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淵以及三位弟子和一些長老掌握了機械妖獸之後,便對外公布了這一消息。
天穹涯招新生,境界不限,不需要禦獸天賦,要求靈魂力出眾,滿額一萬人。
不需要禦獸天賦,只要對自己的靈魂力有自信便可以擁有一隻強大的戰寵,這門檻已經不能再低,而且天穹涯自從靈淵重傷後,三年來並沒有招收弟子。
這讓一些很多報國無門的人看到了希望,紛紛踏至,前來報名。
再加上前段時間,詭帝送禮,當眾打壓魔煞殿。
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又開始招生,更令人不解的是,竟然沒有魔煞殿的人來干涉,以往別說是招生了,就算裡邊的人出來都被跟隨,出現這種局面。
不得不讓世人認為,天穹涯和那傳聞中的詭帝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導致魔煞殿不敢再對天穹涯做什麽。
從開始招生到現在不足三日,名額已經不夠,而天穹涯則是擇優選擇,至於沒有被選拔上的,雖然有些沮喪但看上去心裡很是舒坦。
這可能就是,看到了希望,只要努力就有機會,而且天穹涯只要站起來,那麽就有了製約魔煞殿的籌碼,對於天穹界是福音。
新招的弟子,境界參差不齊,有的高的離譜,有的也很低,有的年齡很大,有的只有十幾歲……
但他們靈魂力都非常強悍。
一萬多人的加入,讓天穹涯三日裡成為了九國十地,人數佔比前三的位置,可謂是一炮而紅,震驚了世人。
這一萬人加入到天穹涯後,按照靈魂力度來分配機械妖獸,這其中有著不少出眾的人,有實力操縱多隻,但由於妖獸有限,只能一隻。
再每個人契約到自己的妖獸後便分組分班,進行嚴格的訓練。
分組按照不同妖獸屬性進行,如此方便不同長老進行教學,因為機械妖獸只要和其中的靈魂建立聯系,所以在訓練起來相比之前,容易了很多。
許墨和阿九不時也會暗中觀察這些弟子的訓練情況,暗中也會讓犀盾三人當作門客前來傳授一些知識。
一處山巔之上,許墨雙手負立看著下方各個精氣神旺盛的弟子,漏出了久違的笑臉。
“阿九,天穹涯周圍應該沒有魔煞殿的人來吧!”
“沒有了,正如你所料。”
“魔煞殿前幾日的確派來了不少人馬,看上去是想干涉招收弟子,不過被我們已經在半路就全部擊斃,幾波之後,便再也沒有來。”
“奧,對了都是按照你的吩咐,留有活口,而且放話是詭帝出手。”
許墨點了點頭:“很好,如此再無形之中給他們一種危機感,讓他們放棄操作天穹涯的想法,這樣我們才能放心離開。”
阿九微微皺眉:“你要走?”
許墨轉過身看向阿九說道:“如今涯主已經完全康復,天穹涯也正在恢復元氣,我想不出半年就能成為數一數二的超級宗門。”
“如今已經沒有在待在這裡的理由了,是時候離開了,不然會引起懷疑。”
“也對,畢竟我們之前留在這裡的理由就是治療涯主,現在已經康復,確實該走了。”
“那我們去哪裡?”
“去探查一下宗門之外的世界,如此來權衡下一步做什麽。”
這三年裡,許墨不相信魔煞殿就只是單單的壓製住了皇室就能左右這片大陸,必然還有很多其它的一些事情,在製衡著這一切。
而且之前界主所說,魔煞殿得到了什麽樹讓他們的實力突然暴漲,還有所謂的背後勢力,等等的一切,許墨必須要弄明白。
上天已經給了他一次卷土重來的機會,如果再向曾經一樣,就不會再有任何機會了。
許墨讓阿九留下一封書信後,五人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天穹涯。
……
再上一次許墨在給一些普通百姓發放錢財的時候,就發現了魔煞殿殿一些殿產業。
拍賣場,丹藥坊,煉器堂,賭場……
可謂是應有盡有。
但那時候是人們休息殿時候,所以幾乎沒有人,但現在白天,還算熱鬧。
特別是一些賭場。
許墨帶領著四人走在街道上。
這時,迎面跑來一個慌不擇路的人,從無人面前穿過,大約兩分鍾,後邊就追過來一群人。
阿九看著這追逐情形說道:“這是賭錢出老千被抓住了嗎?”
“更像是欠錢不還。”犀盾往後看了看說道。
而許墨對這並不感冒,而是仔細探測著周圍的一切。
許墨並沒有過度使用精神力,因為一旦有高手在,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無人之中除了阿九和許墨之外,另外三人,可算是開眼了,什麽都是新鮮的東西,左看看右瞧瞧的。
而就在無人走了半個鍾頭之後,許墨停住了腳步。
“怎麽了?”阿九問道。
許墨確認似的聞了聞周圍的空氣,皺了皺額頭說道:“可聞到血腥味?”
聞言,阿九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好像在那邊。”阿九指向了東方。
許墨,徑直朝著東方走去,幾人緊跟而去。
轉過幾個街道,突然出現了一條相比之前的道路寬敞很多的大道。
盡頭有一座怪異的府邸。
幾人定眼望去。
“血門?”許墨眼眸微眯說道:“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啊!”
就在這時,一對人馬從馬路另外一側走來,還壓著一個人。
而被羈押的那人,正是剛才慌不擇路逃跑的那個人。
許墨舌頭頂了頂嘴說道:“看來你倆都猜錯了。 ”
“我去問問。”阿九說著就要向那隊人走去。
“別著急,你隱藏在空間之中,人不知鬼不覺的跟進去看看,裡邊啥情況,不要驚動任何人。”
對於造化境的阿九而言,隱蔽在空間之中不被察覺並不難,只要裡邊沒有同境界的高手,那邊來去自如。
聞言,阿九便撕裂空間,走了進去。
至於許墨則是在外邊等著阿九出來。
……
就在四人等待之際,又有一隊人馬羈押著人走向了血門。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可知道我是什麽人竟敢抓我?老子是魔煞殿的人,識相就把老子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