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些東西都是幹什麽用的?”盛子書轉眸問著她。
年幼夕將那些搜出來的東西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
秀眉微挑:“都是靈力加持過的。”
“是什麽意思?這些東西害了人?”盛子書眉頭皺了皺。
“是也不是。”年幼夕琢磨了片刻,看著班主:“這些東西你的?”
班主一個勁兒搖頭:“不是不是,真不是我的!”
“那怎麽會在你的房間裡搜出來?”盛子書呵斥:“定是你害人!”
班主一聽這話,直接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世子爺,真的不是小的藏起來的東西。”
“這房間就你一個人住,不是你藏的,難道是我藏的?”盛子書顯然是生氣了。
這個班主不配合,什麽都不肯說,一直都在強調他和他兒子沒害過人。
但所有人都看到這些東西是從他的房間裡搜出來的,而且,他兒子確實是砍死了阿生。
“我冤枉啊!”班主哭的鼻涕泡都冒了出來,看起來也不像是作假。
但是這些東西鐵證如山,他怎麽解釋都沒用。
“把他們父子倆都給我押進死牢!”盛子書覺得這件事情已經很明朗。
年幼夕卻攔住了他:“等等。”
“怎麽?”他回身看著她:“是有什麽問題嗎?”
她輕輕點頭,看著手中那個布偶小人,覺得哪裡好像不太對勁兒。
年幼夕素白手指捏了捏那小人兒,沉聲道:“給我一把刀。”
盛子書直接把之前那把鑲嵌著紅寶石的利刃遞給她。
隨即就看到她將那小人給拆開,裡面是用各種碎布塞著的。
她捏了捏那稻草,嗅了嗅味道,然後秀眉蹙著,一股淡淡的脂粉味。
可再看這班主,一個大老爺們,怎麽會有這種味道?
“你們戲班子裡,有幾個女人?”年幼夕問。
班主想了想道:“香兒,雨薇,還有素蓮。”
“香兒我們見過,雨薇和素蓮呢?”年幼夕覺得這個脂粉味不對。
“雨薇……被高老爺接走了,素蓮病了,一直都在房間裡。”
班主指了指院子的某個角落,那是一間緊閉的房門。
盛子書直接示意讓人過去看看,侍衛馬上過去敲門。
敲了敲,沒有聲音,又敲了敲,才直接踹門。
結果房間裡空無一人!
“人呢?”盛子書看著班主。
班主也傻了眼:“不應該呀,昨晚兒我們去搭戲台子之前,還見過她呢。”
“來人,馬上去找!”盛子書也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勁了。
年幼夕走到房門口,嗅到了那股淡淡的脂粉味,沉聲:“搜一下她的房間。”
隨後她問著班主:“你說被高老爺接走的雨薇是怎麽回事?”
班主道:“雨薇是我們戲班子的台柱子,長得好,唱腔也好,高老爺是南疆城的大戶人家,前幾天,把雨薇接過去做了小妾,好像是九房。”
“她的房間呢?”年幼夕追問。
班主指了指素蓮的那間房:“她們倆一直都是住一起的。”
“還有香兒,香兒以前是雨薇的替身,她不舒服的時候,香兒就會替她上台。”
年幼夕微微眯著眸,將這個關系理了一下,然後又看了看那生辰八字。
“這個生辰八字是誰的?”
班主看了之後,猶豫片刻:“是我兒子的。”
她沒多說什麽,只是低聲對盛子書說道:“先把他們都看管起來。”
“那個雨薇和素蓮盡快找到。”
既然這生辰八字是班主兒子的,那麽就說明,是有人故意要控制他。
而且,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怎麽可能舉得起兩個人抬著的刀?
最重要的,戲班子裡怎麽可能會有一把那麽鋒利的刀?
盛子書也聽話,按著年幼夕的叮囑,將所有人都看管起來。
年幼夕直接去找了三個女人中唯一留在戲班子裡的香兒。
因為阿生死了,香兒像是被嚇到了,緊握著雙手,目露驚恐。
年幼夕走上前,直接將那個布偶丟在桌上:“見過嗎?”
香兒見到後嚇了一跳,明顯慌了神:“這、這個我見過。”
“在哪兒見的?”年幼夕緊盯著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她必須要確定,這個阿香是否在說謊。
“雨薇姐姐喜歡做這些,她還送給阿生哥一個呢。”
年幼夕紅唇抿著,眸光銳利:“雨薇,是不是喜歡阿生。”
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因為這種布偶,女孩子家家的怎麽會亂送給男人。
要麽是定情之物,要麽……詛咒專用。
香兒點頭:“雨薇姐姐和阿生哥是青梅竹馬。”
“阿生哥就是為了雨薇姐姐才來的我們戲班學戲。”
果然,兩小無猜的感情,但雨薇卻給高老爺當九姨太去了。
但,為什麽死的是阿生?
他總不可能費這麽大的勁兒讓別人把自己殺了吧?
“那素蓮呢?你都知道什麽?”年幼夕覺得這裡面的事兒越來越怪。
香兒低著頭,不太想說的樣子。
年幼夕沉聲:“你若是不說,就是知情不報。”
小姑娘被嚇到,連忙點頭:“我說我說,素蓮姐姐很喜歡阿生哥。”
“雨薇姐姐被高老爺接走那晚,素蓮姐姐還去找阿生哥呢。”
“不過她那晚沒回來……”
沒回來?年幼夕微微挑眉:“那後來呢?”
“後來素蓮姐姐和阿生哥就在一起了,但是阿生哥去找過一次雨薇姐姐,結果被高老爺家裡的家丁給打了一頓,還是素蓮姐姐照顧著他。”
“我們私下裡都說,素蓮姐姐和阿生哥在一起也挺好的,總比雨薇姐姐嫌貧愛富要好。”
香兒剛說到這,盛子書就沉著臉疾步走來:“找到素蓮了。”
“走。 ”年幼夕也沒追問,跟著盛子書就往外走。
但盛子書的表情卻有些異樣:“人已經死了。”
“死了?”年幼夕擰眉,跟著盛子書去了戲班子的雜物間。
剛進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她眸色微沉,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詭異。
“你……確定要看?”盛子書擋在她身前。
年幼夕直接推開他:“我什麽沒見過?”
剛說完,她差點把自己舌頭給咬著,這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