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記得我剛入伍的那一天,我當時才十四歲。
我和其他同齡即將入伍的新兵坐在一輛車上,當我們的車子進入SH市武警青年義務士兵學院裡。我們拿上各自的行李,屁顛屁顛的走下車。
走下車,首先要進行的就是身份核實以及登記。
當時排隊登記的人都分別開來排了好幾隊列不,我前面也就十幾個人,所以很快就輪到我了。
“請將你的身份信息列表交上。”
坐在凳子上寫著文件的一名看起來是20來歲身穿武警作訓服的武警班長說道。
我立馬將我的身份信息標交給了前面的班長,那個班長看了幾眼之後就拿起圓珠筆在一份列表裡寫著什麽。
“好了,你待會分配的部隊是XXX新兵團三連五班,待會別的同志會帶著你們的東西到宿舍放置東西和帶你們參觀各個地方。”
等那個班長剛說完,我的旁邊走過來幾名班長。
“來,我幫你們拿東西,待會我們帶你們到宿舍去。”
那些班長也看起來二十來歲三十來歲左右,他他們非常熱情的拿上我們幾個新兵的行李,帶著我們跟準備到宿舍。
“謝謝班長。”我連忙向其中一個班長答謝著。
“不用客氣,話說你多大了。”
“今年也剛好十四周歲。”我向班長說道。
“班長,我問一下啊,是不是你以後當我們新兵班的班長啊?”
“不不不,我負責幫你們把東西帶到宿舍,你們的班長還在宿舍裡等你們。”
那個班長帶著我來到宿舍樓,“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宿舍樓了,我待會帶你們到宿舍。”
我們的宿舍是在三樓,那個班長拿著我的行李到了三樓,每個宿舍的門口都貼有30X等這樣的序號。
“你們的宿舍是在308,往西邊就是了。”
在宿舍裡面身材作訓服,站的筆直的班長,就是我新兵訓練時期的我們班的班長了。
那個班長叫陳輝,大概快三十的樣子,就叫他陳班長吧。老陳班長首先是把我們帶到各自的床鋪,床鋪架子都貼著我們的名字。
我的床鋪是在下面,床鋪上都是板正的軍綠色褥子和疊成豆腐塊的被子。
“你看這床鋪下面都是有櫃子的,把一些雜物先暫時放到裡面,待會還要檢查行李......”
“暖水瓶放在飲水器旁邊,宿舍樓裡是有打水的熱水機的......”
老陳班長耐心的向我們解釋一下宿舍的物品擺放位置應該往哪裡放,包括床鋪是不允許放其他無關物品的。
然後老陳班長就開始帶我們認識我們八個的副班長。
“這是你們的副班長,張建兵。”陳班長介紹說道。
“各位同志們好,我是三連五班下士,張建兵,從今往後我將會是你們的副班長。”張副班長朝向我們新兵莊重的敬了個禮。
“班長好。”
“班長好......”
我們八個青年義務新兵都異口同聲的說道。
然後就是讓我們八個新兵開始互相介紹自己。
“班長好,大家好。我叫李金柏,來自於江蘇省WX市,今年十五歲......”
我直到至今都還記得我們八個新兵剛入伍的時候,剛進入警校大門的時候。我們在宿舍裡怎麽介紹的自己。
“各位同志們好,大家好。我是齊禕,來自SD省WF市壽光市。
目前居住在上海。”我跟班長和其他新兵戰友們介紹著自己。 等我們八個新兵在宿舍互相介紹完之後,班長和副班長就開始檢查我們八個的行李。
其實我的行李倒是沒什麽東西,就只有便裝和牙膏牙刷杯子之類的。
倒是旁邊的一個戰友,郭志陶(比我大上一歲),副班長從他包裡面還搜出了零食之類的食品。當時還以為副班長會沒收他的零食。不過在武警部隊裡面,零食是可以吃的,只要不違反紀律就行。但只能在休息時候吃,其他時間都是不允許的。而且被排長抓住的話可能被訓一頓吧。
不過手機倒是需要上交的,警校裡對於手機還是管的非常嚴格。我們八個新兵的手機只能乖乖上交給班長保管。
雖然警校對於手機是嚴格要按照規定要求的,但是其實我們在新兵服役期間還是會有時間來玩一玩手機的。只要不違規使用或是透漏信息就好。打打遊戲拍個視頻是可以的。軍隊可不是監獄,這裡是讓你變強,武裝自己練成真正男人的地方。
行李檢查完之後,班長則是去領取我們的軍裝。而副班長就開始教我們內務整理。副班長跟我們說,內務整理是非常有必要的。重點查床鋪疊被子是否符合標準,床鋪是否整齊。其次則是檢查衛生。桌子上,角落裡,一點灰都沒有,一點髒東西和垃圾都沒有,這還僅僅是在部隊裡及格線而已。
副班長首先教我們的被子如何疊豆腐塊狀的樣子。
班長首先將被子在床上平鋪,將被子前段三分之一向內一折。然後把手放到裡面用手掌向上把左右兩端鋪實。再把後段被子的三分之一部分在向內一折。還是重複了以上的動作。
把整個被子疊成了一條一條的。接著就是將其中一端大約三分之一處,把雙手立掌在這一端向下切壓,給壓出一個印子出來。然後再用小指和大拇指在切出的印子出向上一提,在用雙手五指用力向內捏壓切線出,捏出一個半圓的印子出來。再將疊好被子一端,沿著切線向內翻折。拇指和食指相接,剩下的三個指頭合力,把這一端的被子塑型。
剩下的一端方式同上,最後就是在疊著的兩端被子中間向下切壓,沿著切線將切線處提起。再將被子一端向另一端翻折,疊出一個大體的方塊。
還沒完呢,被子雖然塑了大概的型狀。但是要需要修的,軍隊裡有句話就是三分疊,七分修。這話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用手指將被子的邊角處修,修到整個被子平面都要平正板直的。
這就是內務整理疊被子的方式。
當初我們幾個新兵試著疊被子的時候,也是或多或少出了一些毛病之類的。
“你看看你疊的被子,跟鱷魚嘴一樣,那鱷魚張開嘴也沒你這麽糙......”
“你看你疊的被子吧,感覺跟要吃人一樣......”
基本上副班長評價我們的被子就是:麵包、坦克、鱷魚嘴,老年人褶皺文,或者就是稱呼為‘一坨’被子之間來回切換。
我也沒幸免,我依舊記得張副班長對我疊的被子的評價就是個‘高射炮’。仰角度確實有點高了點,副班長的評價確實是誇張了。不過到現在想想,其實還挺好笑的。
不過副班長還是告誡我們,洗被子的時候就不要用84消毒液或者強度很大的胰子洗,被子比較容易掉色的,我們也是牢牢記住了。
當陳班長拿上我們的軍裝到我們宿舍的時候,我們也差不多疊出了勉強合格的豆腐塊吧。
“下面念到名字的來領取你的裝備。”
“徐洪。”
“到!”
我看到陳班長抱著一堆軍裝放在其中一張床鋪上,被陳班長點到名字的新兵上前領取自己的作訓服。
當領取自己的作訓服的時候,心裡感覺還是聽高興的。班長讓我們全都換上作訓服,在腹部還要稍微偏下,扎好自己的武裝帶。
我們八個新兵全都換好作訓服,把我們的便裝都放入櫃子時候。已經快是中午了,馬上就要吃午飯了。班長和副班長就帶著我們高速我們,食堂在那裡啊。
在食堂門口的時候,我們看到一個連隊的武警戰士們在食堂門口筆直的列隊。
前面的不知道是連長還是什麽,就在前面訓話。班長讓我們先別過去,讓我們先熟悉熟悉一下規矩。
“從一班開始,按順序依次進入。”
“一班,齊步走!”那個排的一班的班長帶隊整齊的進入食堂。
“二班,齊步走......”二班緊緊接著一班跟進去到食堂裡。
一直到十班,這一個連隊才算是全部走進食堂了。
班長示意我們進入食堂,當我們這些新兵進入食堂的時候,這個連隊的戰士們還沒有在餐位坐下。
“坐!”一聲命令下來,這一個連隊的戰士們都整齊的坐到座位。然後這些戰士們就拿著自己的餐具去打飯。
“飯菜都是自己打,想吃什麽都話就排隊,拿大杓給自己的餐盤舀菜,饅頭吃不了一整個可以掰成一半,把剩下的一半放到餐盤裡。可以剩下一點點菜倒入那邊的藍色垃圾桶裡,饅頭是必須要吃完的,絕對不許浪費糧食!那邊可以舀點湯啊炒飯啊什麽的,雞蛋也是隨便拿,吃多少拿多少,不夠再要,但是絕對不許浪費!”陳班長向我們解釋道。
我們五班也是按照來的順序找到餐位,拿上餐盤去到老兵後面排隊打飯。我記得我是拿了一個饅頭,黃瓜炒雞蛋,還有一碗小米粥的。而那個張副班長則是拿了四個雞蛋和一點菜。張副班長似乎喜歡吃雞蛋還是要補充蛋白質什麽的吧。
當我們吃完飯的時候,班長就向我們介紹警校裡的各個地方啊什麽的。包括操場啊,訓練場所,靶場什麽的,還有一些不同專業教學的辦公樓什麽的。
到了晚上,班長就給我們開會,從明天起就是新兵訓練了。由於我們是第一批青年義務軍人,還未成年。訓練強度也和成年士兵們不同。班長跟我們做思想工作。
一旦來到這裡,絕對不許退出。四個月的新兵訓練必須撐過去。我們三連這裡絕不許出逃兵,尤其是在我和張副班長的訓練下出逃兵,你的成績和體能可以不合格,可以一步一步煉,但你們不許逃!當你們來到這裡,就跟其他的戰士沒有區別了。你們是士兵,是戰士。命令必須無條件的絕對服從。大家一起吃苦一起訓練。我們這裡,就是一家人!
班長的大體意思,我們都記著了。從小開始,我就一直以當兵為榮,我是打死也不會逃跑退出的。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們便到了熄燈時間,宿舍樓裡是有糾察查寢的,我們也為明天要睡覺了。我一直期待著明天的新兵訓練,抱著這樣的想法,我便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