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邪門,要不,奴婢去打探一下。”趙芷瀾心裡很清楚,大家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盡快的找到草藥送回去給四皇子醫病。
但是現在沒有人上山采藥,他們拿不到草藥,四皇子就很危險。
年幼夕點頭:“也好,你去打聽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城裡發生了這麽奇怪的事情,就沒有官員來解決一下嗎?”
盛謹墨沉聲道:“西耀國,和我們不一樣。”
年幼夕好奇的轉頭問著他:“哪裡不一樣?”
“西耀國是一個不大的國,還不到大盛的一小半國土。”
“而且,這裡四面環山,那些群山把整個西耀國分成了六個城。”
“這六個城,有各自的城主,他們就是這座城裡的‘皇’。”
“所以在這些城裡邊是沒有皇帝和官員的。”
“我們現在所在之處,就是西耀國最靠近其他幾個國的城,所以,也算是都城。”
“但是這裡叫‘殘月城’,是因為整座城被群山環繞成一輪殘月的形狀。”
盛謹墨說完後,看著年幼夕,他簡單明了的解釋了關於西耀國的情況。
“原來是這樣子,整個國家被分成了6座城市,每座城市有自己的城主,所以他們是不需要皇帝和官員的……”年幼夕低聲呢喃著。
難怪了,從到了這裡之後,她就覺得這裡的風土人情很不一樣,和她平時見到的相差很多。
原來是這整個國家的管理方式,就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
“這麽說,這座城裡邊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有官員來管理,而是要交給他們的城主去處理對吧?”年幼夕看著他問,感覺盛謹墨去過的地方,還是很多,知道的也不少。
他點點頭,繼續說著:“是這樣的,在這個西耀國不論發生什麽事情,都是由自己的城主來做決定,或是嘉獎,或是懲罰,每個城都不一樣。”
“因為他們隔著的都是山,很多消息互通也不方便,所以每個城主都會處理好自己這座城裡面發生的事情。”
年幼夕大概懂了,一個國家沒有皇帝也沒有朝臣,官員只是城主說了算,看起來也挺有意思的,只不過現在這座城裡邊出現了這麽詭異的事情。城主就不管嗎?
“你知道的還挺多呢,以前來過這裡嗎?”年幼夕問他。
盛謹墨也沒隱瞞,沉聲道:“來過幾次,對這裡也算是有些了解,這6個城我以前都去過,每一個城的風俗都差不多,但還是有些不同的地方。”
“就比如說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座城。4周的山上最多產出的藥材,就是剛才我們見過的斷骨草,而其他草藥,都在另外幾座山上,和其他城互通。”
“原來是這樣!”年幼夕點點頭,隨後打著哈欠,準備休息一下。
雖然在路上玩了幾天,但是既然已經到了這座城裡,那最重要的就是給四皇子找到那兩種草藥,盡快的送回去。
“你也累了,休息一下。”盛謹墨看著她疲憊的樣子說道。
年幼夕也想睡啊,可是他不走怎麽辦?
“你、不去休息嗎?”她問著。
盛謹墨挑眉:“本王就在這睡。”
“……”她現在想讓他回盛京還來得及嗎?
他就這麽坐在那,冷眸掃過年遊戲的方向。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個長得很帥氣的男人,五官如刀削般深刻分明,線條美到極致,劍眉之下,細長的雙眸正如獵鷹一般散發出寒光。
只是他就這麽坐在這裡,那清冷孤傲的模樣給了自己一種很強大的壓迫感。
很多時候,年幼夕都想著,這樣的男人如果是生活在現代的話,肯定會被當做明星,而且,他的顏值,絕對不輸給圈裡那些。
正想著,那涔冷的視線就看了過來:“在看什麽?”
年幼夕尷尬一笑:“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在這裡,我睡不著。”
盛謹墨垂眸擺弄著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唇角微微一勾:“慢慢習慣本王的存在,對你有好處。”
“……”啥意思?他以後是要做跟屁蟲?
這下子她頭大,拽著被子就倒了下去:“都是幻覺,睡醒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種自我催眠就真的管用,躺下之後沒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了。
盛謹墨看著她熟睡的俏顏,冷淡的目光逐漸轉為柔和。
那素白的臉蛋上,不知道做了什麽夢,還掛著笑意。
他搖搖頭,起身離開了房間,白嶽此時已經等在門外。
“王爺,盛京來信。”
盛謹墨展開後,看了片刻,眸子微微沉了沉:“看來他們真的以為本王病了,算是個好消息,傳消息回去,讓管家把本王的病,說的再重一些。”
“是。”白嶽領命後,還是沒走,低聲問著:“王爺,您是想趁這個機會……看看都有哪些人想要搞事情?”
盛謹墨冷聲一笑:“既然他們以為本王已經病入膏肓了,那就給他們這個機會。正好本王還沒想過,要怎樣才能讓這些個人露出自己的麻將,這次我們離開正好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讓我們的人盯著點兒後宅的動靜,看看誰來過,誰傳遞消息出去。”
當初要跟著年幼夕來西耀國, 盛謹墨也有自己的打算。
盛京那些個人總是緊盯著自己,他正煩悶的想透透氣。
剛好她能想辦法把自己帶出盛京,就順勢跟著來了西耀國。
不過沒想到,年幼夕直接把府裡的那個自己,給弄成了嚴重的傳染病。
這一病,直接就可以看出來有哪些人在背後搞了小動作。
所以,他相信,很快就會有更熱鬧的事了。
“對了,王爺,安王爺就住在殘月城,要不要去探望?”白嶽問著。
盛謹墨蹙眉說道:“所有人都知道,本王現在已經躺在府裡邊,病入膏荒了,現在卻出現在安王府裡面,你是怕那些人找不到理由嗎?”
白嶽連忙解釋道:“王爺,屬下以為,安王爺同王爺您,是一路的。”
盛謹墨冷笑一聲:“若不是一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