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對於三品丹藥的練治程度自我感覺如何了?”
自從許墨能夠練治二品高級丹藥以來,便開始了練治三品丹藥。
雖然剛開始失敗率非常的高,甚至練治五次只有一次成功,但隨著自己境界的提升,精神力的強大。
以及對三品丹藥的熟悉,練治一些初級甚至一些中級已經不再話下,甚至有時候運氣加持,還能練治一枚高級的。
“我現在三品中級之下的已經十拿九穩了,高級的還差點火候。”
“嗯,很不錯,你從接觸煉藥到現在還不到一個月,能達到這個水平,已經相當不錯了。”
由於詭邙遺址的時間和外界是有差異的,這裡一天頂外界四天。
也就是說,許墨用了四個月的時間便達到了三品煉藥師。
“對了,截老棍法我第一棍我也已經徹底領悟了,現在正在接觸第二棍。”
“好。”
“唉~,我說截老,我平常建議的時候你也不監督著,連我現在達到水平你都不清楚,萬一我哪裡出個錯,你不能及時發現,那豈不是讓我走了彎路。”
許墨對於截老平日裡總是莫名消失怨氣很大,每次成功的喜悅也無人分享,失敗了也只能自己總結經驗,自己摸索。
“因為我相信你,而且這樣你進步才會更加深刻,自己發現錯誤,並且總結經驗,最後確定成功,你才能記憶猶新,才會更有成就感。”
“更何況,我現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在想從前那般整天無所事事了。”
許墨一臉疑惑:“您老人家,除了吃吃喝喝,種種花養養草的,還有別的事啊!”
“欸,你這個臭小子,你再說什麽,那是老夫的愛好,再者說,我的事,比你的大。”
“那你倒是說說啥事啊!”
“呵呵呵,不告訴你。”
“切。愛說不說。”許墨就知道截老肯定不會告訴自己。
咚~
咚~
…
幾聲炸響,震動天地,能量波動如同漣漪一般在空中擴散。
許墨定眼望去,看著前方山體崩解,飛塵密布。
這時,阿九帶著白靈,從前方飛了回來。
許墨看著白靈問道:“前方怎麽回事。”
白靈站起身來輕輕撫了撫衣服說道:“不清楚,但不像是戰鬥。這種力量波動,是純肉體產生的。”
“純肉體麽?”許墨陷入了沉思。
純肉體便能將山體崩潰,這得達到什麽境界才能做到。
許墨想著,如果是自己扛這一下,將會是怎樣的局面。
“我們下去看看吧!”
“好。”
許墨率先飛馳了下去,阿九緊跟其後。
看著遠處一個個壯碩的聲音,許墨一眼便認出了是古犀一族的成員。
而讓許墨詫異的是,還有另外一對人。看身材雖然比古犀一族小兩圈,但也絕對稱得上是魁梧。
而且都上還長著讓許墨有些熟悉的血淋淋犄角。
“荒血麒麟一族麽?”
想起當日在聖殿千方百計刁難自己的那個中年人。
“沒錯,他們就是荒血麒麟一族。”這時白靈來到許墨身旁,看著遠處,淡淡的說道。
許墨眼眸微眯,心想他們為何會再一起共事。
但是看著雙方隊伍,也並不像非常友好,但是也沒有發生什麽身體接觸。
“他們這是再幹嘛?”
白靈手微微抬起,抿嘴笑道:“他們在用你們男人之間最純粹的方式在比試,然後來爭奪領土。”
“爭奪領土?”
“是呀!”
“荒血麒麟一族和古犀一族是左右鄰居。但古犀一族其實力要在他們之上,所以領土要比他們多的多,但後來荒血麒麟不知為何,對此變的不滿起來。”
“要求古犀一族割讓領土給他們,古犀一族自然不會買單,寸土不讓。”
“荒血麒麟也不依不饒,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帶人來擴大領地。”
許墨笑了笑:“這荒血麒麟一族怎麽說名字裡也帶有麒麟二字,確沒有麒麟一點實力。”
白靈搖了搖頭:“那你可低估他們了,他們在半年的時間裡,將他們周圍大大小小的族群全部吞並了,這其中不乏有和古犀一族實力相當的。”
“現在荒血麒麟一族的領土范圍以及整體實力,已經不輸古犀一族了,若不是因為他們是八極域守,恐怕就不會是這種小打小鬧這麽簡單了。”
“原來如此。”許墨點了點頭。
若不是有著八極域守,以荒血麒麟的野心,恐怕早就安耐不住,要吞並古犀一族了。
許墨揉搓著下巴說道:“那古犀一族就放任他們成長?看著自己的對手日漸強悍,無動於衷可不明智。”
“在這裡沒有所謂的敵人,詭邙遺址中,大家都遵從強者生存弱者淘汰的規則, 只要不傷害到自己,或者不出現背叛這裡的人,便不能影響別人變強。”
“而這一規則,在八極域守中尤為明顯,因為我們是這裡的標杆,必須起好帶頭作用。”
“在者說,你當域之一極,就只有古犀一族麽?雖然說荒血麒麟現在的實力有壓過古犀一族的勢頭,但你別忘還有另外三族。”
“如果四族聯合起來,荒血麒麟只有老老實實的份。”
許墨笑著點了點頭:“也是。”
許墨回想起之前截老說的,禦之一極中還有一尊恐怖的存在,實力在三族之上。”
“對了,它們的比試就是移山麽?”
看著遠處古犀一族和荒血麒麟一族中的成員,用拳頭將山根硬生生震裂,然後將手伸進裂痕中將整座山掀起來。再雙手舉起來。
然後誰舉的山體龐大,誰聚著走的遠,誰獲勝。
“嗯,你可以這麽理解。而且不允許使用曜力,純肉體力量。”
許墨汗顏。
這特麽,還真是簡單粗暴。
一座山的重量,得怎麽去計算。
之前許墨不知道。
“不知道的以為山體成精了呐!自己會移動。”
白靈噗嗤一笑。
“你呀!頭髮長,見識短,先不說他們的比試幾乎無人不知,再者說,有山成精這很奇怪麽?”
“這不奇怪麽?”許墨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