轉過身來,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狗改不了吃屎,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然後氣勢洶洶地走了,出門時拋出一句——明早八點來我辦公室。
“下賤三人組!”刺青向梧桐吐口水。
“在下只是奉命行事,如有得罪,還請海涵!”梧桐向刺青做了個抱拳禮,隨後離去。
“這個女人想要取你狗命,幸好我們來得及時,不然你就玩完了,現在,我把她打入天牢。”萊斯得意地炫耀著從電視裡學來的句子,自以為用的十分到位。
只聽見耳後傳來一陣呼的聲音,一把手術刀穩穩地穿過手上的紗布,是梧桐給了他自由。
“你又可以瀟灑了……”梧桐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他們都走了,落得刺青一個人狼狽不堪地坐在這條可惡的椅子上。
突然,他好像又聽見了背後的腳步聲,刺青轉過身,看到戴琳手持匕首向自己走來,而萊斯赤裸著上身安安靜靜地倒在血泊當中,“嘿,寶貝,放下那玩意。”刺青故意露出淫蕩的笑容,雖然他知道這是毫無用處的招式。
她手執匕首,飛撲過來,千鈞一發之際,刺青用右手吃力地撿起了凳子下面的那把手術刀,他稍稍一格擋就割破了她的手腕,匕首掉落下來,刺青用左手接住,然後頭一偏,戴琳的身子剛好撞在椅背,發出哼的一聲。
刺青隨即彎腰割下腿上的繩子,“自由啦!寶貝,玩點刺激的?”
“玩點刺激的。”戴琳色眯眯地撕破上衣。
“來呀,寶貝……”
刺青並沒有傻到重蹈覆轍的地步,他要抓住這個女人,讓她說出幕後黑手。他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三步並兩步衝到戴琳身邊,緊緊地摟住她的腰肢。
“女兒國的女人腰真細,是不是都不長啤酒肚?”
“當然啦,不然我們就不是女兒國姑娘了。”她笑得很詭異,隨即用雙手箍住刺青的脖子。但是刺青學過很多拳術,輕而易舉地把戴琳姑娘製服了,並把她綁在椅子上,一如剛開始她對他那樣。
“是誰派你來的?”刺青站在她三米之外的正對面,一把手術刀正從她的頭髮頂端飛過,嚇得她一身冷汗,隨即又打算扔出下一支匕首,“不是每次都那麽幸運……”
一顆子彈從她的額頭中央穿過,深深地注入了她的腦顱裡頭。刺青趕緊趴下,往另一邊的窗戶滾動著,子彈不斷地往這邊掃射,那個女兒國內衣模特已經打成篩子。
刺青終於到了另一側窗戶邊,不過它也已經被子彈打破,他二十公分前方就是三十層樓的高空,子彈還在不停地掃射,這個寓所可是花了他三個月工資租的,他感到有些可惜。
“不管啦,不是我的錯,不要找我要錢。”
一架直升機從天而降,幸虧那呼呼轉的螺旋槳擺動的聲音提醒他,當它正對著這層寓所的時候,刺青已經從三十層樓跳了下去,耳旁的風呼呼地吹過,隨著一陣轟隆聲,他的可憐寓所已經成了火的世界。
當他數到六的時候,刺青按了一下手中的鉛筆,只見一個磁鐵一般的東西飛了出去黏住大樓的碩大玻璃,那一端死死地黏在玻璃上,另一頭是像頭髮一般細的線因為他的體重和衝擊力而不斷拉伸。
按照這種速度下去,撞倒地面也非死即傷,總之不可能做到毫發無損。
“啊……”距離地面約一米,繩子已經繃直了,“網上算的命還挺準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突然,那頭髮絲斷裂,才剛剛停穩的他便墜落在地。
“啊……他媽的,差點小命不保。”全身酸痛的他躺在地上,頭頂的碎片墜落在他身邊,他像是觸電般,趕緊爬了起來,躲到牆角,緊緊地貼著大樓。
隨即,他看到幾個黑影在草叢中跳動,暗淡的燈光下,看不清對方的面貌,但憑借多年的從業經歷告訴他:他們是殺手。
一個紅色的光點在大樓一樓移動著,剛好移到刺青的腦門上,“不好,狙擊槍。”刺青大叫著向旁邊一躍,隨即剛剛那個地方傳來一陣巨響,燃起大火,“他娘的,嚇到老子了。”
“在那裡!”那三個人影已經穿過了草叢,徑直朝刺青奔來。
第一個大漢身材魁梧,動作凶狠,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反射著燈光,眼看就要扎進刺青的胸膛,刺青一個又閃,對方便橫劈,發出呼呼的聲音,很顯然那力量很大。
刺青一個下蹲,卯足了勁,雙手撐地,一個懸空橫掃,大漢墜倒在地,發出一聲巨響,刀已經脫手,刺青剛好接住,隨即一個就地打滾,一刀插入對方的胸膛。
第二個殺手的刀已經刺進刺青的肩膀,刺青發出哼唧一聲,吃力地轉身一個橫滑,對方下意識地後撤,刺青再一個下斜刺,劃傷殺手的肚皮,殺手再一個前刺,中途卻被一槍爆頭。
刺青下意識抱頭打滾,顯然手持無聲槍的第三個殺手是個神槍手,“謝啦……”隨即又是一槍,射中刺青身旁的第一個殺手的大腿,他一個就地滾,憑著直覺扔出手中的刀,“中……”
刺青仿佛被什麽高壓給擊中,“果然中了……”頭腦模糊地躺在地上,耳邊響起警察、救護車的聲音,還有自己逐漸加重的心跳聲: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