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進城呢,就開始琢磨吃什麽東西了?”盛謹墨轉眸看著年幼夕。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人如果總是生活在一個地方的話,時間久了就會覺得很單調,就像現在,既然有機會到其他的地方嘗一嘗,這邊的特色不是很好嗎?”
他淡淡一笑,大抵是覺得她是個吃貨,所以好笑吧。
年幼夕現在可管不了那麽多,自己來到這裡的任務,除了尋找到草藥以外,就是吃!
不過這西耀國的都城,還真是熱鬧,人來人往的。
而且住在這裡的人穿著的服飾也和他們不一樣,有些類似少數民族裝束。
女孩子穿著的顏色更鮮豔一些,甚至更開放,可以露出半截胳膊和小腿。
要知道這種穿著在古代肯定是要被人說成傷風敗俗的。
但是在這裡穿成這個樣子好像是他們最基本的衣著,並未有人覺得奇怪。
而且這裡作為一個非常熱鬧的都城,往來很多客商包容性也很大。
所以就會看到穿著各種各樣服飾的人出現在這裡。
年幼夕等人的出現,也不奇怪。
“咱們進去看看。”她有些等不及了,躍躍欲試。
在這個城裡邊一定有很多珍惜的草藥,如果自己能夠拿到的話就太好了。
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剛進了城,就看到異常熱鬧的一條街。
街道兩旁都是在賣草藥的小商販,畢竟他們生活在這個國家,靠山吃山。
西耀國最著名的就是各種草藥,很多民眾也是靠著這個來養家糊口。
年幼夕跑到一處攤位前,捏著一根草藥好奇的問著:“這是什麽?”
“小姑娘,這個叫斷骨草,如果有人摔斷了胳膊摔斷了腿,只需要用這個斷骨草搗碎了敷在傷口上,幾日便可痊愈!”攤主熱情的介紹著。
每日往來在這裡的客商大多都是購買草藥,然後再回到自己的國家販賣。
所以這裡的民眾們,一個個的都很會吆喝,很會做生意。
“這個斷骨草聽起來還不錯,怎麽賣?”她想要。
攤主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兩銀子一顆!”
嘖!年幼夕挑眉,有點貴啊!
正常的人斷了手腳之後,如果想要愈合的話,肯定要購買很多這種草藥,因為從這個草藥的大小來判斷,一次最起碼也需要個二三十顆才能搗碎了,作為一次的藥。
所以如果想要痊愈的話,最起碼得用個三五百兩的銀子,草藥是好的,但有點貴。
看出年幼夕有些猶豫,攤主又道:“小姑娘,如果你買很多的話,我還可以給你便宜一些。”
年幼夕心裡估算著,然後美眸一轉看向身後的盛謹墨,低聲問著:“你會講價不?”
盛謹墨抬手掩唇輕咳一聲:“不太會。”
年幼夕眨了眨眼,果然呢,砍價就不能指望男人。
結果,旁邊的白嶽湊了上來:“王妃,讓屬下試試?”
說著,他就站在攤位前,捏起斷骨草說道:“我曾經也見過很多好品相的斷骨草,每一顆都要比你這個大上許多,而且人家的斷骨草也沒有賣到一兩銀子一顆的價格。”
“你這種斷骨草應該是還沒長成就急於采摘換錢,所以才會這麽小,我說的沒錯吧?”
白嶽曾經在西耀國生活過幾年,所以對於這些草藥都有著最基本的認識。
當他看到這些斷骨草的時候,就已經斷定這些草藥還是沒有長成的。
很多商家都會這麽做,因為如果他們發現了一片很值錢的草藥守在那裡等著這些草要長成的話,也需要花上很長一段時間,所以他們很多人都會在草藥還沒有長成的時候就采摘回去換成錢。
這攤主賣的斷骨草,一看就是還沒長成,不值這個價。
攤主一看,來了個明白人,馬上換了語氣說道:“這位小哥說的是,這段古草長年生活在深山老林裡面,我們進山一次采摘下來也很不容易,最近山裡面不是下雨就是陰天的,這斷骨草生長的速度就會特別的慢。”
“我們也沒辦法,在山裡邊等,上個10天半個月的把它們都帶回來,所以這些斷骨草還沒長成就被挖了回來,但是藥效也都是一樣的。”
“但是你剛才說一兩銀子一顆的這個價格有些貴了,一兩銀子五顆。”
白嶽直接伸出一巴掌,在攤主面前晃了晃,他覺得這個價格是最公道的。
“這可不行,小哥,一看你就不是我們城裡的人吧,是不是不知道我們最近這斷骨草是非常緊缺的草藥,別說是在我這個攤位你看到的這些了,走過整個城你可能都在找不到第2家。”攤主覺得物以稀為貴,現在這東西少見,就得多要點。
年幼夕好奇的問了句:“你們這周邊的山上不是盛產這些草藥嗎?怎麽折斷骨草就變成了緊缺的東西呢?”
攤主歎了口氣說道:“你們應該是剛來的,還不知道我們這城裡最近出了怪事,最近城裡的一些年輕人總是會無緣無故的摔斷腿或者是摔斷了手,也不知道怎麽就那麽邪門。”
“一夜之間斷骨草就是供不應求啊,別說是一兩銀子一顆了,再過兩天你五兩銀子都買不來一顆斷骨草!”攤主解釋著。
年幼夕微微挑眉, 年輕人會無緣無故的摔斷胳膊和腿,這麽邪門的嗎?
可偏偏,她就喜歡邪門的事兒!
攤主又繼續說著:“我看幾位也是年輕人,不如先買點,我這斷骨草備上……”
“你怎麽咒人呢?”白嶽臉一沉:“哪有你這麽做生意的?”
攤主倒是個好脾氣,連忙解釋著:“哎呀,幾位,可不是我咒你們,這是真事兒!”
正說著,就有一個老婦人過來打聽斷骨草的價格,攤主直接坐地起價,五兩銀子,三顆。
老婦人面色為難:“這,這也太貴了。”
“我敢說,我這些斷骨草,是城裡最後剩下的,再不買,明兒就沒有了!”攤主道。
老婦人猶豫了半晌,還是掏出銀子,買空了攤位上的斷骨草,歎了口氣,呢喃著:“真是作孽啊,好端端的怎麽就摔斷了胳膊呢?”